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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Breeee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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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一些没什么大内容的abo设定让俩人亲亲贴贴嗯嗯啊啊这样,贝A乃O。小白文笔的发泄造谣产物,ooc有,全文1.3w+一篇完

 “乃琳,我觉得我好像又发烧了”练舞房的门一被推开,乃琳就听见了贝拉平静的话语,那声音有点闷,还带着些细微的鼻音。

“怎么回事?量过体温了吗?”吱呀一声轻响,她合上门,随手把包放在门口。   眉头拧起,抬脚走近坐在地板上的人。贝拉没有应声,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只是呆呆的看着她,目光有些凝滞,晃悠悠无力的摊扶在头顶,大概是陷进了疲惫的虚弱状态。   “拉姐?”乃琳蹲到她身旁,伸手抚上额头。   哪怕手掌温热也能明显感觉到她额上温度高的吓人,脸颊上也附了不正常的红晕。头上有细密的汗珠汇集成一滴流下,顺着划过脖颈和锁骨,最后消失在浅粉色的运动服里。乃琳刚从外面进来,能感觉到屋里空调开的很足,只是热身的话也不可能让她的体温升高那么多。   “拉姐,要不然你今天先回去休息吧,这支舞我们换一天再排也可以。”乃琳收回手,五指微微蜷了下,只感觉被那余热灼的手心温度被带高几分,她叹了口气,“你烧的应该挺厉害的。”眼中有抹不去的担忧和几乎一闪而过的庆幸。   贝拉没有注意到这点,这时候才从恍惚中缓过来,木讷的把头抬起来去看向蹲在自己面前的人。道理她都明白的,生病要回去休息也是正常的,但却免不了舌尖泛起苦意,情绪一阵涌过一阵。心头也跟着发颤,还是没有接腔,手掌握成拳,指尖死死压进掌心,分不清是什么更痛,她沉默着,只留下无声的不甘。      乃琳这个样子已经很久了,自从上次贝拉表白了之后,就只留下一句“抱歉,我需要再考虑一下…”就快步离开了休息室。   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一夜之间回到了曾经那个仍不熟悉的尴尬时期。镜头面前生硬的互动,不断减少的身体接触,合唱甚至连对视都没有了,这些无一不让贝拉愈发郁闷了。   “为什么呢?”她不止一个夜晚问过自己。如果自己选择只做朋友会不会不是这个结果?   腰上附着的膏药散出些挥不去的刺鼻气息,滚烫的热意沿着后腰传上全身,给夏季的夜晚多添了点燥热,这让她感到不耐。   或许BO恋确实是不对的?但她还以为她们是两情相悦来着的。   眼罩罩住双眼,黑暗压迫视觉神经,恍然间似有点点光圈在大脑中漾开波纹。不能再想了,明天晚上还有团播呢。   世界上并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乃琳,要不要约这个双人舞?很好看的。”“确实很好看诶,不过我手上还有几只舞没学完,恐怕要过一段时间了。”   “乃琳,你看粉丝最近总@我们跳这个诶。”“很可爱的舞蹈,但是感觉比较适合你和然然吧。”   乃琳开始频繁拒绝约舞,用的借口也是五花八门,一开始还有点逻辑,到后面就基本上变成胡诌了,那些理由恐怕她自己都不信吧。贝拉拿着手机,看着面前一脸认真的乃琳。   “哦哦,那我们下次再约别的吧。”   但是自己还是一次又一次这么回答。   而这次终于约上舞的原因则是越来越多的粉丝开始不满意两人的节目安排。“为什么乃贝还没有双人舞?”贝拉看着手机上的评论,抿了抿唇,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这评论上点赞的符号在一片黑白字符中亮起红色,晃的人晕眩,她敛下眼睫,继续在舞蹈区翻找有没有适合的舞蹈。   “乃琳,这个双人舞比较简单,而且比较适合……”“好呀,那我们就练吧,正好我最近有时间。”   还没说出口的话被堵在唇中,准备好的说辞都没了发挥的作用。贝拉听见她就这样轻描淡写地说道,脸上还是带着一如既往温和的笑,似乎之前刻意的躲避都是错觉。   一时有些气郁,感觉像是一拳打进棉花中,还莫名觉得违和。贝拉眉头微微皱起,正对着她的眼,或许是刚刚打了哈欠的原因,那浅蓝色的眸子变得有些湿润。乃琳侧目躲过这目光,眼瞳轻颤,像是波澜不惊的湖面泛起涟漪,于是贝拉看见她眼底带着藏不起来的疲倦。“那我们明天下午三点在练舞室练吧。”