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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为黑长直出走的那个雨夜-

乃贝恋爱日记 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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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nly matched乃贝二创接力活动#


:没有不偷看合租室友网黄帐号的义务!

暗恋对象偷偷做网黄被我发现 *乃1,含黑听自慰、互联网站街等要素,接受不了不要往下看 *ooc

/ 贝拉半枕着床上的巨型玩偶,耳边是墙那头窸窸窣窣的声音,大概是乃琳在整理她的收音设备。

乃琳是一个深夜电台主播,也是她捡来的便宜合租对象。彼时贝拉还在便利店里做着最讨厌的夜班兼职,算上交接打扫,回到家已经要深夜一点,和她如同公式般的规整作息严重冲突,她每次都得眯眼打着哈欠,插两三次钥匙才能对准门锁的孔洞。

今晚难得人少。她心里默算,扔垃圾十分钟,写交接表十分钟,理货架二十分钟,她还有二十分钟的余裕,可以供她梳洗一新、收拾妥当,随后提早二十分钟和自己柔软的被褥依偎着进入梦乡。一切都很完美,直到自动门咿咿呀呀地响起欢迎光临的播报语音。

来人龙卷风般扫过临期货架,为她带来十几个要扫的商品条码。无暇顾及自己的脸上是否还保有“微笑服务”的表情,贝拉机械式地来回移动扫码枪,在结帐时才终于舍得把目光落在这位耽误自己下班的罪魁祸首上,语气淡淡:“一共是五十五块五毛八,需要购物袋吗?”

对方点了点头,身形高挑,贝拉甚至得微微抬头才能看清她的面容,否则视线就只能落在一个不太礼貌的地方。任何人都没法对好看的脸生出太多不满,她的态度软化一些:“购物袋两毛钱,一共五十五块七毛八,我扫你。”

多出的二十分钟就这样如奶油般化开、流走了。托这位顾客的福,货架要重新整理,回到家又是深夜一点。贝拉正欲掏出钥匙,余光陡然瞥见楼梯角落蹲着一个沉默的黑影,她吓一跳,打开手机电筒,两个刚在便利店里见过的人,在惨白的灯光下面面相觑。

角落生物先开了口,主动表明自己的无害:“我是明天要看房的人。我身上没有多余的钱了……”

“所以打算在这里蹲一晚上?”

角落生物点点头,腮帮子里还留着刚刚买的临期饭团。两人在一片诡异的氛围里交换了姓名,乃琳,贝拉咀嚼着这个名字,撑着最后一点精神给乃琳笼统地介绍了房屋环境,就勉力维持着几乎闭合的双眼去洗漱了。

/ 平心而论,乃琳还算一个好室友,抛开她的职业影响不谈的话。两人房间贴在一起,墙壁隔音实在有限,持续的细碎声响被贝拉的耳朵捕捉,期间还有不少模糊的说话声。

音节被墙壁吞掉了大部分,贝拉只听清了频繁出现的“宝贝”和“宝宝”等等词语。在和对象打电话吗?她合理猜测后又否定,因为还有些“欢迎”、“粉丝”之类的字眼,大概是主播?新的一阵响动打断她的思绪,乃琳好像离中间的墙体更近了,传来的声音更清晰些。贝拉不由自主地分辨着内容,睡意全无,第二天黑眼圈下挂至人中,撞见通宵的乃琳,两相对比之下她竟然看起来还更糟糕。

“你没睡好吗?”乃琳蹙着眉头,语气担忧。

贝拉犹豫几秒,从前她不介怀直接表达自己的这些那些不满,这份坦诚送走了太多合租对象,已经让她的钱包瘪了又瘪。这次她委婉多了:“我比较容易受声音影响,昨晚有蚊子。”

乃琳回房间找了副新耳塞递给贝拉。她十分体贴地不需要贝拉暗示,就交代了自己的工作需求,随后是真诚的道歉和补偿:“我请你吃饭吧?”

“不是没有多余的钱了吗?”

缺乏睡眠让贝拉的思维变得迟滞,理所当然地让“我有副业”这句话从耳朵里滑过去了。

/ 回忆被再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打断。乃琳小心了很多,收音设备被摆好位置后就再没动静。电台主播算是音声主播的一种吗?贝拉不甚了解,或者说她了解的部分大约不能在普通平台播出。如往常一样,她点开最近青睐的新人网黄主页,停顿一下点击了旁边的音声区,又在一堆五花八门的标签里败下阵来,返回了主页,逐一品鉴着新发的图集。

这名新人是她在首页推荐偶然刷到的。平台大约已经摸透了她的喜好,推送来一张看着就颇具姐感的半裸照片。取景框内只保留着脖子以下腰部以上的部分,光影投出明晰的马甲线,还有一对不可忽视的丰盈乳房,垂顺的几缕发丝从锁骨跌入胸前的缝隙里。每张都是类似的风格,偶尔会出现一些不同的服饰,镂空的、具有较强束缚感的……贝拉看得目不转睛,手掌逐渐探向睡裤的边缘。

隔壁窸窸窣窣的动静再次提醒她乃琳的存在。好奇心去而复返,她在同城榜单上不费什么力就找到了乃琳的直播间,甫一进入便是乃琳在小小声地解释:“为什么声音这么小?我怕扰民。”

“抱歉,我会多说点话的,就当是给你的补偿,好不好?”

