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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枕头非常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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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方x九尾狐,7k+,🐦1 前因后果乱写的,只是想看她俩情天恨海地do一下

“我等过几日再来与您商讨。”

那群人说完来意,左等右等不得回复,又不见分门摆放的水果珠宝诸列贡品有一样动弹,竟兀自觉着得了仙人肯允。为首者颇为自满地朝石像一拱手,抛下这句话,陈列在桌上的礼品也不曾看一眼,径直往殿外走去,故而错过毕方将青枣捻起这幕。

毕方其实早就现身。她高高盘坐在石像上那方横梁,垂着耳羽听完这群人的请求,默不作声地将他们不得回应的暗暗焦急尽数纳入眼底。

细长深绿尾羽垂在半空中,稍有灵气的人略一抬头,都会瞥见这显眼的郁青在微风里轻晃。

偏得这伙人自诩“除妖道士”,站在庙里滔滔不绝说了这般久,竟连这般小小戏法也看不破,想来目的也不像说得那般正气凛然。

只怕除妖卫道是假,觅求私欲是真。

毕方将青枣握在手中粗一打量,成色倒还不错。

这批所谓贡品中,金银珠宝绕着股阴森死气,布匹衣帛针脚也粗糙难看。看似摆了满满一桌,也就吃食能稍稍入眼,至少冒着热气。

脑内如此漫不经心地思考,毕方抬手一挥,挑了些鸡鸭鱼肉,又拣了几个果儿,最后端上那壶浊酿,其余的看都不看一眼,一翻身便出了几里地,落到处偏僻山洞前。空气里隐有波光流转,纤细身影兀地在前踏一步后,没入涟漪般消失不见,只余空洞黝黑的洞穴幽幽凝视外界,也很快又归于宁静。

此处草木繁盛、光照充裕,又有一洼湖泊聚在洞前数米,乃是鸟兽宿居的好地方。然而周边禽兽无一绕道而行,光是远远驻足便不住颤栗,很快便仓促回头逃窜,生怕晚一步便被捉去。

原因无他,此处乃大妖毕方的洞府。

踱过护山阵法,一栋双层小院忽地出现在眼底。洞内别有天地,容下院落后还颇有闲情地分出几块地侍弄花草、饲养游鱼,波光粼粼下偶尔一闪鳞片冷光。

山顶凿出几个天窗,一撮日光恰能洒落在院前那树上。大树长势喜人,粗壮躯干微弯,一头青发风吹日晒下却不掉分毫。大抵是长久与毕方这等大妖相处,日积月累,也有了些灵性。

更何况现下,此地不止一尊大佛——

毕方径直穿过庭院推门而入,倏而被昏暗袭击。偌大房间内只有木桌上幽幽烛火,随拉得很长的吱呀声往内倾倒,隐有熄灭之势,在门扉关闭后很快归于原状。

她皱起眉适应了一下昏暗火光,拂了拂衣袖,四角的长明灯逐个亮起,拉扯开黑暗戏台幕布,将深藏于此的人呈到观者眼前。

“为何不点灯?”

毕方走到桌边,将尚有余温的茶水饮尽,四下瞥了眼。收集来的话本摊在那人膝头,炉火烧得正旺,就连存在屉里的陈年好茶也让那人自来熟地翻出来泡了大半。凡俗界流传的话没错,九尾狐狡黠多情,无论何时都处变不惊。不过三两日就把自己侍弄得这般好,也不顾自个儿算是在被囚禁。

床上人拢了拢衣袍,没有抬眼看她:“妾身又不离这床榻半厘,那几盏灯又点来何用?”

毛茸狐尾轻晃,展露拴在足踝的铁链,与皓腕上佩着的玉镯对比突兀,烛火下隐约现出些许冷光,昭示这悠哉的人并非座上宾。

九尾狐这时才拢了书卷,随手放在一旁,看着毕方坐在床沿,自然地上手去掀开在妖艳狐妖身上略显素朴的外袍,低头去看那截莹白细腰,却也没制止。只是一条尾巴摇摇晃晃缠到她腕上,被不轻不重拍一下,不死心地半挂不挂着。