沉默片刻,贝拉说道。“好哦拉姐,记得把动作分解的视频发给我。”   贝拉低下头,把视频转发过去。而也是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两人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互相发过信息了。声带都失去原本功能,她欲言又止,抬起头复杂地看了乃琳一眼。   乃琳只是更偏过脸,额前垂下的卷曲刘海遮挡住贝拉探究的视线。   脚步声慢慢远去,乃琳扭过头去看那人离开的背影。无力感席卷而来,将手机放在桌面,然后向后仰靠在办公椅上。乃琳现在根本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贝拉,更不知道要对她的表白做出什么样的回复。   想拒绝,但心底的悸动也是骗不了人的。想同意,但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她现在对贝拉到底是什么感情?BO恋真的能长久吗?   乃琳不知道,也想不清楚,所以只好逃避。显然这些细节也有被一些粉丝发现,更不要提很久没有过的双人舞更是让大家怨念冲天。   自己没办法再躲下去了,她很清楚这一点,不断地拖延对彼此只会是一种没有止境的折磨。用手盖住眼睛,遮住了头顶的刺眼白炽灯,视野中变得漆黑一片。   最终还是理智的一方在对弈中占了上风,她已经下定了决心,等到明天和贝拉聊过之后两人大概就会重新变成普通朋友。一直到团队解散,再成为彼此之间最熟悉的陌生人。   “叮咚”是微信收到消息的声音,乃琳睁开眼拿起手机,上面赫然显示着贝拉转发来的舞蹈视频。   “收到,谢谢队长。”她看着自己发出的消息发起呆来,片刻,食指点上那人头像,把曾经亲昵的备注改成标准的大名。   为什么双眼好像干涩的不行?   乃琳看着那称呼,泪积蓄在眼眶中,字体被折射扭曲成不认识的样子。她吸了吸鼻子,抽出张纸巾,顿了一下,打了个哈欠才把眼泪擦去,纸巾被打湿了一小半。   骗过自己了吗?或许是吧。真的想好了吗?是因为太累了吧,也有可能是办公室的灯太亮了,她什么答案都没得到。   思绪渐渐飘回现在,贝拉确实看见乃琳眼中的关切,忽然觉得鼻子发酸,心间的不甘都化作悲伤,果然还是被拒绝了吗?   她想说点什么,但这一幕和昨天的场景重合起来,喉咙干的难受,有千言万语卡在嘴边,急的想要哭泣。长时间的高热让大脑有些宕机,她几乎是迫切的想从乃琳那里得到一个答案。   焦虑情绪不断冲击着贝拉,理智的最后一根弦也断裂开,委屈自己收不回来的出界情感,后悔自己一时脑热做出的表白。与之相较的,汹涌而来的不安感压倒了其他所有情感。   贝拉现在忽然特别想要一个拥抱,一个来自乃琳的拥抱。她这么想了,于是也这么做了。背部微微挺起,双腿曲向前蹬了一下,猛地扑向乃琳。   “拉姐?”她没有反应过来贝拉忽然的袭击,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就被一下子扑倒在地板上。大脑一片空白,心跳都漏了一拍,下意识双手向前伸着想要接住贝拉,都忘记护住自己的头,两腿却及时岔开放平防止硌到她。   没有感受到疼痛,是她的手先一步垫在了后脑上,动作很快很轻,好像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贝拉压在乃琳身上,左手垫在她脑后,右手胳膊微微撑着地板。乃琳的手环在贝拉的身后,所以现在几乎整个被圈在怀中,大脑被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到,即使是最擅长处理突发事故的MC也在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干什么,只僵着身子不敢动作。   “乃琳……我好难受,你让我抱一下。”贝拉低下头将头埋进乃琳颈窝,清浅的呼吸喷洒在耳边,带来一阵颤栗感,像一阵电流划过脊椎。她被激的收回手想要往后躲,又被锢禁了几分。   乃琳这才发现贝拉贴在自己身上的地方都热乎乎的,伸出右手摸了摸对方后颈,被惊地倒吸一口气,这个温度必须赶紧去医院了。   “拉姐,等一下,你现在烧的太厉害了,我们直接去医院吧。”乃琳试着想把她推起来,可惜被这个武力值拉满的人死死压着就是不愿意动弹。   “拉姐?”她又叫了一声,贝拉还是没有回应。   坏了这不能是烧蒙了吧。   心里一团乱麻,声音也高了几分“贝拉?”她伸出手想要把贝拉的脸正过来看一眼。   “嘶”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动作,乃琳就被轻轻咬了一下,然后又被重新按回原位。   “?”她迷茫地看着天花板,头上仿佛冒出来一个问号,这是干什么?“拉姐你没事吧?你先起来我带你去医院。”迫于无奈她只好保持这个姿势,另一只手安抚似的拍拍贝拉的后背。   贝拉就在这时候忽然抬头,揪起乃琳贴在后颈上抑制贴的一角。   “等等等一下,王贝拉你干什么?”乃琳又被吓到,正拍打的手停下动作,捏着她肩膀想推开她。但是贝拉的动作太快了,顺着那一角直接撕掉了抑制贴。   香甜的奶油气味失去束缚,逐渐从腺体中释放出来,弥散在整个房间里。抑制贴被她随意扔在一旁,就又把头埋了进去。左手轻轻从乃琳脑后抽离出来,紧紧扣进她手心。   “好香,乃琳,好舒服。”虽然只表达了几个简短的字词,但乃琳很快就想明白了。   贝拉二次分化了。   这太突然了,乃琳刚消化完这个事实,随后猛的意识到,自己是一个Omega。贝拉分化如果闻她的信息素可以缓解分化热的话,那恐怕是二次分化成Alpha了。   完蛋了,她脑中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然后就又被咬了一下,这次咬在腺体周围。   贝拉的虎牙抵在细嫩的肌肤上,力度很轻并没有什么痛感,像是恋人之间的调情,但也还是留下了个小小的印记。因为乃琳平时对腺体保护的很好,自从分化后就一直用抑制剂度过发情期,再加上本身比较敏感,所以只是这般轻微的触碰就惹得她呼吸急促了些。   她闷哼一声,身体都开始发软,意识也开始变得混沌起来,只有身上人滚烫的温度是真实的,明显的。   贝拉并没有停下,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留下了点痕迹,以为用力太大。于是有细密的吻讨好般落在那个小小的牙印附近,然后逐渐转变为舔舐。   湿软的舌划过,陌生的触感让乃琳头皮发麻,头高高昂起,白皙漂亮的脖颈因为紧张而紧绷。贝拉松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转而抚上那纤细的颈侧,拇指轻柔摩挲着微微凸起的喉结,想要安抚她控制不住的情绪。   身上的人还发着烧,分化热确实不好受,但是乃琳觉得她好像也被传染,体温跟着不断升高,灼的她神志不清。   腺体被不断刺激着,耳边还能听到贝拉舔舐出点微弱的啧啧声,不时还夹杂点满足的喟叹,声声入耳。乃琳身上都泛起情欲的粉,呼吸被挑逗的彻底乱了节奏,暧昧的喘息声不自觉溢出,她只好死死咬着唇防止漏出更多音节。   贝拉空出的一只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往她衣服里面钻。乃琳今天穿了一个宽大的白T恤,下面配着简单的运动短裤,而这正好方便了贝拉在她身上作乱。温热的手已经贴上了腰侧,似乎想要顺着柔软的曲线一路向上。   乃琳根本阻止不了贝拉的动作,Omega的天性已经让身体完全失力,腿间也要开始分泌滑液,五感都被放大。有手指缓缓摸上腰窝,缓缓地打着圈,勾起一阵阵痒意。空气里充斥奶油味,她觉得自己也出了汗,俩人贴在一起的肌肤都黏在一起,紫色发丝垂落在耳畔,和地面上凌乱的白色发丝混在一起,纠缠不休。而乃琳也终于闻到贝拉信息素的味道。   是很清新的甜橙味道,好像然然之前很喜欢的一款果汁,她迷迷糊糊中想到。   贝拉的动作却在这时候忽然停了,仿佛刚刚意识到自己分化成了Alpha,连呼吸都屏住,一切动作都被按了暂停键。她微微直起身子,想去拿刚刚扔在一旁的抑制贴。   但伸出的手被牵着拉回来,被一下子拦住动作。   “乃琳?”贝拉烧的眼尾都泛红,几乎是咬牙从嘴里蹦出来这两个字,分化引起的症状折磨的她几乎失去理智,也不知道是热还是欲更难受。口干舌燥的,虎牙好像也有些隐隐作痛。欲望不断膨胀,正不停地叫嚣着要将面前这块可口的蛋糕吞吃入腹,但不可以,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没事的,拉姐,那个抑制贴撕下来就没用了,继续吧。”她低声呢喃着,声音沙哑温软。这一句话让贝拉几乎丧失了一切理智,委屈和不解争先恐后占据高地,盖过了其他所有情感。为什么?她难道想被我标记吗?她不是不喜欢我吗?贝拉只觉得自己被无数个为什么包围了,头更晕了。   但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考虑了,她只想现在就标记乃琳。   隔着一层衣物,她抱住乃琳的腰,再次埋下头,咬上那香味浓郁的奶油蛋糕。   腺体被有些生硬地刺破,刺痛感和着快感冲过身体。信息素注入的一瞬间,香橙裹着奶油在屋内翻起一阵阵波澜,气味交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清新的甜香。