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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uccCh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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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印记。

所以突发状况的导火索可能只是小狗太过可爱。

琳就着惯性将拉按到沙发上时什么都没来得及想,未被束起的长发垂落肩颈,湛蓝一片的海承接了同样情动的星,身下被制住的人哑着嗓子先行发言。

“痒......”

她便撩开长发轻笑出声,反问:“哪里痒?”

本意是想问是心痒还是两人窝在小沙发的姿势不太舒服,入耳却又成了更为直白的另一层意思,拉恼羞成怒似的别开眼,抬腿轻踹。

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发言另有深意,琳挑挑眉,也不打算解释,明知故问道:“踹我做什么?”

小狗闷着脑袋不愿吭声,本应擅长以昏话调情的营业模式仿佛也于此全然失效了,胭红自面颊一路蔓延耳后,拉感受到正借姿势之便卡入腿间的膝盖,是琳一点点欺身。

便佯作凶狠地从喉腔里拽出个无意义音节,嗔道:“乃琳你......”

膝盖随之触碰腿心,本就尔尔的气焰光速熄了火,换来屏气蹙眉的一声轻哼。

而目睹所有的“罪魁祸首”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征询,琳只是顺势在拉的耳侧轻轻吹气,又将膝盖逼近几寸,意欲摩擦。

沉默就在近在咫尺的距离中悄悄蔓延了,竭力克制的呼吸温热且交错,完全没在挣扎的拉虚虚咬着下唇,犹豫片刻,还是在过分专注的视线里妥协。

她迂回又婉转的言语仅剩下权衡过利弊的一句:“...晚点会有人来。”

准确接收到拉“只是担心有人,并不是真想拒绝”信号的手指便先其主一步行动了,它掠过夏季单薄的布料,自腰际缓慢上游,钻入了拥有温度的身躯。

琳边动作,边坚定且温柔地说着。

“晚点的事,晚点再说。”

指腹随即在紧绷着的马甲线肆意流连,算不上痒,却在路过胸衣时惹得本就处在理智陷落边缘的人儿情不自禁发颤,拉下意识就想往沙发深处躲,又无处可躲地落回身前拥抱,为防止嘤咛逃窜而紧紧抿住的唇齿又倔强又惹人怜爱,一副被谁欺负了的无辜样子。

琳就准备完全的,附身吻向拉的唇角。

舔舐着、轻咬着,将不愿透露的喘息吻成一声又一声的闷哼,将眼角也染成绯色,直至拉胸腔起伏,多少迷茫地回望过来,深紫色的眸愈敛愈沉。

她自上而下注视着她,不可自抑地想:果然做爱还是要从接吻开始。

论专心致志的吻技肯定是琳不如拉,但双线程的人儿惯会作弊,她是一边以膝盖研磨拉的腿心,一边以指尖撩拨拉的肌肤,方才落的吻。

没关系,谁会在做爱的时候计较利弊得失呢。哪怕拉真的胜负欲上来不愿认输,只要继续做就好了。

做到情潮久久不退,做到心动都要露馅。她会在每一个拉想要“被爱”的时刻做好准备,接住那颗随浪而起又坠向海洋的心。

总归用以悬崖勒马的理智线早在双方皆清醒,却自然而然发生非交易关系的一刻断了。

琳现在只是想要拉。一个人,以及一颗心。

再抬首时是那双情欲翻涌未藏分毫的眼,琳摩挲着拉的胸衣吊带,注意到那人唇齿之间沾染的熟悉色彩,是她今天早上出门所精心挑选的口红。

既然晚点有人要来,既然不能在太过显眼的地方留下痕迹,那其他不显眼的、不会被发现的地方呢?

不可言说的占有欲足以淹没岌岌可危的心绪,她轻轻笑着,勾指解开拉的胸衣排扣。

单薄一层的衣料尚未褪去,拉干干净净的T恤被蹭得有些皱了,已有挺立迹象的乳首得到胸衣解脱,像是即将破土的新芽,鼓起两个不甚安稳的小包。

然后这一块衣料又隐隐透出了琳手指的形状。

犹似她们当时Phonesex得到过的信息,有好好记住关键点的人儿循序渐进,自胸乳开始小范围画圈,偶尔轻捻,偶尔揉搓,偶尔五指深陷,去包裹大小正好的柔软,再以气音开口问着。

“会不舒服吗?”

