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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去海底捞月亮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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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贝】《和死对头一起穿书以后》 *年轻貌美的老婆vs因为年龄差而疯狂自卑吃醋的年上 *贝1乃0,剧情炸裂,慎入
第一章
乃琳穿书了,而且还是一本不可描述的po文小说。 更可怕的是,她那万年死对头贝拉也一起穿来了,还成了她这具身体的老婆。 书中世界的乃琳年轻貌美,正是如花似玉般的年纪,而死对头却凭空老了十岁,还带了一个刚成年的拖油瓶女儿。 这本小说是她无意间点开的po文小说,小说情节火辣大胆,讲述小妈和继女如何背德纠缠,背着妻子暗通款曲。她当时还嗤笑这离谱设定,没想到一觉醒来,自己就成了书中那个风情妩媚、内心躁动的小妈。 而死对头贝拉,居然成了被她戴绿帽子的苦主妻子,一想到这炸裂的剧情,她几乎要笑出声来。 “妈咪,你不舒服吗?”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乃琳的思绪。 乃琳抬头,正对上继女嘉然清澈又带着关切的眼神,她今年刚成年,五官精致,清纯可爱,看向乃琳时脸上总带着若有若无的红晕。 按照原著剧情设定,继女与自己的亲生母亲感情疏离,反倒对她这个只大她8岁的小妈有着非同一般的好感。 “没事,只是有点疲惫而已。”乃琳撩了撩耳边碎发,柔声回应。 嘉然的脸更红了,低头扒着饭,不敢再看她。 果然。 乃琳端起旁边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期间,她抬眼,看向对面那个冷着脸、对眼前状况似乎还一无所知的妻子,心中不免泛起了冷笑。 她和这位死对头明争暗斗了小半辈子,从学校争到公司,没想到穿书竟然都还能穿到一块,甩都甩不掉,还真是晦气。 餐桌下的空间略显逼仄,乃琳试图调整了一下坐姿,脚尖却不经意间蹭到了一片温热细腻的肌肤。 她一愣,下意识地看向嘉然。 女孩拿着筷子的手猛地顿住,低垂着眼睫,不敢看任何人。 乃琳立刻意识到自己碰到了谁,一丝尴尬涌上心头,她正准备不动声色地收回脚时,就看见坐在主位的贝拉突然弯下腰去,等重新直起身时,手中多了一双筷子。 “筷子掉了。”贝拉冷冷地说着,一副死人脸地看向乃琳。 呵,这副样子乃琳可太熟悉了,从高中开始就是这样,永远面无表情,永远把她当空气一样,真不知道她到底在骄傲些什么。 现在她这副样子,可真是天道好轮回呀。 看着贝拉铁青的脸,乃琳反而不慌了,她故意不收回脚,而是在桌下用脚尖轻轻磨蹭嘉然的小腿。 “然然最近学习辛苦吗?看你都瘦了。”嗓音被她掐地几乎能柔得滴出水来,她夹了块牛肉放到嘉然碗里,“多吃点,正长身体呢。” 嘉然耳尖红得滴血,“谢……谢谢妈咪。” “自家人客气什么。”乃琳轻笑着,筷子收回时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的手背。 目睹到这一切的贝拉突然重重放下碗筷。 “吃饭就吃饭,哪里来的这么多话。”她声音冷得像块冰,目光却落在乃琳脸上。 乃琳迎上她的目光,毫不畏惧,甚至挑眉笑了笑。 “老婆,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我和然然培养感情不好吗?毕竟,我也算是她半个母亲呀。”乃琳故意将培养感情几个字说得暧昧不清。 贝拉的脸色更难看了。 乃琳脸上的笑意却愈发深了,看来贝拉也并不是全然不懂嘛,书中的情节想来她也是都知道了。 一想到原著中小妈会背着妻子和继女在客厅,在书房,在沙发,甚至是在主卧里这样那样,乃琳就觉得好笑。 贝拉,你也有今天。 “吱呀”一声,贝拉猛地站起身,椅子与大理石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乃琳,眼神冰冷。 “我吃饱了,嘉然,吃完饭后来我书房一趟。”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转身离开餐厅。 嘁,死装姐,吓唬谁呢。 乃琳转过头,对着嘉然安抚着说,“别怕,有我在呢,你妈妈就是那个脾气。” ………………………………… 晚餐后,乃琳借口熟悉环境,在宅子里瞎转悠,这栋别墅大得离谱,该说不说,贝拉还挺好命的,穿书还能穿个有钱人身份,老妇少妻,怪不得自己会嫁给她呢。 在二楼的走廊上,乃琳听见书房里传来压抑的争吵声。 “离她远点。”是贝拉冰冷的声音。 “为什么?我喜欢和乃琳阿姨说话。”嘉然的声音中带着与自己相处时不一样的强硬。 “别让我说第二次,回你房间去。” 门突然被拉开,嘉然低沉着脸出来时差点撞到乃琳,她显然没料到乃琳会在外面,她愣了一下后又低头匆匆离开。 对咯对咯,乃琳想起来了,这女儿好呀,这女儿孝顺得很,天天盼着她妈死呢。 乃琳喜上眉梢地站在门外,书房中贝拉已经背过身去,面对着落地窗。 “一个二个的气性咋那么大呢?孩子还小,对孩子这么凶干什么?”乃琳假模假样地劝着。 贝拉转过身,眼神幽深,“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乃琳无辜地眨眨眼,“我只是想做个好妈咪呀。”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贝拉朝着乃琳一步步走近。 “怎么,我的亲亲老婆吃醋了?”乃琳倚着门框,姿态随意又轻挑。 “你……”被叫着亲亲老婆,贝拉脸有些不自在地红了一下,她刚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就被楼下的嘉然打断了。 “妈咪,等会可以送杯牛奶给我吗?” 看着继女仰着头的模样,乖巧,漂亮,又纯洁,多么惹人怜爱呀。 乃琳嘴角越翘越高,“好呀,我等会就给你送去。” “不准去!”身后那人咬牙切齿着,“妈就是妈,叫什么妈咪,不知道在哪儿学的称呼,半土不洋的,以后都给我叫妈!” 嘉然站在楼下没动,也没说话,只是盯着乃琳看。 “看你妈做什么,还不快滚回去写作业。” 嘉然被说得脸上并不好看,她看着贝拉的神情冷冷地,贝拉也是一脸阴沉。 在场三人,只有乃琳笑得最灿烂,她装模作样地去牵贝拉的手,“诶,你也是,一大把年纪了,跟个小孩较什么劲,大家都少说两句,以和为贵,以和为贵嘛。” 手刚被碰到,贝拉就莫名脸红起来,她别开眼,小声嘀咕着,“别以为我不知道,就你最开心。” …………………………………… 晚上,沐浴完毕后,乃琳穿了件丝质吊带睡裙,长长的卷发蓬松地披在肩上,许是夜晚灯光原因,眼角眉梢间多了几分成熟妩媚。她故意这样打扮,既显得随意,又带着若有似无的诱惑。 看着靠在床头故作镇定,一丝不苟翻阅财经杂志的女人,乃琳风情万种地倚在门框上,睡裙堪堪遮住臀部,“老婆~我去哄孩子睡觉了,你就不用等我了。” “你敢!”贝拉垂死病中惊坐起。 乃琳笑出了声,“开个玩笑嘛,别这么认真。” 说完,她捏住被子一角,缓缓掀开,而后整个人都躺了进去。 贝拉像是怕被黏上似的,往旁边挪了挪。 “怎么?怕我吃了你呀。”乃琳又在笑,沐浴过后的声音又哑又媚。 “瞎说什么?”贝拉板了板脸。 “那怎么这么紧张?” “……” “我猜对了?”乃琳得寸进尺地靠近了几分。 贝拉往旁边挪了挪,“对什么对,我是怕你又像上次那样。”话刚说出口,贝拉就惊觉自己说错话了,这样一来乃琳也就明确知道自己知道她穿书的事情了。 “上次哪样?”乃琳笑得了笑,她的神情明显有些不对。 “上次与你一夜情那次?开什么玩笑,你床技那么差,只会用蛮力,弄得我从来都没舒服过,为了你的面子我装得很辛苦的,还不如我自己搞来得舒服,以前都那样,现在你年纪上来了,体力怕是跟不上了吧。”乃琳刻薄地讥笑着。 “上一次我……” 贝拉刚想说什么,就被门外的敲门声给打断了。 “妈咪,你睡了吗?”嘉然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带着一丝怯生生的依赖,“我害怕,一个人睡不着,你能陪陪我吗?” 乃琳起身。 “你干什么去?”贝拉声音中带着急促,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了乃琳的手腕。 乃琳转过身,脸上已经重新挂回了那副她熟悉的,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 “你没听见吗?乖女儿睡不着觉了,要妈咪哄睡呀。” 乃琳轻轻挣开贝拉的手,掩去内心深处因她触碰而泛起的涟漪。 每次都是这样,一步步靠近她,用这样轻佻的方式去逗她,去惹怒她,精心策划着一场场看似占据上风的挑衅。但或许只有乃琳自己知道,这副针锋相对的姿态下,藏着怎样一段见不得光的心事。 这么多年了,从同学再到工作上的竞争对手,她几乎用尽了所有方式吸引她的注意,哪怕是和她作对,让她厌烦。因为她悲哀地发现,只有在给她制造麻烦的时候,她的眼睛才会长久地、专注地停留在自己身上。 就像现在这样。 乃琳走向房门,背对着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 去哄嘉然?当然。气她是真,但更深层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唾弃的逃避,逃离这个空间,逃离她身边,逃离这个在她面前失态的境地。 乃琳将手握在门把手上。 “乃琳。”贝拉的声音再次传来,她站在乃琳身后,整张脸冷得像块冰雕。 “乃琳,我知道是你。”她一字一顿地说着。 乃琳转身,她笑了,“所以呢?你想要怎样?” 贝拉无视着乃琳的挑衅,“离嘉然远点。” “……” 乃琳没有理会她。 “我劝你别玩火自焚,这个世界有它的规则。” “规则?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小妈和继女会偷情,而妻子会被蒙在鼓里,你懂吗?”
第二章
乃琳握住门把手,正准备拧开,突然,另一只温热的手覆了上来,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背。 那只手的体温明显比她高,肌肤相触的瞬间,乃琳诧异地转头看向身后的贝拉。 但她并没有在看自己,她只是就着覆在乃琳手背上的力道,将门拧开。 “咔哒”一声,门开了。 门外,嘉然仰着那张纯洁又可爱的小脸,眼神在乃琳和贝拉之间来回飘忽,最终视线落在了那只覆盖在乃琳手背上的,属于她母亲的手上,眼神暗了暗。 嘉然显然没料到开门的会是两个人,或者说,是以这样亲密的方式。 “一个人睡不着的话就进来,大家一起睡。”贝拉开口时,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三个人一起睡? 贝拉这突如其来的母爱到底是什么意思?小说里没有这出啊!难不成穿书还给她穿出身份代入感了?她真把自己当成需要改善母女关系的好妈妈了? 还是说,这是另一种形式的阻拦?用一种更极端的方式,来破坏自己和嘉然之间可能发生的任何独处? 无论是哪种想法,乃琳都只想说,贝拉的脑回路确实很怪,不像正常人。 因为贝拉莫名其妙的提议,嘉然脸上显示着毫不掩饰的不悦。 贝拉无视嘉然的不悦,“还愣着干什么?不是害怕吗?” 说着,她终于将目光转向了乃琳。 “你这是怎么了?不是说要去哄孩子睡觉吗?在这里哄,不是一样?” 看着贝拉嘴角勾起的弧度,她这应该是在挑衅吧。 “好啊。” 再次开口时,乃琳的嗓音已是平常惯有的一副慵懒调调,“既然亲爱的这么体贴,那就,一起睡吧。” 乃琳反手轻轻握了一下贝拉的手,然后不着痕迹地抽了出来,转身面向嘉然时,笑容温柔。 “然然,进来吧,你母亲说得对,一家人,当然要整整齐齐的。” 乃琳特意强调了一家人和母亲这两个词,眼神别有深意地看向贝拉。 而贝拉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乃琳一眼,没接话。 