毕方看得认真,没什么旖旎心思,指尖细细摩挲过每寸新生的肌肤,视线也随其流转检查。这几日敷的药材性温,效果倒比寻常金疮散一类好不少。

只是新生的皮肤粉嫩细腻,贴近了看仍能分辨出几近贯穿女人半身的撕裂痕迹。

“侧腰和腹部的伤快好全了,这几日莫要乱碰。”毕方继续往下看,接下来的话没有出口,指尖勾住里衣边缘慢慢往上抬,直至视线中现出一条堪剩些许根部的断尾。

狐族唯有修成九尾方能成仙化妖,如今生生被斩断一尾,饶是这段时间静修涵养生息,也不难看出九尾狐元气大伤,灵力萎靡,实力已不足往日一半。

毕方想起拾到——抓住九尾狐那日。

她匆匆赶到,看见漫天飞尘几乎下雪似的埋没青丘附近那座小山头,猩红刺目的血迹从山脚下蜿蜒到不远处。火焰映照的光影在浑身是血的九尾狐身上肆意跃动,毕方只勉强看见腰部那道骇人的伤口。狐妖几近濒死,素来保养得顺滑毛茸的狐尾皮毛早就被层层浇成沉甸甸的暗红。她一眼便发觉其中有条只余根部,扎眼得很。断口齐整,大抵是一剑斩断。创口汩汩淌着血,在斑驳血迹旁凝成大小不一的血洼。

血迹刚开始只是两枚足迹,到后来加了手印,再到后来,就好似蛇行爬过似的,血痕斑驳地模糊往青丘外延伸,最后缓慢流淌到她面前。

九尾狐仰头看她,血好红,山火也红,追杀的人们嘶吼声中,皮毛雪白的狐差点就要被血色彻底吞没,融为一体。

身后厮杀狂欢声不绝于耳,炽热火舌将热流往外喷涌,毕方衣摆上的羽毛尖也因凑得太近灼烧得曲卷。

脚步声交错繁杂,还在不断往这里靠近,影绰火光间夹杂刀光剑影,这群人摆明了要剿灭最后的九尾狐。

在呛人的尘土中,毕方攥紧了拳。

大妖纷争常年不休,况且九尾狐在人界做的那些事,无数百姓来过她的庙宇,或祈求逃离,或请求她除掉大妖九尾。身为一方庇护神的毕方早晚要与她为敌。

让九尾狐死在这样的业火里,不由她动手,似乎就不会迎来互相厮杀的未来,两人的因果也就此斩断,再无牵连。她仍能平安在深山里隐居,做那不出世的凡尘仙,手中也不会沾染九尾狐的血,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毕方后退半步,转身欲走,却在此时被抓住了衣角。

九尾狐不知何时来到了她身边。

那只死死揪住她的手颤抖着,沾满鲜血与尘土,那对清明的蓝眸已被血浸透,九尾狐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吃力地抬起头,恍惚半晌才注意到面前的妖,视线交织的瞬间,她也被吓了一跳,牵连到伤处,疼得姣好苍白的面容扭曲。

毕方的耳羽一瞬间炸起。她想,倘若九尾狐大概又要像以前那样无论多糟糕都为了维持两人的体面说些场面话,她这次绝对会真的转身就走,再也不回头。

可如果九尾狐求她呢?像那种“好姐姐帮帮我”呢?她会求自己做什么?自己要做什么......

她心乱如麻,不知这题何解。哪知九尾狐的唇瓣张合了几下,毕方猜想的话一句都没说,只是缓慢地吐出两个字:

……贝拉。

头脑轰然巨响,有如铁花敲击迸发,这个久违遥远的称呼轻飘飘地在记忆深处倏然降落,一下砸碎了所有纷乱的思绪。

这是多少年前的记忆了?她记不清。自己原来也曾有过名姓——对了,九尾狐也有名姓。

尚为小妖时,两人确是有名有姓。并不多特别,却很上口,叫起来清脆悦耳,无论是叫或是被叫,都会心情愉悦起来。可千百年过去,记得住这两个名字的人,居然只剩她们彼此。

回过神来,九尾狐已经贴在了毕方怀中。

白发染了血,杂乱地黏着在脸上,毕方一时看不清被死死搂着的人的表情,只感觉呼吸打在脖颈上,炽热又粘稠,化作绵延在身上燃烧的火焰。浓郁血腥味在鼻尖化不开,生机在紧贴的胸口起伏渐缓里,随温热一并从指尖流逝。