乃琳被这感觉冲的发蒙,身体紧绷起来,下意识搂住她脖子。   贝拉感受到她的动作,僵了一下,环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不知道什么原因掉下的眼泪落在地面上,又被她自己抹去。   俩个人都是新手,抱了好一会才从标记中缓过来,贝拉先一步沉默的站起身,然后伸手把乃琳从地板上拉起来。   但刚松开就见那人一个踉跄,收回来的手又搭了回去“没事吧?”贝拉用双手稳稳的撑住她。   “…没事”乃琳也被自己现在的虚弱震惊到。她现在就像是整个挂在了贝拉身上一样,于是想强撑着起身脱离这个有点羞耻的姿势。   “听话,乃琳。”贝拉压低了声音,语气有点严肃,抱着她不撒手,甚至又贴近了几分。   刚被标记完的Omega会很虚弱,这是他们学生时期上的生理课教过的。   而贝拉作为一名新晋Alpha,还标记了自己的队友加暗恋对象,自然不可能直接走人。   她换个姿势半搀着乃琳坐到软垫上,然后快步走到门口将室内换气打开。心跳的飞快,似乎在催促她快点回到自己的Omega身边。害羞情绪漫上心头,好像有香甜的奶油还挂在口中,叫人欲罢不能。她舔舔干燥的唇,唇舌间弥漫的甜腻气味挥之不去。   好喜欢。   她本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于是深吸一口气,却措不及防又被甜橙奶油的气息灌进肺里,被呛的轻咳一声,最后略显尴尬地回到乃琳身边蹲下。   乃琳只是垂着头不去看她,没有说话,呼吸也很轻,带着贝拉刚刚涌起的勇气一起凝在空气里。些许未干的汗黏在后背,衣服有些潮湿,被空调冷风吹过,带来一阵冰凉。   看不清她的神色,贝拉思索着要怎么打破僵局。   “拉姐…”“乃琳…”乃琳抬起头,从贝拉的眼眸中看到和自己如出一辙的惊讶。五年来培养的默契骗不了人,她们或许都明白对方想说什么。   “…你先说吧。”贝拉小声开口道,两只手下意识攥住自己衣角,眼睛忽闪忽闪眨个不停,让实在了解她的乃琳有些哭笑不得。   “拉姐,你刚分化后会有一段时间的易感期,而我又被你标记了,所以这段时间我们最好尽量待在一起。”   乃琳一边说着一边在很专注地观察那双绛紫色的明亮眼睛,那里含着好多情绪藏也藏不住。紧张,担忧,期待,或许能给她也画一个扇形统计图?她不合时宜的像。语毕,她看见眼睛的主人微不可察的扬了扬嘴角。   贝拉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又一次凑近乃琳,鼻子耸耸“乃琳。”她轻声唤着“你信息素的味道好甜,和我想象的一模一样。”   乃琳被面前人的话语惊到,红晕在刹那肉眼可见的快速攀上双颊,“不是,王贝拉你知不知道你这话对一个Omega来说是什么意思?”她磕磕绊绊地吐出这句话。   “什么意思?”贝拉一愣,然后真诚发问,好像满眼写着求知。但事实是这样吗?贝拉虽然刚说完就感觉怪怪的,但忽然察觉到她在害羞,便存了几分逗弄的心思。提问的时候刻意夹了点嗓子,像是小朋友在渴求老师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攻击十分有效,乃琳狠狠的噎了一下,“……没什么”。于是也并没有发现贝拉说完后有些躲闪的眼神,房间里刚刚降下的温度似乎又有了回升的趋势。   “虽然分化热已经降下去了,但是一会还是要去医院检查一下。”沉默半晌,乃琳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空旷的练舞室很安静,话语带着点回音荡在屋里,忽地撞上贝拉心头。   “好。”贝拉被带着声音压低,也轻声回应到。   身体的掌控权又回到自己手里,乃琳便起身从门边的包中重新掏出一盒抑制贴。打开,两指夹出一个撕开一角贴上自己的腺体,又用指尖压下翘起的另一侧。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贝拉看着她动作,也跟着站起身,屋内余留的甜橙奶油味在换气系统的作用下很快消散,只留不知为何变得有些酸涩的橙子皮气息。   易感期作祟,失去了Omega的安抚,贝拉的信息素附上一层有些尖锐的攻击性气味,屋里又开始四处飘着宛如鲜橙被切开的味道。乃琳下意识皱眉看向她,可她一脸的不知所措,有些无助的回望过去。   左手还微微捂着腺体,大概是在试图物理阻挡。   这当然不可能有用,乃琳按了按眉,觉得有点头痛,她手里可没有Alpha的抑制贴,唯一的办法只有…   “拉姐也太神奇了吧居然现在还能二次分化。”嘉然隔着电话,听到贝拉分化,声音都高了一个八度。“我知道了,等我一会马上到。”她别的什么也没有问,让乃琳松了一口气。   甚至不到十分钟,手机上再次收到嘉然的消息「我到了哦乃宝」。