于是,接下来,极其诡异的画面出现了。 大床的左侧,躺着生人勿近的妻子贝拉。 大床的右侧,是纯洁可爱的继女嘉然。 而她,这个小妈,被夹在了中间。 乃琳往左手边看了看,贝拉闭着眼,身体躺得板板正正的,像是真的准备入睡了。 右手边,嘉然背对着自己,听着有轻微的呼吸声,这是已经睡着了? 这一个两个的,乃琳无奈地摇了摇头,不一会儿的功夫便也陷入了睡眠。 因为是穿进po文的缘故,乃琳怕夜晚会触碰到什么奇怪的机制,所以睡得并不沉。 半梦半醒之间,她感觉好像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磨蹭着自己的小腿,像羽毛轻扫过,痒痒的。 睡梦中,她不耐烦地蹙了蹙眉,无意识地将腿移开,翻了个身。 然而,没过多久,身后的热源又不依不饶地再次靠近。 身后那人像是只寻求温暖的小猫般,轻轻地、试探性地靠近自己。 过了好一会儿后,乃琳都以为自己睡得迷糊了的时候,身后那人才小心翼翼地将手臂横了过来,搭在了她的腰侧。 那手臂的重量很轻,却瞬间让乃琳的睡意驱散了大半。 她这才意识到贴在她身后,抱着自己的人,是嘉然。 那个总是看起来人畜无害、安静纯洁的继女。 乃琳身体微僵,没有立刻动作。因为,她此刻正清晰地感受到少女搭在她腰侧的手在不安分地滑动。 不是带着情欲的抚摸,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带着依赖和占有欲的描摹,从她腰侧的凹陷,缓缓向上,沿着脊柱的沟壑,极轻极缓地游走。 很轻,很痒。 而床榻的另一侧,贝拉似乎睡得很沉,呼吸平稳。 乃琳轻轻地动了一下,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妈咪……”身后立刻传来一声带着睡意的呓语,仿佛只是一句模糊的梦话。 但那横在她腰上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乃琳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心跳竟意外失序,她不知道是原主身体带来的反应,还是其他什么。 因为看过原著,乃琳知道,嘉然并非她表现出来的那般单纯无害,她看似纯洁可爱,实则是个不折不扣的,懂得利用自身优势的小恶魔。因为从小缺失真正的母爱,让她对母亲这个角色产生了某种扭曲而阴湿的执念。 原主本就是风情入骨,又极温柔的女人,朝夕相处间,继女自然而然会对原主产生别样的感情。 而原主在得知继女对自己的特殊情感后,虽然立刻严厉拒绝了,但也因为继女的一次次纠缠,反而在心底勾起了一种混合着警惕、怜惜与被需要的隐秘悸动。 就在乃琳愣神间隙,嘉然的胆子似乎更大了些,那只在乃琳背上作乱的手,开始缓缓向下,滑过她臀线边缘,带着一种虔诚又充满好奇的试探。 因为今晚准备气一气贝拉,乃琳穿的睡裙本来就短,几乎是堪堪遮住臀部的长度。 就在乃琳刚准备挪动身体时,这个时候…… “咳。” 一声带着冰冷质感的咳嗽声,在安静的房间中突然响起。 那声音来自大床的另一侧。 是贝拉。 乃琳猛地一个激灵,混沌的意识被瞬间拽回现实。借着透过纱帘的月光,她看了看自己,睡裙肩带在之前翻动中早已滑落,此刻正香肩半露,甚至腰臀处还挂着只还未来得及缩回去的手…… 莫名其妙的,乃琳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莫名有些心虚。 可自己到底在心虚些什么,明明什么都没做,搞得跟被捉奸在床似的。 乃琳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小心翼翼地朝着贝拉的方向瞥去。 她依然紧闭着双眼,面容平静,仿佛那声咳嗽只是睡梦中的无意识行为。 但,是她的错觉吗? 她总觉得贝拉并没有睡着,甚至一种微妙的直觉告诉她,贝拉可能一直醒着,清醒地知道这张床上发生的一切,知道她微蹙着的眉和细微的颤抖。 可这也不太能说得通吧? 