她当然知道拉是舒服的。不如说身下那人时不时溢出的嘤咛与渐渐泛红的眼眶远比言语诚实得多,但她偏生想诱导出一句承认。

拉可是倔强到连南墙都敢撞的小狗。

所以琳要把南墙拆掉,换一面温温柔柔的海绵垫,去迎接她。

承认需要羞耻心,不承认是在跟自己作对,小狗连原本紧抿的牙关都被吻开了,又怎能避开专攻于此的陷阱攻势呢。

拉喉间滚动脸颊通红,很慢很慢调整着快要紊乱的呼吸,轻轻应道。

“不会,很舒服。”

于是蓄势待发的膝盖再进一步,撞上了腿心脆弱的敏感。琳感受到热气正透过层层布料传递,尚未进入正戏就湿得好彻底。

她便控制着速度与角度,边研磨边附耳追问,很坏心眼的:“怎么这么湿。”

原本软绵的臂因声而起,正与酥麻快感作斗争的拉做了个深呼吸,揽过琳的脖颈,将游刃有余说昏话的人儿拽回方便接吻的距离,并不管不顾在她白暂侧颈轻咬了记,报复似的。

“小狗也不可以胡乱咬人哦。”完全没在生气的琳挑眉轻言。

绯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本就敏感的体质吃不住啃咬,是以前还会乖乖征求意见的拉自作主张,在她们日复一日的相处里得寸进尺。

被啃咬,被吮吸,拉的舌尖随琳的话音落而落了,触碰尚未消减的齿痕,扫过尚且完好的肌肤,吻带着若有若无的刺痛降临,与再度对视的眼神一起,尽数沉入海底。

停滞又续的呼吸愈发沉重,琳虚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偏偏身下这人的喘息还在给所剩无几的理智火上浇油,就像得了便宜的小动物会卖乖,做完一切的拉正舔舐齿关,开合又紧闭的,露出一点红润舌尖注视着她,仿佛是在得意。

得意什么呢?得意自己自下位偷得的一点主导权。

所有用以调情的句子均被咽下,琳深吸一口气,阖目复又睁开,支在沙发内侧的手环绕一圈,护住了坏坏小狗的腰。

她在有限的空间里剥夺了最后自由的距离。

上下位随之调转,本来半跪凑近的人坐上沙发,并将没剩多少力气的拉也按回身上,把着纤细有力的腰贴合她光洁一片的腿,摩擦移动起来。

这下被姿势变化与频率增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拉是真没办法分心挑衅了。

玩弄过胸前挺立的指也顺势转移目标,琳在修饰腿长的牛仔短裤留恋着,戳戳因双腿张开而显露出来的内侧软肉,又低声哄着。

“叫出声来好吗?我想听。”

屋外正值烈日当空,屋内却是下起暴雨,来自海洋的塞壬不容拒绝,将请求说成命令,让浪潮掩盖蝉鸣,她极其诱人,亦无比危险。

而会奔向她的小狗呜呜咽咽,于无数意义不明的音节里揪出一个名姓,低垂着眼唤:“唔...乃琳......”

琳就在这声延绵不绝的呼唤里故意上顶。

高潮来得很急,似波涛汹涌的浪,也似灯塔照亮的海,将飘飘荡荡的意识划入提前预留的安全区,一下又一下地安抚着,拥抱着。

蝉鸣、海啸、喘息、嘤咛、以及处理不及的余韵。所有的听感触感皆化为伏在肩头的破碎气息,吹在琳的耳边,也吹在琳的心边。

她将仍在战栗的人儿翻了个面。

被摆弄成跪趴姿势的拉顾不上反抗,塌着腰,软着腿,嗓音变得黏糊糊的,急唤道:“等......”

“不等。”琳哑着嗓子说。

依靠身型优势,她很轻易就自身后圈住了较小一只的拉,手指也摸索着解开了牛仔裤扣,本应难脱的硬质布料被直接扯下,失去遮挡的底裤露出全貌,不用看都能知晓自腿心洇出的大片水渍。

便心下了然地撩开一点点,再以中指探入一点点。

“唔...乃琳你慢......!”

本来想置若罔闻继续前行的,却是听力很好的人儿在触及湿热的前一刻听见来自外界的干扰声音,像是踩踏所致的回声,也像是人与人的交谈声。它越靠越近,越来越清晰。

琳这才意犹未尽停下手,听拉断断续续把话说完。

“...慢一点做,有人在上楼......”

正努力平复呼吸的小狗没有旁的动作,也没回头,只是很乖很乖地搭在沙发上借力,缓慢道出自己于片刻安静时发现的,正逐步靠近的喧嚣。

——是先前说过,要来帮忙的同事。

脚步仍在靠近,那些被逐一屏蔽的非关键信号也总算回笼,琳凝着眉,曲指退出颤颤巍巍的湿热。

她没说话,却在拉转身欲起的顷刻又一次靠近了,温度与温度重新传递,就也回到开始时候的距离。拉眼眶红红的,人也红红的,还没从过分激烈的余韵里回过神,只轻声说:“她们快要上来了......”

我知道。琳欺身应着。

余下的话语皆输给了室外室外的心音,是知道阶梯数以及相距开门数的拉于内心仿徨倒数。最后三十步、最后二十步、最后十步。

琳就在仅剩八步的时候吻了上来。

非是沾染艳红的唇齿,非是留有情欲的脖颈,而是那个靠近湿润穴口,一颤一颤的腿心内侧。

她拨开一点底裤,郑重其事地吻了五步。

然后亲手帮拉穿回了悬挂脚踝的牛仔短裤,就像将其脱下时那样,琳极具占有欲地说着。

“这里,有我的口红。”

“我会等生日结束,再来验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