门也在这时候被敲响,乃琳打开门,看到嘉然带着一如既往的温顺表情冲她笑。然后手里忽然被塞进一盒抑制贴,“乃宝我就不进去了,Alpha的易感期对同类会有很大的排斥的。”嘉然这样说到。   “谢谢然比~。”乃琳心软软的,习惯性对她拉长了尾音撒娇。嘉然嘴边的微笑僵住一瞬,然后悄悄咪咪地向屋指了指,故意学着她刚刚的语调说:“不客气呀乃宝~那我先走啦~”   乃琳这时候才深觉不妙,回过头看见贝拉正向她走过来。小队长的眉头又皱起来,她总是把心情写在脸上,就像现在,有数不尽的烦躁浮在她的表情里。   乃琳从盒子中拿出一个抑制贴,不等撕开就被扣住手腕。贝拉用力一拽将她拽进怀里,双手搂着她腰不放开,力度很大,像是要用自己的双手将她绑在身上,融进骨里。   贝拉刚刚的不错心情已经消失了,只留下强烈的不安感糊上心脏,扒着它不住的往下坠,连跳动都困难起来。靠近乃琳的时候确实还能闻到她身上很浅的香橙味,可现在还有另外一丝不算陌生的草莓味混杂进去。贝拉将头抵在她肩头,信息素已经蠢蠢欲动,想要把她整个包裹起来,让自己的味道覆上她的每一寸肌肤。   还要将那草莓味抹去。贝拉被这想法吓了一跳,心跳都漏了两拍,这是然然的信息素啊,易感期你害我不浅!   乃琳轻轻拍拍对方肩头,示意她起来,但贝拉变成了一个树袋熊,怀里抱着自己赖以生存的树枝,就是不愿意放手。   乃琳只好回抱回去,抑制贴被握在手心里,然后轻轻拍着贝拉的后背。贝拉得到了默许,信息素更加放肆地释放出来,将那一丝草莓味盖过,染上了更厚重的橙子味道,这次并不带着刚刚有些发涩的酸味,很甜,像乃琳喜欢吃的砂糖橘。   这下贝拉才终于老实下来,乃琳教着她贴上抑制贴,又等味道散去个七七八八才下楼,打了车就往医院赶。   等到离开医生办公室,贝拉攥着手里的检查单,不由自主地有些脸热,她瞥了乃琳一眼,只觉得她好平静。   信息素契合度高到百分之九十三,因为两个人身上都带着对方的信息素味道,还被医生提醒了分化初期注意节制。   为什么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怎么了拉姐?”再一次捕捉到她撇过来偷看的视线,乃琳终于忍不住发问。   “没什么。”贝拉有点气呼呼的,这要她怎么开口嘛。“回去再说!”   俩人出来医院就站在路边开始小声争论去谁家,最后乃琳以一系列快速举例论证使贝拉博士大脑宕机,成功忽悠着同意了先去她家待着。   贝拉家并不算很大,但是布置的很温馨,夏末的光洒进屋里,柔和地镀上一层浅金色。窗户都安了暖色调的窗帘,阳台还放了两盆奄奄一息的植物。   小猫已经被贝拉先一步捞回屋里,俩人就坐在沙发上开始聊天。乱七八糟什么都在聊,好像要把前段时间缺少的分享日常统统补偿回去,她们默契地都没提那次表白的事情。   当提到为什么在路上总是偷看的时候,贝拉一下子噤声了。“你听到医生那么说为什么不反驳?”她思考了会,从嘴里干涩的蹦出这几个字,把真正想问的话压了回去,或许现在不是个好时机。   “没有必要啊。”她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如果你不节制我就去睡客房好啦。”贝拉的心放了下来。   才怪了,她的话如同空谷回响一般在脑中荡出悠扬回声,心脏都要跳出胸腔,贝拉不敢置信的问:“你同意了?”   乃琳柔若无骨地靠在抱枕上,向她展开双臂,“对啊。”她歪了歪头眯着眼睛笑。   “要过来抱抱吗,拉姐?”   贝拉有些毛毛躁躁的绕过茶几,乃琳站起身,还维持在那个姿势,伸手接住扑来的人,被带着跌入柔软沙发。   正好背靠在一个小抱枕上,有点不舒服。乃琳有些不适地扭了一下腰,想找个舒服点的姿势。下一刻腰被揽住,她被板着侧过点身子,咯人的触感瞬间消失。   贝拉最后一次向她确认“所以我们现在是我想的那个关系吗?”   “当然。”乃琳笑的狡猾,伸手去捏她耳垂,“那你要不要来亲亲你的女朋友呢,好姐姐?”   贝拉听话地去吻她,眉眼被细碎的吻逗弄的发痒,酥麻感从吻痕处细细的蔓延开,晕的眼睫轻颤着垂下,手上的动作停下,只余温润的触感一次次落下,温热的呼吸洒在脸侧。   她的动作很慢,下一步去吻乃琳鼻尖,动作好轻。乃琳睁开眼睛,视线都被遮住,只能看见放大的五官。有柔软发丝微微垂下落在她眉梢,眼角的泪痣被放大,本来看着对方眼睛的乃琳被吸引住目光。于是手顺着耳垂划过脸颊,大拇指悄悄抚上那泪痣。   再下面就是唇了,乃琳心里想着。指下肌肤光滑柔软,忍不住轻轻按了按,然后就看到贝拉一个单挑眉,她被逗的又在笑。   贝拉也捧上她脸,就这么一眨不眨地慢慢贴近,乃琳闭上眼,先是感受到两个人鼻尖轻轻触碰,接着双唇相贴。四周仿佛飘散着若有若无的甜橙味,她被这味道裹住,只觉得呼吸都带着甜腻的香。   