毕方搂着她站起来,身形平稳。这样的拥抱已经有过太多次,毕方从未出过差池,只是这些习惯本能,都被连带着往昔抛之脑后,现今重复了这久违的动作,她一时有些恍惚。

人群近了,高高举着火把刀刃,却在看清毕方身形后脚步蹲住。众人面面相觑,不知神鸟为何会出现在此,更不懂她为何抱着罪行满贯的不祥之兆,可又不肯放弃。交头接耳之间,不敢进也不肯退,就此僵持不下,皆目光眈眈地盯着她怀中的——战利品。

过了片刻,人群里才走出个领头模样的人。道士打扮,很是像模像样地一拱手,毕恭毕敬地询问毕方为何在此。而毕方只是目不转睛地注视她,随后转过身,示威似的抬了抬怀抱。

“我要吃掉九尾狐,怎么?”

毕方说得云淡风轻,没有什么音调起伏,冷硬得这副人类轮廓下倏然浮出一股野兽的血腥味。听到的众人全都愣住,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虽为妖精,可她现下仍是众人习惯的毕方神鸟之姿,和庙堂里塑的石像别无二致,本应超凡脱俗,一心为百姓子民,忽地说出这样仿若野兽互食的话,两人都还顶着这副人类壳子。这副情景想象起来,令众人惊惧不已。

还是那道士回过神来,连声道吞噬内丹炼化,此乃仙兽修行常法。话中却藏着些小心思,那条挂在他腰上血迹斑驳的狐尾一晃一晃,惹眼得很。

彼方听出来他要说一连串恭维话,无非就是想要九尾狐的身体。便还不等他继续说,便舒展双翅,一瞬冲出数里,往宅邸飞去,徒留众人愣怔后一阵骚动。

即使剖掉内丹,得道大妖的每一寸骨肉皮毛,于妖兽来说也是不可多得的宝物,更遑论凡人。延年益寿、青春永驻,成仙唾手可得,谁又肯放弃呢?

“那个领头的道士来找我了。”毕方又倒了杯茶水,没有看她,只不住浸润干涩的喉咙,“说了老半天,连我在哪都看不到。大概只是想抓你炼丹。长生不老之类的。”

九尾狐侧耳听着,这样性命攸关的话题,仍有闲心不紧不慢将宽松长袍整理好,还用条尾巴去扫扫她下颌:“所以呢?”

你要把我交出去吗?

剩下的话没问出口,毕方便装作不理解似的不想说,没回答。

谁知九尾狐倒来了兴致,双臂贴着她的身体撑在两侧床板边,脚镣牵动发出哗哗声响,在洞穴里清晰可闻。

毕方还在走神,吓了一跳,眼疾手快摁住身上人的肩膀,张口要问她做什么,却被九尾狐眨眨眼抢了话头:

不帮我疗伤么,好姐姐?

又是这样,毕方不甘地咬紧齿关。

九尾狐这样轻佻地挑开话题、敷衍而过并非偶然,目的便是将毕方寻求的答案以相当狡猾的态度掩盖遮蔽。模棱两可,含混不清。可自己总是中招。

意识到这点的毕方掐在肩头的指节用了些力,牵扯到伤处尚未痊愈的肌肤,疼得九尾狐额头渗出一层薄薄冷汗,却仍然占据上位,只嘶了声,小口吸着冷气,让毕方回过神,慢慢卸下力气。毕方这才发觉腮帮阵阵发酸。

那对素来锐利的绛紫眼眸此刻晦暗不明,然而九尾狐偏生总乐得看深埋其中的混乱情愫,再在等待回复的吐息起伏中用视线细细描摹。

从圆润眼尾划到一点点浸透绯色、又很快随湿漉水润一闪而逝的瞳眸,模糊勾勒出自己背光无法看清的轮廓。

于是她又轻声地、愉悦地呼唤了一声。

“…贝拉,你要把我交出去吗?”