乃琳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以贝拉那样高傲、冷漠,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格,怎么可能会容忍眼前这一幕?她又没有当绿帽奴的癖好。 太荒谬了,逻辑上完全说不通,一定是这该死的po文世界,让她也开始胡思乱想了。 疲惫感渐渐袭来,在一众纷乱的思绪中,乃琳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在确认乃琳确实睡过去后,贝拉才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在黑暗中依然清亮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的睡意,显然,她一直没有睡。 她轻轻侧过身,就这么在昏暗的光线下,静静地、长久地看着身旁熟睡的女人。 乃琳睡着了,卸下了所有伪装和尖刺后,她的睡颜竟意外的乖巧柔和,此刻在透过窗帘缝隙的微弱月光下,显得有些安静,甚至是有些脆弱,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轻浅。 贝拉的目光描摹着乃琳的轮廓,心底深处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难以理解的柔软和,困惑? 很少有人知道,现实世界中的那个看似寡淡冷漠的贝拉,其实本质上只是一个对待工作极度严苛,而情感上又迟钝木讷的老实打工人而已。 她不明白,为什么乃琳总是会针对自己。 她想要和乃琳沟通解决矛盾,结果却总是因为嘴笨把事情弄得更糟,她不懂那些迂回的心思,听不懂那些弦外之音,她的直接和笨拙在乃琳看来,似乎都成了另一种形式的傲慢和冷漠。 ……………………… 这个po文的世界确实处处透着诡异,贝拉一直以为自己能够保持清醒,却总在不经意间被这个世界的无形规则所影响。 例如多起来的出差行程,下班回家后莫名其妙的疲惫,甚至是一沾床就呼呼睡过去的优质睡眠。 这一切,都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刻意地为书中的女主角们创造着独处的机会。 这一次,贝拉又出差了。 原定三天的行程,进行到第二天晚上,她坐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陌生的城市灯火,不知怎么的,脑海里忽然闪过那晚乃琳在她身侧安静的睡颜。 鬼使神差地,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乃琳的电话。 听筒里的忙音响了很久,久到她以为对方不会接听,在电话结束的最后一秒,电话接通了。 贝拉蹙着的眉毛下意识地慢慢舒展开。 “喂,老婆……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乃琳的声音传来,依旧是她惯有的,故意做作而甜得发腻的腔调,但这一次,这甜腻之中却夹杂着不同寻常的喘息。 贝拉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语气却一如既往,不动声色,“没什么,只是打电话问问最近然然学习怎么样了?” “你说……然然呀?”乃琳的声音断断续续,喘息声似乎更重了些,还带着些类似闷哼的鼻音,仿佛正在承受着什么。 此刻,乃琳正站在跑步机上,因为急着接电话,手忙脚乱间误触了按钮,履带的速度骤然加快,让她本就急促的呼吸更加跟不上节奏。 “对,她最近怎么样?有没有在听话?”贝拉的声音依旧平静,电话那头的喘息声越来越清晰,就像是在耳边呢喃般。 “她……她就在……上面。”跑步机速度越来越快,乃琳伸手准备去调面板速度。 “在什么上面?在你上面?”贝拉的声音沉了几分。 乃琳在设置面板参数,根本没有仔细分辨她话语里的深意,只是顺着她的话,笑着说,“对呀……你要和她……说话吗?