二人很快分开,一个浅尝辄止的吻也足以心潮澎湃,贝拉又把头埋进她颈窝,像小狗一样闻着抑制贴周围逸散出来的点点奶油味。   “乃琳,我真的好喜欢你。”贝拉闷着声音,上嘴咬了一下对方肩膀。“你当时为什么不同意我?”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又去追着轻吻。   “嘶…因为BO恋真的很难哦,我害怕我们会失败。”乃琳被咬的吃痛一下,也没说什么,安抚一样拍拍贝拉的脑袋。   “所以你本来果然是要拒绝我啊。”贝拉停下动作,闻言十分冷静的分析到。   乃琳不想骗她,沉默着没有吭声。贝拉气的哼哼两声,去寻她的唇。   下唇被咬了一下,这次力度有点大,手腕也被用力圈住,另外一只手固定住后脑勺,让她避无可避。   贝拉又一次亲上乃琳,含着唇轻吮发出点轻微的啵声,很快就撬开齿关,温柔地绕住舌尖。乃琳逃也逃不掉,只能被迫承受着惩罚,感觉自己好像是一叶小舟,马上要倾覆在名为贝拉的浪潮里。   乃琳根本就没有喘息的机会,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使不上力气,眼中弥漫起一层水雾,鼻尖也渗出点细密的汗。她被吻地渐渐喘不过气来,于是伸出手开始拍打贝拉的肩膀。她顺从地退开,临走还不忘在唇瓣上一咬。   “不过你之前果然还是喜欢我的吧?”贝拉松开握在她手腕的手,看到一小圈红印。那一片红在白若凝脂的手臂上格外显眼,她眼睛一亮,又上手想再圈一次,结果被一巴掌打开。   “超痛的!”乃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毕竟她们都清楚地知道答案是什么。   贝拉撇撇嘴,“哪有啦。”她明明很温柔的好吗,嘴上这么说,一只手还是探上她手腕,轻轻揉捏着。   两人亲呢了一会,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最近厨艺见长的贝拉自告奋勇要露一手。于是承担起了晚餐重任的贝大厨已经开始忙碌,而另外一个人则开始无所事事地捣乱。   乃琳看看这看看那,先是想要帮忙切菜,却因为切的土豆丝可以下锅当薯条炸被没收了厨具。又想学着电视剧的样子从后面抱抱贝拉,结果被强行撵出了厨房。   乃琳扒着厨房门看着她,不断发出幽怨的哼唧声,好像在演望妇石,最后被彻底赶回房间休息。   她在贝拉卧室里也不消停,对着小猫说了一会儿某人的坏话,最后暗戳戳的录上几条小猫认同她的罪证。   乃琳摊在床上,翻开手机,刷着最近的直播切片,评论区几个喜拉乃正哀嚎一片,她看着几条真的猜出些零碎事实的评论忍不住咂舌。   “乃琳!过来吃饭!”怅惘的心情还没酝酿起来就被门外的一声呼喊给打断了。   “来啦!”一出门就是饭菜的香气,她们平时在晚上都不会多吃,两个家常的小炒菜就足够让人满足。   没有人在看手机,她们慢吞吞的吃着,偶尔给对方夹一筷子菜,就好像初识同居的那些日子,一切都没有变化。   乃琳自觉承包起饭后洗碗的工作,贝拉则懒懒的坐在座位上许久没动。她看着乃琳进到厨房,觉得一颗心都被填满了,爱人真真切切的在身边,幸福在这一刻被具象化,一个美满的两人小家生活或许也不过如此。   她洗的又快又干净,把手洗干净就跑出来要奖励。贝拉本来抱臂半靠在墙边,看见乃琳急匆匆跑出来,也跟着向她走快两步伸出手,勾着她脖子让她微微低头,于是一个轻吻落在唇边。   “乃琳。”刚刚垂下的手换个方向攥住她衣服的一角,绕着打了个圈,不让那人离开,“今晚要不要在我家住呀?”   相当直白的邀请了,贝拉放轻了声音,用了点软糯的腔调,带着满满期待睁圆了眼睛,是乃琳很久没见过的狗狗眼,看着好不可爱。   “好呀。”乃琳借着较大的体格将小兔子整个圈住,几乎是贴着贝拉耳朵继续说,“那我先去洗澡啦?”说完立马分开,不等她反应过来逃也似的钻进浴室。   有人被她动作撩拨到,耳根都通红,信息素止不住地往外面冒。像去倒杯水冷静一下吧,却忽然想起什么,她一边冲回房间一边喊,“等一下!乃琳你浴巾没拿!”   身体陷进沙发里,柔软触感让贝拉放空大脑,她刚刚随意挑了一个电影放着,心思却早就不在屏幕上了。浴室的隔音并不太好,有淅淅沥沥的淋浴声直往耳朵里钻。水声忽然停了,但没有人出来,是在用沐浴露吗?贝拉想象着那场景,像是被小猫抓挠一样,心里痒痒的。   好渴。她拿起一杯倒好的水一饮而尽,将电影的声音调大了一些,掩盖住那不断扰乱她心弦的动静。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浴室门被打开,一个裹着浴巾的人探头探脑地向外张望。   贝拉循着声音去看——她的浴巾不算大,在乃琳身上显得更小了些。