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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uccCh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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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渡海洋的风吹了好远好远,时间却从察觉心意的一瞬彻底停滞。琳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只是惊觉原来拥簇礁石的浪早已掀起波澜壮阔,它再不是前赴后继、薄薄一层的水意了。

为什么第一反应会觉得它是需要规避的危险呢?

琳在雾气氤氲的浴室里思考这个问题。热水淌过肌肤,头脑就会更清醒一点。她早就不是年少初恋的懵懂年纪,不至于无法面对动心,也没有愣头青一般的莫名热血。理着理着,就只觉得荒唐。

风俗店的头牌拉和消费情欲的客人琳,后者该有多拎不清才会试图从风月场所里捞出两颗摇摇欲坠的心呀。

多少有点不切实际了吧。

她歪歪首,快要被自己逗笑,蔓延周身的热潮也因此偏移,稍不留神打湿了尚未沾水的前额刘海,水迹沿着发梢扩散开来,就像那已然错位不知所踪的心迹,反应过来就已不在原有的轨道前行了。

明明一贯坚守“床事归床事,生活归生活”原则的人是琳自己,对拉感兴趣的初衷也是拉点到为止无可挑剔的分寸感,因为拉是可以相处的同类。

怎么到头来率先越入禁区的却成了琳呢。

真的好危险。

她深吸一口气,犹豫片刻,还是将原本束好的发圈扯下,长发如瀑散开,很快就被温润的水流打湿,又顺着脖颈往下流,淅沥沥的,好热。

长发被顺手挽至耳后,那个姑且理性的定论覆盖了将将萌芽的心动,琳紧着眉想。

要及时止损。

不是否认心动,也不是怀疑真挚,只是在顺其自然的浪潮里控制变量。为了不让她不合时宜的感情给两个人徒增烦恼,也不想吓到目前心意不明的拉。

她从洗漱台的镜子远望自己,水汽凝结的镜面只能窥见模糊纤细的轮廓,或许轻松,或许凝重,也或许有那么一刻忍不住地想——

如果拉也在金钱交易的场合拥有跟她同样的心动,那还有“止”的必要吗?

琳关上水。

时间重新前进,她甩甩头发裹上浴巾,推开门对视那双深紫色的眼睛。

就像一心等待主人归家的小狗,拉稍稍呆滞了下,很快被无意为之的乖巧取代,她仿佛能看见垂在身后的、毛茸茸一条尾巴。

无需勾起手指也无需呼唤名姓,小狗眨了眨眼,主动凑近过来,带着相同的沐浴露气息,视线从仍在滴水的发梢偏移,停留她已然打湿的浴衣之上,随后一步一步幻化成人,皱眉轻语。

乃琳你这样不行,不把头发吹干明天会头疼的。

言语很坚决,动作很果断,但紧随其后的力度温柔过了分。琳只来得及接一个最简单的鼻音,就被覆盖手腕的温度给打断了,甚至没能在向来敏感的肌肤上留印,拉很轻很轻地牵着她,引到床边坐好,再从一旁够来插好线的吹风机,听琳明知故问地说着:你要给我吹头发吗?

嗯。

路过耳畔的话音藏入暖风轰鸣,一丝一缕吹拂起发间湿意,拉修长白暂的手指嵌入青丝,轻柔分出几拨,再抖落着将其散开、理顺。以此完成一个小循环,极有规律地重复动作。

琳闭上眼,没说话,任由拉忙活着摆弄自己。房间里空调没开,晚风从落地窗的缝隙悄悄钻了进来,是从海域一路远行至此的。迎面潮湿与身后温柔相互碰撞,她莫名觉得好惬意,放宽心后仰了几度,软绵绵靠向站得笔直稳稳接住她的拉。

吹风机被关掉,触感从手臂变成更为柔软的地方,琳下意识蹭了蹭,找了个舒适角度,自下而上地仰视起握着吹风机的拉,是很微妙很少见的视角。她半干不干的发仍有湿意未散,仿佛要将拉的衣衫也一起打湿,视线转了一圈,最后停留那颗因主人垂首而格外显眼的泪痣上。

拉依着姿势轻轻锢着她,很自然借力,也不恼被打断的动作,只柔声问:怎么啦?