……” 只是,她话还没说完,一个趔趄,手机脱手飞出,“啪”地一声掉在地板上。 等她关掉跑步机,捡起手机时,发现通话已经中断了。 她撇撇嘴,只当是贝拉等得不耐烦挂断了。 而电话另一端,贝拉听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 女人含糊不清地承认着在上面,甚至还邀请对方说话,紧接着是一声短促的,近乎失声的惊喘,然后通话戛然而止。 不难想象,电话那头正在发生着什么。 贝拉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她几乎是立刻拿起电话,冷声对着秘书吩咐,“订最快一班回枝江的航班,马上就走。” 她倒要看看,她不在家的时候,她的妻子和女儿,究竟在做什么运动需要累得气喘吁吁,连电话都拿不稳。
第三章
返程途中,贝拉一直在想,为什么乃琳总是和自己作对,到了书中世界以后,更是变本加厉地乐衷于给自己戴绿帽子。 还有那天晚上,乃琳睡在她旁边,用那种轻蔑又勾人的语气讽刺自己的技术很烂。 当时被嘉然打岔,来不及细想,现在反复思量着乃琳的话。 难道真的像她说的那样,自己如此缺乏魅力吗?性格古板无趣,不懂风情,甚至连在床上都无法让人满意。 现在,在这个世界里,自己更是莫名其妙地年长了十岁。三十七岁,听起来就带着一种老气,皮肤没有二十多岁的光滑紧致,眼角或许也已经有了细纹。 一天到晚死气沉沉的,像乃琳这样如花似玉的年纪,嫌弃自己,也是应该的吧?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就再也止不住了,她想起乃琳对着嘉然总是笑靥如花的样子,那样温柔,那样生动,是自己从来没有过的待遇。 乃琳对自己,只有挑衅和嘲弄,或者是为了气她而假装出来的亲昵。 贝拉越想越觉得自卑,自己这样无趣、古板还年老色衰的人,乃琳会喜欢才怪吧。 …………………… 回到家,洗漱完毕后,已经是凌晨。 贝拉以为乃琳早已睡下,在路过主卧时,发现主卧的灯还亮着。 在门口停了会儿,她才推门进去。 乃琳果然没有睡,她靠在床头看着手机,似乎是看到什么有趣的内容,正惹得她轻笑。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她似乎没料到贝拉会提前回来。 “不是出差吗?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乃琳眼中笑意还未消散,给人一种错觉,好像这笑意是给她的,她在等自己归家。 “提前结束了。”贝拉低垂着眼回了一句,视线却不由自主落在对方的唇角上。 乃琳很漂亮,卸了妆后更显得年轻干净,可是,自己已经不再年轻了。 尽管她一贯自律,坚持健身,这副三十七岁的身体依旧保持着良好的状态,线条紧实,看不出太多岁月的痕迹。 但她自己能感受到,自己精力确实大不如以前了,代谢变慢了,甚至是高强度工作后,也需要更长时间恢复。 像乃琳这样的性格,她应该是更喜欢年下的吧,喜欢那种自己永远都给不了的年轻人的热烈。 这样想着,贝拉沉默地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下,然后背对着乃琳,闭上了眼睛。 “你怎么了?”乃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察觉到了贝拉的不对劲。 贝拉没有回头,只是借口回着,“没什么,工作上的事,有点累。” 她以为这样就能结束对话,然而,身后传来窸窣的声响,紧接着,一具温热柔软的身体从床的另一侧凑了过来。 乃琳用手臂轻轻环住了贝拉的腰,下巴搁在对方肩膀上。 “撒谎,”乃琳的声音近在耳畔,带着笃定的轻柔。 “你明明就在不开心,是因为我吗?” 贝拉顿了一下,摇了摇头,声音更低了,“不是。” 那只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松开了,正当贝拉以为乃琳放弃了的时候,对方却支起身子,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嘴巴。 “那为什么撇着个嘴,都快能挂水壶了。” 这亲昵的小动作,让贝拉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迅速泛起热意,她像是被烫到一般,害羞地把脸往被子里埋得更深,“是你看错了。” ???? 看着贝拉露在外面的,微微发红的耳尖。 不是?贝拉这是在脸红?? 以前总是端着副死人脸,对谁都是生人勿近的贝拉竟然在脸红!!! 喜欢知心姐姐呀,还真是没看出来,乃琳不禁轻笑出声,“好奇怪呀,今天家里莫名其妙闯进了一只动物,你知道是什么吗?” 贝拉埋在被子里的睫毛颤了颤,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转换话题,迟疑了一下,还是顺着问道,“……什么动物?” “鸵鸟呀,”乃琳用指尖捏了捏那只露在外面的耳尖,“那只鸵鸟好笨的,遇到问题只知道把头埋起来,以为看不见,问题就不存在了。” 贝拉偏了偏头,似乎想要缓解耳朵上的燥意,但她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似乎是真的被乃琳说中了心事,她无力反驳一般。 乃琳见她不答,也不着急,“鸵鸟小姐,有时候呢,你把头埋起来,可能躲开的不是问题,而是那个,很想帮你解决问题的人。” 贝拉不知道怎样回答,好像说什么都不合时宜,在她看来乃琳是讨厌自己的,自己和她说些有的没的只会惹人招笑。 依旧是一阵沉默。 乃琳耐心地等了一会儿,又说道,“贝拉,”她很少这样连名带姓地叫她,“我不知道你到底在烦什么,如果是工作,我可能帮不上忙,但如果是别的……” 她顿了顿,“如果是别的,你可以告诉我,也许……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不讲道理。” 这句话几乎是带着点委屈了,贝拉立刻转过头,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没有认为你不讲道理过,从来没有……” 甚至还觉得你很可爱,只是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我只是……心里会有落差,到了这书中世界后,我变老了,而你依然年轻。” 原来,她是在在意这个。 “傻瓜……”乃琳的声音带着温柔,她撑起身子,半伏在贝拉上方,长发垂落了一些,被她用手拨在了另一侧。 昏黄的灯光勾勒着乃琳的轮廓,她低头看着贝拉,一只手缓缓下移,指尖带着些凉意,隔着薄薄的夏日睡衣,感受着腰腹部紧绷的肌肉和微微战栗的皮肤。 “年纪大了?”乃琳笑着,她的唇几乎贴着贝拉的耳廓,像是情人间轻柔缠绵的呢喃,“那你这里是什么?” 乃琳用手在那线条清晰的腹部肌肉上不轻不重地按了按,带着欣赏,更带着赤裸裸的撩拨。 “乃琳……”贝拉满脸绯红地唤着乃琳的名字。 “叫我名字干什么?”乃琳俯身,那只不安分的手仍在贝拉紧实的腹部游走,不同于先前带着戏谑的按压,此刻的抚摸充满色气的挑逗。 “呼……不要……”当乃琳的手终于探入睡衣下摆,直接触碰到她发烫的肌肤时,贝拉忍不住弓起身子。 衣摆被撩起,露出一截纤细有力的腰肢,随着体温升高,那紧实的腹部肌肤竟真的泛起诱人的粉色。 “为什么不要?”乃琳低笑着,指尖在变得敏感的肌肤上画着圈,“你这里的颜色都变粉了,你很激动?” “嗯。”贝拉感到羞耻,她偏过头,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床单上。 “为什么呀?”乃琳得寸进尺,指尖轻轻刮过她腹肌最敏感的下缘,感受到身下躯体的颤抖。 “我只是轻轻摸了一下而已,反应这么大?平日里高冷目空一切的人,私底下竟然也会这么害羞?” 乃琳这是存心要逼出贝拉说出真心话。 “没有在高冷……”贝拉的声音很小。 “什么?”乃琳没怎么听清,俯身更贴近了些。 贝拉摇了摇头,手上用了下力,天旋地转间,她将乃琳困在了身下。 其实她并没有在高冷,只是每次见到乃琳的时候都会忍不住害羞,所以她总会故意移开视线不去看她。 