半长的浴巾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和胸部,隐隐可以看出美好的身材曲线。她拽着浴巾一角,不好意思地把自己又裹紧了些,却不知道这一动作更清晰的印出了些许引人遐想的形状,漏在外面的肌肤在灯光下更显得透亮。   好渴,记忆里的奶油气息又冒出来。喉结滚动,贝拉几乎是瞬间就扭回头,但大脑却不听话的反复播放着刚刚的一幕,良好的记性让她只是一眼就记住几乎大部分的细节,热意直往头顶冒。乃琳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留下一句我洗好了就快步走进卧室。   还是快去洗澡吧,贝拉捞起一条浴巾进了还蒸腾着雾气的浴室......      屋里的灯已经被乃琳调了颜色,昏黄的光浅浅打亮了床头一角。空调温度开的偏低了些,她将自己窝起来裹进被子,留下一颗脑袋漏在外面,背对着门口。   卧室门被推开了,乃琳并没有转过去,放慢了呼吸去听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头下的枕头一角已经被她捏皱,气氛在节节攀升,没有人说话。   身侧的床垫被压陷下去了,乃琳感觉到。身后的被子被人掀开一角,凉气趁着空隙往里面钻。   但没来得及感觉到凉意,有一副温热的躯体贴上后背,胳膊也环住她腰。   紧贴后背的柔软令人无法忽视,乃琳想扭过身子,后颈却先一步传来炙热的湿润触感,放在腰间的手也向下钻进薄衫里。   她呼吸顿住,面前一片漆黑,只有滚烫的吻和腰上热情的手是清晰真实的。   贝拉刚洗过澡,手掌带着散不去的潮湿,合着温热的体温像是要把乃琳融化。   后颈的抑制贴被人轻轻揭开,甜腻的奶油香气争相涌出,身后也紧随其后传来浓郁的橙子气味。   酸甜黏腻的气味迫不及待地融合在一起,像新鲜出炉的甜橙蛋糕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贝拉停下动作掀开被子,引导着乃琳翻身平躺,然后趴下身子半压在她身上。   那吻先是落在喉结上,让乃琳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已经分化的尖锐犬牙顺着纤细的锁骨啃咬,留下许多暧昧红痕,带来点细微的痛。手掌已经撩起衣服,漏出盛着饱满乳房的胸衣。扣子被轻松解开,她才放开伤痕累累的肩颈,转而围着乳头附近的肌肤啄吻。   空闲的手攀上另一侧高峰,指尖的薄茧抚过尖端,轻轻按着揉搓起来,她虽然不够熟练,但是却足够耐心。   乃琳将脸埋进枕头堵住口中的低吟,气都喘不匀,快感一步步积累,身体因为她的动作盛满空虚,却迟迟得不到填补,信息素释放的更多了些,勾着贝拉继续下一步。   贝拉停下亲吻,一口将已经坚硬挺立的红樱含进口中,轻轻咬着吮吸,舌尖在上面打着圈,而空下的手终于伸向腿间。   好难受,每一次呼吸到酸甜的橙子味道都又会添上点欲望。身体仿佛失去控制,乃琳眼里沁出点难耐恐惧的泪。   “乃琳,我在呢。”心思细腻的小队长总是可以发现她脆弱的,隐藏起来的情绪,她一直很清楚。“抬起头看着我。”贝拉从乃琳胸前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哈....唔”听从她的命令已经成了习惯,乃琳撇开枕头和她对视,捂在枕头里喘气有些困难,然后又猝不及防地被夺去呼吸。   “乖妹妹。”贝拉松开她,唇边挂着轻柔的笑。她还在发蒙,就被握着手紧紧扣住。“确认了吗?”贝拉又问,没等乃琳回复就用膝盖抵住她腿跟。   双腿被一种粗暴的方式分开,腿心已经浸出滑腻的体液,贴着的布料都被洇出一小块水渍,贝拉斜着扯过那布料,漏出已经张开了些的粉嫩肉缝,勾出一道醒目的黏腻丝线。   乃琳看见她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羞耻心要爆炸了,但身体却不争气的更兴奋了些。   贝拉两指分开阴唇,夹着裸露在外的圆球挑逗,指腹一次次蹭过穴口,擦出些滑腻的水液挂在指上。又觉得碍事干脆将内裤直接扒下来。   过量的刺激让乃琳瑟缩起来,橙子味抓住时机又撞上她呼吸,在全身上下留下深深印记,都要压下原本的奶油香气,险些把她呛住。   贝拉手上浅薄的茧是天然的催情剂。本就近视,现在还眼泪汪汪的乃琳只能大致看清身上人的轮廓。酥麻感烙在骨里,痒的她全身发颤,成了无医可治的绝症,贝拉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腰部不自觉挺起,身体也跟着抬高,两腿想要夹紧,却又被掰着分的更开,整个人一丝不挂的展现在贝拉面前。丰腴乳房上都是自己刚刚留下的印记,柔软平坦的小腹随着急促呼吸一起一伏,她眼神迷蒙,尽是因为自己而染上的欲望和渴求。   