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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uccCh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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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反应是屏息侧首,将身上作乱的人拉扯下来,琳强作镇定地安抚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模糊的气音断断续续,半天才将一句“等等...”嘤咛出声,口红也在突如其来的强吻中被弄花了。她借身高优势掰扯拉的肩膀,将面有水色的人制止在眼前,没使多少劲儿,是拉主动配合着停下的,好看的眸子眨了又眨,若有所思地问她:怎么了?

我不是0。琳胸腔起伏,平复着答话。

嗯?可是你刚刚自我介绍...?拉不解歪首,圈过脖颈的手顺着琳的衣料往下滑,停留在了靠近腰侧的位置,极其礼貌地就此停下了,无声支撑着背靠门板体温上升的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琳蹙眉咬唇,努力不让喘息溢出来,见拉仍旧不解,才破釜沉舟地解释:“我是说,我不是下面的那个。”

哦——

拉托了个不以为然的长音,不恼,也不再问了。只是重新凑了上来,将自己唇上沾染过的艳色全数归还,蜻蜓点水在琳脖颈一处落吻,体质敏感的人肉眼可见地迅速变红,青筋因着神经的紧绷而凸显出来,混杂口红涂抹与湿润水声,淫靡又禁欲。

“那你不想做吗?”

像是无辜征询的小狗,拉慢悠悠亲完一整套才退回原有的距离,给颤着身子的琳预留了思考时间,却又在不甚清醒的欲海中添柴加火。

而琳简直要被这个拿捏不准的女人搞到腰软。

想做吗?确实是被勾起兴致了。但她原本真的没打算当0啊,从听见这人声音的第一秒她就下意识思考拉的声线可以开发到何种地步,从见到真人的第一面她就觉得这张精致小脸被做哭绝对很好看。

她设想过不少取悦拉欺负拉的方法,但没有哪一条是像现在这样,被拉推在门上问想不想做。

琳久久没答,眼前酝酿水汽的小狗便又眯起眼,并于下一句的问询吞吐气音,牵过搭在肩上的手跨越衣料,一步步下滑,直至停留惹人怜爱的紧致腹肌。

它正随着主人的呼吸而收紧。

“不来摸摸吗?”

交换过的气息变得很热,空咽几下的动作也异常明显。拉勾起一个清清浅浅的笑,大抵是满意琳指过留痕的反应,便变本加厉地带手指描绘起肌肉线条。一声声一句句,喘息与温度均匀吹在了琳的耳畔,她却宛如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呼...你先前...明明对它很感兴趣。”

说得妩媚笑得正直,怎么会有人把两个完全相反的词语拼凑正好。琳情不自禁地想。

临近夏季又正处黄昏,酒店的空调打得很足,但琳被握住的手不由发烫,被亲吻过的部位也在发烫,连带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都诱惑到这个地步了不做是傻子。

她深呼吸,任人宰割的绵软身子于此时寻回了力,反将毫无防备的拉揉进怀里,低哑着答:“我确实对它很感兴趣。”

挎包掉落地上,运动外套也被人为剥离,长手长脚的好处就是能很轻松地环住本就细巧的腰,琳在拉的后腰轻轻拧了一记,跳入为己设下的情欲陷阱。

她说:“来做吧。”

拉又笑,也不挣开,由着琳越抱越紧,并拿脑袋在人肩侧处胡乱蹭了蹭,闷着声音问她:“不争谁在上面了吗?”

你要是真的活好,让你一次也不是不行。

琳施施然留下这句话,下一秒就被怀中不安分的人揽下来重新接吻,是一个不再拘泥于调情的吻。拉不留情面地咬向了她的唇齿,探入了她的喉舌,搅乱为数不多的正经呼吸。室内灌溉了淋漓水声,为炎热的夏季落下今年第一场雨。

解决生理需求的一夜情应该也没有必要认真接吻。但琳其实没那么在意,跟拉接吻是一种很新奇、很舒服的体验。做惯了1的两个人唇舌交缠,像吐着信子的毒蛇相互博弈,你来我往谁都不愿失了侵略攻占的主导权,快感刺得她头皮发麻。

