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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uccCh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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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服不会因为解了两颗扣子就失形散乱,它是被不安分的着装者一点一点蹭弄开的,停在了很微妙的角度,旁人看不见,琳却将其窥探得清清楚楚。
是半透明半遮挡的黑色蕾丝。
拉常年锻炼的身子没什么赘肉脂肪,连带胸乳都是盈盈一握的精致,被内衣很好地勾勒、托举出来,小部分的乳晕也跟随蕾丝若隐若现,乳首则藏进深层的布料里,正因过分靠近的距离稍作凸显,将旖旎与色情锁进了独属于双方的小小天地。
不在意着装也不在意目光,拉只是借着姿势轻轻揉搓了琳的耳垂,并拿指甲在上面磕了个月牙弯弯,歪首等待着身前的应答。
气音追咬着弥漫身边的香槟酒气,嗓音已然于不知不觉覆上低哑,琳的视线游走一圈,最终落回了湿漉漉的眸里,附耳反问着:你希望我想你吗?
——于是她得到一个落在下颚的亲吻。
这把火烧得恰到好处。
风月场所没有探讨隐私的必要,但琳还是攥紧拉的领口方才起身,换了个能将其拥入的单臂怀抱,做亲密依偎的样子。半解不解的领带垂落了琳的手背之上,风光不曾泄漏,倒是围绕二人的目光愈发地炙热了,什么样的都有。
琳不在乎旁人,拉更是无所谓,只是很轻很轻地笑了,随后向一旁的接待投了个告知意味的眼神,空闲的手没去挣脱怀抱,也没去整理领口,反就当下姿势环住了琳的腰,将她往走廊深处的房间带。
这一次的强吻是温柔耗尽的琳主动出击,她几近是在落锁的瞬间揪住了拉的领子,借身高优势将较为小只的人锁进自身阴影里,掠夺口腔空气的同时解开了剩余纽扣,并隔着内衣握住一侧柔软,顺时针揉捏起来。
游刃有余的喘息因而破碎,断断续续落入了唇舌交锋的战场,拉难得落了下风,便改变策略加深了这个吻,将略显强势的琳带坐到床上,护着她的腰钻入她的两腿之间,膝盖步步紧逼。
吻是在互不退让的争夺里结束的,分不清是谁的喘息更为急切,但津液不受控制,牵连出闪着光的道道银丝,像是一个信号,让身着制服的人又一次变成会说昏话的狼狗,褪去矜持也剥下优雅,毫不示弱地说着:“让我。”
琳简直要被拉的人前人后给逗乐了,上一秒还诱惑至极依偎怀里呢,到床上就攻势全开翻脸不认了,甚至自知理亏地强调了个“让”字。
她抹开唇角残留的湿润津液,饶有兴致地逗问:“你就是这样把客人骗到床上的?”
没有。小狗耷拉了不存在的耳朵,半晌又重新对上审视明显的目光,灼灼咬字,“你是唯一一个。”
琳就当真笑了。在拉的唇角处落吻,像是奖励她的诚挚,也像品尝她的气息,最后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反手去勾那悬挂肩上的内衣吊带。
因为只有我吃这套?她心下了然地追问。
制服早就在先前的交锋里褪去一半,内衣吊带又被她施施然挑落至臂弯,琳顺着拉的侧乳探进食指,很容易就找到了布料之下的挺立,并拿指腹在其轻刮一下,感受拉绷紧一瞬的神经才补充发言。
“来打个赌吧,你赢了,我就让你。”
赌什么。拉蹙眉回问,做了个深呼吸稳定音声,并未阻止胸前作乱的动作,反欺身逼得更近了些,胜负欲火力全开。
而琳不疾不徐,极其缓慢地在拉的乳首按压绕圈,并故意拉长了语调间隔,说:“三分钟。”
“三分钟之内,我会在你的上半身肆意妄为,如果你没忍住叫出声了,就算我赢。”
好。拉沉声即答,顺势将自己另一半的制服也给褪了干净,呼吸因琳的挑逗愈发沉重起来,克制着发问:“需要我做些什么?”