都是因为自己,好喜欢她不为人知的这一面,贝拉被色的脸热。没忘了往乃琳腰后放了个小枕头,然后慢慢俯下身子。   已经润湿了的指尖抵在穴口试探扩张,过长的前戏只会带来更加敏感的身体,她缓慢插入一个指节,不曾开拓过的甬道因为突然的入侵而骤然紧缩,缴着她寸步难行。   完全陌生的体验让乃琳浑身紧绷,呼吸都停滞一瞬,她抓紧床单,指腹都用力到有些发白。   “放松点,乃琳”贝拉低着嗓音呢喃着,缱绻暧昧,带着不正常的哑。   话音未落,她又搅着向里推进半个指节。内壁抗拒的想将她的手指拱出体外,第一次的痛楚仿佛比快感来的更强烈些。   是不是她活有点差的原因啊?乃琳几乎无法思考,脑里只剩下这个一个问题在来回转圈。但还是努力平稳心情,身体开始逐渐适应体内异物,开始学着一点点吮着向里面吸。   贝拉嗅到空气里已经完全混在一起的信息素味道,喉间溢出声轻笑。“好孩子。”视频里面说适当的鼓励可以帮助伴侣更快找到感觉,而她一直都是个优秀而善于实践的学生。   .....怎么又动不了了。   食指终于完全没入,她开始一深一浅地顶弄起来,然后沿着内壁去找教程里说的凸起点。   随着一次次深入,刚尝到甜头的乃琳就忽然被按到敏感点“唔...!”她止不住的发出一声呜咽。找到了,贝拉碾着那里用力按下去。   乃琳抖着声音,”慢...慢点”语气带了点哭腔。速度确实慢了,但是力度没变。贝拉顶的又深又重,乃琳觉得自己像一块浸满水的海绵,每一次抽插挤压都带出水。身体到了临界,内壁猛地收缩绞住贝拉手指,体液一股股喷出,淋了她满手。   试卷给出了满分成绩,贝拉抬起手看了看,水光反射出晶莹剔透的感觉,她凑近鼻尖,闻到甜腻的奶油香气,眼神暗了暗。   然后又捻上阴蒂,抵入一根手指。“等...等一...”刚高潮过的身体经受不住又一次的操弄,乃琳想开口制止,可一张嘴就变成零碎的呻吟。   扩张些许后第二根手指被她有些强硬的填入,穴口被毫不客气撑开,两指一次次用力顶入甬道深处,湿滑的淫液喷洒在床单上印开大片水渍。   意识都有些涣散,肉穴却还在配合的吞吃手指,娇软沙哑的嘤咛声再也压不住,音调一次比一次高。第二次的高潮来的更快,贝拉抽出手指,抽出纸巾纸巾擦了擦手,抬起头去吻她唇。   乃琳眼神还没聚焦,唇舌贴上来的时候只乖巧的张开嘴迎合,手臂也勾住贝拉脖子。空气被肆意夺取,直到被短暂的窒息感笼罩两人才分开。   她摊在床上,平复呼吸,扫视自己身上发现多出来不少明显红印,眉头一拧就要开闹,然后就见贝拉又一次俯下身。   要干什么?她忽的有种不妙预感,身上头上都冒了汗,黏住额前几缕凌乱发丝。   骤然变重的粗重呼吸声在静谧的屋里格外明显。   真是要疯了。   两腿被再次分开,穴口还在一开一阖地往外淌水,她看到贝拉埋头下去,紧接着一霎的刺痛从大腿根部传来。贝拉眼神幽幽,在她腿根留下一个牙印。   微凉的气流扑在下体,乃琳被惊的想躲开,但是被拽着腰动弹不了。贝拉鼻尖顶着软肉,舌头舔上已经有些红肿的凸起,吃到一嘴的甜。她乳糖不耐受,却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吃到奶油味道。贝拉咕啾咕啾的舔舐着,舌尖也顶进穴口。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吃蛋糕,她忽然走神想到。   粗糙舌面带来不同的快感,乃琳被吃的两腿痉挛,拽着床单的手臂都要爆出青筋,不自觉收紧腿根夹住贝拉的头。带着情色的喘息声也逐渐被啜泣声盖过,贝拉抬眼,看见她高高扬起的头和发颤的双手。   “再忍耐一下。”几个安抚性的吻点在小腹,然后又在大腿内侧又留下几个清晰咬痕。   完全充血的小核被重新含住,呼吸声愈发急促,只被再吃了几口就有水液往外吹。   贝拉起身要去亲她,但微弱光亮映出唇上水光潋潋,她偏头想躲开,却被板着下巴不让动弹。   贝拉就着唇瓣一咬,趁乃琳吃痛的时候顺利撬开牙关。上牙膛被舌尖扫过,让神经系统彻底罢工,她缴械投降。口中津液交换,她尝到自己的味道。   头晕目眩间,乃琳看到贝拉侧过头埋在她颈窝,然后自己的腺体被尖锐虎牙抵住磨蹭。   “我爱你。”她听见贝拉用认真眷恋的声音说。然后缓慢刺破腺体,将信息素尽数注入她体内。   快感翻腾着涌上全身,微微的刺痛在这时候成了甜蜜的毒药,磨的她神志不清,她一下子抱住贝拉,小腹一阵阵痉挛。   心跳的节奏慢慢放缓,贝拉轻轻吻着她发顶,陪她度过标记后的余韵。   屋里很安静,只留下乃琳微弱的喘气声音。空气里溢满了刚出炉的香橙奶油蛋糕的气味,甜蜜而柔和。   “乃琳,时间还早着呢”贝拉咬着她耳朵撒娇,带着点闷闷的鼻音。   “不如明天上午请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