身下的躯体僵住了。

细长眼睫蝶翅般剧烈颤动着,毕方迅速膨胀的情绪还在胸腹里乱窜,坏人却仍要变本加厉,把怒火连同繁复情感一并用唇淹没,让她浑身力气都砸在软棉花上,一下子都被泄去。

吻方才覆上,毕方的手便猛地扼住她的咽喉,一个翻身就轻而易举地调转了位置。

脊背撞在床板上发出巨响,毕方没有收敛力度,九尾狐难受地呃了一声,剩余音节被压在喉上的手掌抵住进出不得。

白皙脖颈上那道剑伤重又裂开,倒不是很疼,只是热流湿透衣领,好像发尾也打湿了,锈蚀味充盈在鼻尖。

九尾狐艰难地扯出笑容,任凭近在咫尺的神火之鸟几乎要灼伤她,另一只手压到丹田处。只需稍微用力,九尾狐的内丹就能被剜出来。

“你真的不怕我会杀了你?”贝拉问,火焰烧灼得愈烈,“妖兽互食再正常不过了,我吃掉你的内丹,肯定能得道成仙,到时候山海战争就不会有人能阻拦我,我就能赢——”

“那你吃掉我吧。”

乃琳打断了她的话。

她有些窒息,偏过视线,头脑涨得太阳穴一跳一跳,昏暗视线里的片段也隐隐模糊起来。

整个房间在这句话脱口而出后猛地安静下来,九尾狐不再挣扎,甚至于衣摆摇曳的声音都没有,就这么摊开了双手。可毕方却一下子甩开手,难以置信地盯着她看,任凭九尾狐休息片刻,慢慢从她身下撑起自己坐起来,捂着伤处缓缓运转灵力,平静得像刚刚不在死亡边缘游荡。

直到不再流血,九尾狐才连咳带喘地揶揄:“…还真是、好喜欢在这种时候粗暴噢。你——”

毕方却打断她的调侃:“我抓住你就是为了吃掉你,为什么要给他?”

说罢全然不顾九尾狐变化的神色,神鸟压了过来。

接下来发生的事说是吻不恰当,锐利虎齿压迫在那块细腻的脖颈肌肤上,些许血腥味率先侵袭口腔。可这样不算吃到口中,她仍不满足。

九尾狐旧伤未愈,毕方便直接在脖颈上叠加了一个粗暴的咬痕,任凭头上传来扭曲变形的痛呼。

洞府内哗哗作响,原本安静垂落床沿两侧的冰冷链有如有了灵性,在主人操纵下迅速卷绕在九尾狐四肢上,不容抗拒地拉扯着她的双臂往身后拴绑。

九尾狐觉察到愈挣扎愈收紧的势头,肩膀被咬破的地方一涨一涨地肿痛,然而铁链仍然无情地覆压肩头、又在喉咙打转几圈,最终结实地吊上横梁,迫使她摆出屈服的姿态。

本就丹田空空,丁点儿挣扎力气也挤不出,九尾狐抿唇,最终还是顺应拉扯倾身向前。原本为了检查伤势贴得便近,这番动作令她几乎跪伏在毕方身上,谁稍一动弹,唇就会相贴。

然而毕方就在这寸细小的天地里什么都没有做,只是一瞬不眨地凝视她,那些铁链死死囚住身上人的举动,甚至连转头都做不到。

九尾狐在这样的比拼里败下阵来,只觉得魂魄都一并被囚困于此,锐利地责问审视。

她现在倒希望毕方说些什么了,继续方才的话题也好,叮嘱自己的伤势也罢,骂她冷血无情都行,不要让氛围凝固在这样冰冷的局势。

可很快她又想起这一切都源于自己,偏偏在决裂后还要这样亲昵地呼唤贝拉,轻而易举地把这只属于过往的名讳脱口而出。

再往前一点,为什么她会在生命即将燃尽前无意识地呼唤贝拉,让她察觉到灵魂烙印的颤栗而赶来呢?