那些被浪潮吞噬的心绪就又一次回归原点,琳眨眨眼,找不到其他合适措辞,归根结底仍旧是那个贯穿海域的初心。

好想吻上去。

她身心具靠在拉的身上,反扣环绕胸前的手,随意拨弄了几下留有余温的指节,像是做事耍赖的任性小孩,半撒娇半惬意地开了口。

“不想吹了。”

拉就笑,没问为什么,也不强迫慵懒没劲儿的人坐直坐好,只是在放置吹风机收回手臂的半道拐了个弯,顺势捏捏琳脸颊上的软肉,很有耐心地问那你想做什么。

想做。

琳咬着气音重复字词,笑容还未勾起,就被有求必应的小狗护住腰身往床上带,仍旧是从下往上的仰视视角,但面容凑得好近,吻很急很快地落下来,闯入唇齿之间。

这时才发现举止耐心且温柔的拉大抵也早在克制,因为掠夺水源的吻横冲直撞,在脑中提前演练过数遍似的,追着她的唇舌就开始交缠开始博弈,手也沿着浴袍敞开的领口探了进去,挑逗几下唤醒乳首挺立,再夹起它轻扯。

琳哼哼唧唧漏出几声喘,不受控制咬了拉的下唇,没用力,很快轻舔以示安抚,唇分的时候连出长长一根丝线,断在她好看的下颚线上,好色情。

眼前的星空敛得好沉,她调笑着平复喘息,边问,这次不说让你了吗?

拉摇头,又凑上来亲亲琳的唇角,手却拨开她的浴衣一路下滑,少有地缩短前戏直奔主题,揉揉已有湿意的穴口撩出点水痕,说:上次让过了。

打赌也算让过?琳笑,想说哪有这么算的。但拉的指节已经顺着缝隙拨弄来回,拇指也停留顶端一点的敏感,两面夹击做着准备工作。

拉停顿一下,稍稍别过脑袋,哑着嗓子说了很小声的不是,揉弄穴口的动作加了些力,半晌才红着脸解释:“...之前打电话的时候。”

也不知道是拉此时的喘息更加湿润还是琳发梢的水汽略胜一筹,总之那颗及时止损的心飘飘荡荡开始下雨,跟外间吹动的海风一样,变得好潮湿。

她就觉得自己可以再得寸进尺一点。

所以你今天约我出来是蓄意报复我哦?琳眯起眼,笑得眉眼弯弯,故意将喘息打在拉的耳畔。酥麻向上攀爬,是挤入内里的第一指节深深浅浅开拓着,很缓慢又很坚决地挤进去。

小狗讲礼貌,应声望过来的眼神湿漉漉的,带着认真与专注。没有否认蓄意报复的部分,也没有停下动作,只说:“还因为想你。”

随即将手指整根没入,吻却轻轻柔柔地落了下来,沿着琳的颈部脉络留下红印。连心脏跳动的声音都能窥听都能偷走,还有什么是止得住的呢。

琳虚虚抱着拉的脑袋,双腿不自觉夹紧,只尝试着抽插几下就莫名其妙到了一次,自己都被过分敏感的反应逗笑,小腹颤抖着往前送,从此起彼伏的欲海里捞出一个当下心动的自己,说:我也想你。

如果本该调情的话语过了心,那床事是不是就真的变成做爱,她们这样算是在做爱吗?

琳不知道,但拉又一次牵过她的手,用的刚刚抽插留有体液的一只,很珍重地将它捧了起来,黏腻被带到手上,再一齐送到嘴边。拉就这样当着本人的面,以水色做润滑,一遍又一遍地舔吻着,直至两根手指全然打湿,她牵引着,诱惑着,回到仍在翕动的湿热小穴。

乃琳。

拉低声呼唤,好记仇,却又带了点恳求调子,说,“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做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