三分钟。最终是肺活量略逊一筹的琳败下阵来,她松开桎梏,喘着粗气看向了同样喘息却仍有余力的拉,舔舐嘴唇的动作牵连长长的银丝,又色又欲,像是赢得胜利的邀功,也像不曾果腹的证明。

拉用最为直白的方式证明了自己话语的含金量。

感受到这一点的琳挑了挑眉,她向来玩得起,也不愿吝啬自己的勾人喘息,口红早已被吞吃入腹没了个干净,本就白暂的面容便显得苍白虚弱了些,琳微张着嘴,漏出一点艳红的舌尖色彩,令道:“...先去洗澡。”

好。拉得偿所愿地应着,稚气未退的脸上沾染了一整片的晚霞,蔓延到她的眼角,触摸到她的泪痣,仿佛走近人间的烟火,绽开绚丽多彩的满天星。

雾气氤氲,心火沸腾,片刻之后的欲望不减反增,琳几近忍到极限,在推开浴室门的同时就将等在一侧的拉吻到了床榻上,并以一种上位者的姿势俯视着,听拉低低一笑,不反抗也不动作,只柔声调侃:“这么迫不及待吗?”

没有应答。因为松松垮垮的浴袍已经垂落下来了,搭着肆意散落的发,有意无意扫在拉的腰腹,耳畔的呼吸随即变得很沉,沐浴露的气息也变得很近,琳就这样分开双腿跪坐在床上,眼里全是烧起来的欲火。

她沉下嗓音,像是在命令身下由她的拉,举手投足倾尽了风情万种,并往泪痣那处吹气,挑衅道:“只是好奇头牌的活有多好。”

唇齿下移又回柔软,两个人重新交换一个开始意义的吻,琳一边喘息着,一边补充着。

“哈啊...证明给我看。”

那你不要哭。却是拉挑着眉答的话,长吁一口气护住了琳的腰,动作轻柔且缓慢的,一点点将跪坐床榻的人儿重心转移下来,触碰自己的腰线,也触碰湿润的腿心。

“唔...好像不需要前戏了呢。”

琳没忍住白了一眼,她除了浴袍就没再穿别的了,拉的视线又自下而上,始终在她的胸前徘徊,不可能没注意到遮挡不住的圆润有乳首挺立,这人是故意刺激她的羞耻心。

照片是插兜扮酷的风格化,真人是人畜无害的娃娃脸,看起来又像是稚气未退的大学生,关起门就会变成又主动又爱说骚话的小狼狗。

好生有趣的反差感。

从锁骨一路下滑的手指没给琳过多的观察时间,拉正游走她的胸前,带起敏感体质的阵阵涟漪。路过乳首便像是寻得了新奇的宝藏,观察着捏上几下,换来几声喘息便不做流连继续向前,直至琳的湿润越来越多,粘稠留在那紧致的马甲线上。

“你快一点...”琳抿唇轻唤。

好。拉说。湿漉漉的上目线有同样显露的情动,手指的旅程终是来到终点,抵在了吞吐湿润的花园上方,开始顺时针揉搓按压,并绷紧腰腹,顺着穴口轻轻研磨。

马甲线的触感从粘稠到湿润,最后一点点被水光涂抹,琳快要坐不住,软了腰就向前倒,又被坏心思的小狗禁锢动作,曲腿顶了顶她的尾椎骨,哑着嗓子说不可以,还没到时候。

什么时候...?琳仰着脖子轻喘,从高潮迭起的识海寻了少许理智发问。

拉笑了一声,手上的力又加重了些,中指已经在缝隙徘徊,探进去一点又勾出来,将体液抹在自己身上,说你还没有把它抹匀。

昏话夹杂着不该出现于此的真诚,拉眨了眨眼,明明是作乱的人却用上了恳求的语气,附带很好听很勾人的喘息。

琳好像突然知道了这人先前交换称谓的原因。

“再湿一点好不好。琳。”

真是狡猾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