明明说出口前已做好了准备,但看见那瞬间受伤的神情,九尾狐早已干涸的心脏却仍然一跳一跳地在每次吐息间挤压出悲伤。

九尾狐在胡思乱想,没意识到事态发展并未遂她的愿。铁链缓慢移动,没入单薄衣袍里,沿身体柔软曲线慢慢延伸。等意识到毕方究竟要做什么的时候,毕方重又咬了上来。

两人在还是山间小妖的时候并非没有做过,窝在干燥温热的洞穴里,热切地探索彼此的身体。

故而纵然想忘记,身体也牢牢违背心意地篆刻下了反应。贝拉在情事里喜欢咬,但力度都很轻,明白这皮毛雪白的狐狸留痕太明显,每次做得情深也会记得克制力度,乖乖遵循乃琳的叮嘱。

可现在是毕方和九尾狐,不应相见的两位死敌。

于是吻化作单纯的啃咬,不多时裸露的大片白皙肌肤便留下了许多斑驳痕迹。

落在胸乳那枚尤为凶狠,宣誓占有欲般明晃晃地挂在九尾狐那身衣袍无法遮掩的地方,落在包裹跃动心脏的皮肉上,又像艰难克制住想把她开膛破肚的食欲。九尾狐宁愿是后者。

解开了腰带,那段缀着花纹的精美布料就这样随意丢到地上,一侧衣袍松松垮垮地滑落堆砌在臂弯。寒意拂过,九尾狐感到一阵寒意,下意识瑟缩身体,铁链却又不由分说地绞紧几分,她不得不仰起头小口小口喘息,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别乱动。”

毕方埋在胸口吮咬,唇齿衔住布料边缘往下拖,把雪白柔软上挺立的嫣红吃得水光淋漓,淫靡地在烛火下呈现出晶亮水痕。满足口欲后才挤出几个字,又不再理会她的挣扎。

她想挣扎,可双手被铁链束缚,高高举过头顶,为了维持平衡又只能半跪不跪地弓着身,唯一能动的地方只有腰。

但腰拧了几下,倒更像在求欢,更何况身体经不起熟悉的挑逗,腿心蹭过衣服下摆,粗粝布料偶然刮过阴蒂,便激起一阵要命的酥麻。

毕方显然也注意到这回事,她的手往下探,不出意料地揉到些许潮气,下一秒便被一条毛茸尾巴糊到了脸上。

其他几条也躁动地不自觉摇晃着,想贴得更近些汲取快感,有条甚至已经绕在她胳膊上。

她抬头去看,九尾狐撇开了脑袋,看不真切白发下的表情,那对尖末绒毛橙红的耳朵倒是垂了下来,随着她的揉弄时不时颤抖。

其实不用看,毕方也清楚九尾狐已然陷入情潮,但还没到能直接吞吃的地步,若是直接进入可能会吃些苦头。可她不管这个,都是仇家了,凭什么还要顾及这人的感受?

两根手指并起,简单在穴口揉了几下,毕方报复性地歪头咬在狐尾尖上,一声不吭便挤入甬道中。

方才简短的前戏都算不上前戏,单纯在消磨她的愤懑,因而九尾狐虽也有快感,但还是有些干涩,淌出的水液堪堪打湿腿根,尚无法让毕方顺畅地推入指节。但即便如此,毕方仍然寸寸往内碾,直至两指都完全没入。两侧的腿想夹紧,被铁链勒住动弹不得,陷入柔软腿肉间,留下显眼的红痕。

哗啦的挣扎声随指节推进愈发响乱,却在她没入最深处时戛然而止。

九尾狐小腹猛然收紧,仿佛某根弦在这样又疼又涨的感觉里断开了,指尖凿到熟悉的某处凸起时,她无力地挣扎了几下,便绷紧了腰腹被推向酸涩的高潮。

她不想这样,可这些反应早就成了本能,只是被粗鲁地对待——只是因为这个人是贝拉,乃琳就这样胡乱地泄了身子。

那对澄金的竖瞳在脱力间一点点褪去灿色,显露出原本水润的涣散蓝眸。脸上烧得厉害,周遭肌肤都泛起情欲的粉。

没了跪直的力气,身体软绵地往前靠,九尾狐做好被吊在空中的准备,却没料到身下人揽住了她的腰,稳稳地做了支点。

乃琳噙着薄泪,以为贝拉要同说些什么,低下头还没来得及喘息几下,就忽地泄出一声变调呜咽。

“…哈啊……?!呜、贝拉…”

她浑身发抖,尚太过敏感的湿漉穴肉一阵收缩,小腹泛起涟漪般的酥麻,也无法阻止毕方滚烫的手指在内里大开大合地顶弄操干。

乳尖又被温热的口腔含在口中,锁链扼住九尾狐的下颌,逼迫她仰起头,看不到毕方的动作,听力却更敏锐几分。

九尾狐被操弄得失神,狐尾胡乱地晃动,几乎要把身下的毕方藏在毛茸间。刚刚被咬的那条尾巴早已不疼了,她忽然勉强分出一抹神智,意识到方才毕方唯独在尾上的那一下没有用力。