就比如现在,对上乃琳那双含笑的眼眸时,还是会害羞,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用手捂住乃琳的眼睛。 视野被剥夺的瞬间,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乃琳能感觉到贝拉的呼吸正在靠近。 随即,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唇上。 起初只是唇瓣的相贴,带着些许凉意,但很快,乃琳便给出了回应,她微微仰起头,用唇舌极尽诱惑地引导着,鼓励着。 这个吻逐渐变得深入又热切,唇舌交缠间,细微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中回荡开来。 直到肺部的空气几乎被耗尽,贝拉才恋恋不舍地稍稍退开,松开了覆在乃琳眼上的手。 乃琳缓缓睁开眼,那双蓝色的眼眸因情动而蒙上一层氤氲水光,眼尾泛着红晕,像是浸染了胭脂的湖水,波光流转间,多情又妩媚,那双眼睛直直地望向贝拉,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吸进去。 贝拉避开那过于直白的注视,微垂着眼睫,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乃琳,你可以将眼睛闭上吗?” “为什么?”乃琳嘴上虽饶有兴致地问着原因,却也宠溺地重新闭上了眼睛。 “我总是不习惯看着这双眼睛说话。”贝拉老实地回答。乃琳的眼睛太美了,她看着总是会紧张,会语无伦次。 “为什么会不习惯?因为喜欢?”乃琳闭着眼,唇角勾起。 “嗯,喜欢。”贝拉应着。 “只喜欢眼睛,不喜欢我?”乃琳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声音茶茶的。 “不是,都……喜欢。”贝拉急忙否认,脸红得厉害,说得也含糊结巴。 乃琳依旧不依不饶,闭着眼睛继续逗她,“今天多奇怪呀,晚上的时候我好像遇见鬼了。” “什么鬼?”贝拉顺着话问乃琳。 “胆小鬼。”乃琳笑容温软。 “我不是……”贝拉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弱了下去。 一阵沉默后,乃琳又听见贝拉在说,“……是,我是喜欢你,一直以来都是。” 乃琳终于睁开了眼睛,看着贝拉忐忑的样子,心里早已软成一片,再开口时,却坏心地说,“哎呀,原来是我看错了,刚刚那不是胆小鬼,是……” 她看着贝拉,故意停顿了一下,红唇翕张,戏谑道,“是小丑。” 话音刚落,贝拉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里蓄起了水雾,要哭不哭的。 乃琳本来只是想作弄贝拉一番,没想到她这么不经逗,于是又上前哄。 “哎哟,不哭了,不哭了,我那是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你?” 她将人轻轻揽进怀里,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刚刚都是骗你的,你才不是小丑,你是我家宝贝,是我最喜欢的心肝宝贝呀。” 贝拉将脸埋在乃琳颈窝里,问她,“我真的是你宝贝吗?” 乃琳用此生最温柔的嗓音说着,“当然是真的啦,宝宝。” 救命,玩笑开过头了,还得自己哄,她都没控诉贝拉老牛吃嫩草。 埋在颈窝的脑袋好像动了动,紧接着,乃琳听见贝拉在自己耳边问,“那,可以做吗?” ??? 不是? 她不是还在自卑自己年龄大了,体力跟不上了吗? 今天还真是遇到鬼了,而且还是个贪得无厌的色鬼。 见乃琳没有立刻回应,贝拉似乎有些窘迫,她再次小心翼翼地问,“乃琳,可以吗?” 乃琳微笑,“刚才不是还说年纪大了,精力不行?” 贝拉脸瞬间爆红,“所以,要趁……趁还能动的时候多……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