什么都不需要。琳意料之中地笑笑,空闲的手环绕一圈,拇指用力再配合食指勾起,轻轻松松就解开了位于身后的内衣搭扣,任那失去固定的蕾丝垂落下来,并在拉的耳畔吹气低语。
“交给我就好,头牌小姐。”
设定好的倒计时开始运作了,“公平”的拉锯战也自此吹响号角。第一步是描绘脖颈的唇齿,两个人依旧维持着支撑床边的前后坐姿,但靠近内侧的成了拉,俯身攻略的成了琳。酝酿水意的眸子再藏不住波澜壮阔,具象成一个又一个的亲吻落在拉的肌肤之上,牵扯一条湿润无比的水路。
四十秒。从紧绷到松懈,从骨骼到胸乳,琳缓慢而坚定地吻了四十秒,仿佛是要把目之所及的美好皆吻一遍。指腹也自腰线摸索上游,沿着她陌生且熟悉的长路,一点一点将拉的戒心放进了海里,再掀细碎温柔的浪。
拉的呼吸有点乱了,攥紧床单的手也在逐步加力,大抵是下意识颤抖想躲,却被琳轻咬内衣的动作扯回原位,岌岌可危的蕾丝已经起不到任何的遮挡作用,挺立彻底暴露琳的唇齿之间,替无法开口的主人做出邀请,好像是在说:其实我很动情。
琳轻轻柔柔地笑,不急着品尝它,反以气音撩拨本就敏感的顶端,掌握海洋的忒提斯终是吹起了象征巨浪的风,并用勾到犯规的嗓音评价着:“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染上情欲的样子很好看。”
四目相对,是有些哀怨的小狗眼替话语作答,琳挑挑眉无视了她,这时才堪堪探出软舌,在含苞待放的挺立蜻蜓点水,舔了一下就迅速离开,沿着乳晕旋转轻咬,热气却全数呼在了中心部位,逼出几声明显沉重的喘息。
时间还剩下一分钟。拉干脆别过脑袋不再看了,一门心思去抵抗胸前热潮。但死死咬紧的牙关于此时被叩响门铃,琳用手指戳了戳稍稍凸显的咬肌,极有礼貌地张口诱导——
“刚刚忘记说了,我还需要你配合我。”
时机很恶劣,但效果很明显。手指如愿以偿地闯入了拉的口腔,第一根,然后是第两根。像是早就有所预谋,琳模拟起了抽插的动作,肆无忌惮地在拉的口腔伸缩探寻,时不时还扫过齿间,以带出更多的津液,要将呻吟也从喉腔拖拽出来似的。
攻势在加快,腰腹在收紧,喘息也愈发地急躁了。琳感受着拉不断颤抖的身子,以及宁愿仰首都不曾咬下的牙关,突然有一丝心情愉悦。
毕竟谁不喜欢听话的小狼狗呢。
三分钟的计时到了。
她关掉手机的提示音,停下动作,在拉的胸乳落下象征结束的吻,起身宣告:“你赢......”
却被突如其来的追吻打断了。
喘息夹杂着低吟,尽数闯进了尚有余力的呼吸里,拉在她的口腔横冲直撞,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铁锈味,应是先前隐忍时候被咬破的,不讲道理就搅弄上来,亲得琳脑袋晕乎乎的,后撤一寸去瞧更为凌乱的拉,深紫色的眸子敛得好沉,像是掉入了月圆之夜的星空。
就这么不想当0呀。琳平复着歪首,任由迫不及待的人把自己往床头放,腰后多了个用于缓冲的枕头,眼前紧盯她的视线好炙热,眼尾尚带着挥之不去的情潮,马上要浸染到泪痣的位置,嘴角也残留着两个人的津液,怎么看怎么色情。
但琳又不可避免地觉得这样的拉好可爱,毕竟现状是她一手造成的。没忍住就捏了捏拉的脸颊,听熟悉的声线沙哑无比,第一次学会说话一样,咳了几声才闷闷说了句没有。
只是不想输。拉低声补充,单手握住琳的腕间,另一只向后伸去解开了自己的黑色发带,是为了搭配制服所选的颜色。她将发带端到琳的眼前,像之前那样征询着:“可以吗?”
可以。琳说。
双手被束缚的时候头脑就会转得更快一点,她没由来地就想:其实还有很多种方法让拉觉得输掉的人是自己来着。
叫出声的定义是什么?肆意妄为的底线在哪里?过分沉重的喘息不可以作数吗?这个口头规则的空子有好多,它本该是一场单方面胜利的狩猎游戏。
但在星空降临之前,自下而上观察那双隐忍雾气的眼睛之时,琳真的有一瞬间的心情愉悦。
好像捡到一只明明被浪潮打湿,却会因着她的三言两语跌跌撞撞纵容海洋的小狼狗了。
嗯,香槟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