就好像…只是一枚安抚的吻。

那好像是更久远的记忆了,贝拉将将化形,她还只能是只小狐狸,跟在收不起翅膀的小鸟身后。偶尔受了委屈掉几滴泪,嘴笨不知如何安慰又羞于直白表达情感的贝拉就会拢起翅膀,抱住她,帮乃琳把玩得乱糟糟的皮毛捋顺,知晓乃琳特别爱惜自己的尾巴,还会在最后轻轻在尾尖落下一个吻,又要装作没有这回事。

乃琳有次拆穿,贝拉羞恼地飞到树上半天不肯下来,还是她叼了新摘的野果放到树下,好姐姐才肯下来,两人并排坐着分着吃掉了。乃琳还记得那枚果子有点酸,吃得自己龇牙咧嘴,被贝拉笑脸扭成一团,傻乎乎的。

心脏忽地抽搐了一下,那股唇齿的酸涩忽然从记忆里浮出来,迅速弥漫在心口。

湿红眼眶凝出一滴泪珠,与鬓角黏住白发的薄汗滑落,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落到毕方肩头,很快没入毛发中不见踪迹。

九尾狐费劲地在快感中苦苦挣扎,可毕方随意曲起指节顶弄几下,就重又把她一下子拍回海潮中。

痛,的确痛,铁链冰冷,毕方却烫得厉害,这样两重天地刺激,身体却不争气地慢慢尽数转化为了酥麻快感。

尖锐的舒爽绵延不绝,九尾狐颤栗着,想要挣扎,爽过头的快意攒聚在小腹,不断催生情欲,令她手脚发麻。

但毕方铁了心不放过她,受伤的狐妖怎么也挣扎不开,很快连哭都哭不出声音来,善于蛊惑人心的好嗓子只能低哑地呜咽,被强压着经历了好几次高潮,又或是一次绵长不绝的高潮。

等毕方翻来覆去地操弄了好几次,终于松开铁链,九尾狐连伪装也快撑不住。

她瘫倒在床上,没有起来的力气,促促起伏的白皙小腹沾染了淫靡的水光,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神色涣散地展露在毕方眼底,就连后腰严实遮掩的印记也慢慢浮现,直到那只滚烫的手抚上后腰才忽然回过神来。

“——贝拉……!”

她猛然意识到贝拉到底要做什么,可钻心的疼痛转瞬在尾根灼烧起来。看不见的火焰一点点吞噬那羽翼形状的印记,将它完整地剥离出了乃琳体内。

毕方看着那枚贝拉赠与的纹路在火焰里一点点湮灭,狐妖那水蓝色眼眸也重新变得金灿。

乃琳存在于世的最后一点印记也终于燃尽在这团火焰里,世界上只剩下毕方与九尾狐。

毕方很清楚这是什么,贝拉后腰也有一枚专属的棱形印记,显现时散发莹蓝的幽光。

抽出一缕心头血炼成同心印,印记打在魂魄上,自此两人红线相连,生生世世不会磨灭,就连对方的生死都能觉察到。

现今她把这枚亲手种下的烙印磨灭,两人最后的牵连也终于消失。

毕方有些莫名地想笑,却挤不出那一点点力气,最终只是垂眸一挥袖,用术法将九尾狐和床榻清理干净,脚踝上那节锁链也应声落下。

烛火摇曳了一下,簇地熄灭,只余下细长的白烟,慢慢化散在空气。

两人隔着那缕长烟对视良久,直至屋外呜呜地刮起狂风,洞穴里的穿堂风忽然变得猛烈。

九尾狐在这样的狂风里睁不开眼,只觉身体一轻,要被带到不知名的地方,意识到这是传送阵法,不由自己地在威压下闭上双眼。毕方没有动弹,只是坐在原处,看她的身影慢慢消散。

风吹起一旁的书卷,毕方余光瞥见,知见那页恰到故事末尾,再无它字,只剩孤零零六字躺在泛黄的纸张上。

毕方嘴唇翕动,半晌才轻声念道:

勿相见,毋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