从耳机内传出来的声音和墙体内流出来的音节是如此不同,贝拉感觉耳根一麻,立刻将音量拉低许多。收音设备质量不错,将乃琳的声音全拢在一处,那种麻痒感就尤为强烈。贝拉再把目光放在那组照片上时,一切感觉都被嵌合在一起,组成某种新的感受,推着她将手掌探入更下方。

如此局面不是她的本意,但无论如何她也不能否认私处已经一片泥泞。她的指尖才从肉缝内挤进去一点,一小股水液就浸润了它,湿润的程度连她自己都感到意外。贝拉咬着下唇,几乎不用任何挑逗的技巧,就能轻松地将手指探入穴口。

耳机里的乃琳履行着多话的承诺,大概是在回复某条抖机灵的弹幕,她说:“我还没怎么样,你就要求饶了?”

贝拉不由自主地绞紧一下。她转而咬着自己的衣摆,避免发出任何奇怪的声响,手指随着乃琳打在麦克风上的呼吸朝更深的地方前进。自慰想要尽兴总是更困难,她折叠、举起双腿,侧躺着在甬道里抽插,时不时揉弄着顶端。快感聚集在小腹,她紧绷着,痉挛着,下意识地抬起腰,想象着照片里躯体的主人用柔软压着她的胸脯,在她耳边说一些不堪入耳,但她并不反感的话。

“宝宝,你做得很好……”

乃琳的声音适时响起,大概是在鼓励某个粉丝。贝拉无暇分辨后面的内容,她仰起头,高潮的快感让她呼吸都停了一瞬,随后身体为快感的余韵而抽动,神智慢慢回笼,她才得以大口喘息,让氧气重新充盈整个肺部。

右上角的时间提醒着贝拉,早睡计划又一次泡汤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的想象里没有出现乃琳的脸。

/ 乃琳又一次下播后嗓子干得冒烟,出来喝水觅食时看到贝拉的门缝透出一点微弱的光。

这个时候还没睡的贝拉属九九成稀罕物,她点开两人的聊天窗口,犹豫着要不要释放出关心的信号,又怕对于贝拉来说这样算一种僭越。她的便宜室友是边界感和秩序感都特别强的人,她犹豫着,又觉得能够见到对方不设防的时候,自己也算是合格的吧?

大概算合格吧,乃琳在黑暗里注视着那束微弱的光。

那天贝拉做噩梦了。她闭着眼呓语,时大时小,起初乃琳并未在意,直到墙壁那头传来疑似抽泣的声音,她才犹豫着站到了门前,给自己默数三二一后推门而入。贝拉抱着自己的巨型抱枕,可怜的抱枕头已经被泅湿一片,主人仍在梦魇内迟迟未醒。

乃琳很有耐心地轻拍着贝拉的肩背,用安抚的语气说着没事。贝拉最终从梦境里挣扎醒来,看见床边的乃琳还吓了一跳。

“抱歉,我自己进来了。我看你……”

“没事、不……啊谢谢,我没事。”

贝拉语无伦次,不知道应该先尴尬自己流泪的丑态被乃琳看走,还是先紧张自己的自慰幻想对象(声音也算的话)坐在了自己床边,床旁的垃圾桶里还有清理用的卫生纸。

“没事就好。怎么了吗?你愿意的话,可以和我说。”

贝拉摇摇头,只说没事。乃琳也不多问,每个人都要有点秘密,包括她自己也有不能告诉贝拉的事,比如她的副业具体是什么。

乃琳在回忆里犹豫的功夫,卧室的灯光已经熄了,她也就再没有纠结的必要。

/ 尽管各怀秘密,但两人的关系却比以前亲密许多。贝拉的兼职调了早班,下午在家休息,和通常日夜颠倒、下午才起床的乃琳难得碰上。贝拉囤了一大堆快递要拆,其中也含了乃琳的几件,她正要拣出来,仍在洗漱的乃琳咬着牙刷,发出含糊的请求:“帮我一起拆掉吧。”

噢,贝拉答应一声,着手划开包得过分严实黑色快递袋子,一个装着性感内衣的透明袋子从里面滑落在地。贝拉脸颊涨得通红,尽管对成年人来说这不是什么稀罕爱好,但拆到室友这种东西还是让人尴尬得手脚不知道该往哪摆。她做贼似的偷望乃琳,发现对方仍在与洁面乳搏斗,才快速地拆开剩下几个快递,压在这件烫手山芋的最上面,故作镇定地高喊:“拆完了,我放你门口了。”

乃琳奇怪地看她一眼:“谢谢,那么大声干嘛?求表扬吗?”

贝拉心虚,恶狠狠地瞪室友一眼,激得乃琳玩心大发,压着嗓子说谢谢姐姐,贝拉作势要打,借机将乃琳推进房间。身高差距令她总是会不自觉地将视线落在某处,偏偏自那次以后,她就总会将照片与声音联系在一起,延伸成为乃琳。

对室友有超出常理的性幻想,这很诡异。有性幻想就很诡异了吧?贝拉在心里骂自己两句,却还是不由自主地点开了那位网黄的主页。三十秒前刚好更新,刷出来的图片却让更诡异的事发生了。

贝拉从未有一刻如此痛恨自己的图像记忆能力,哪怕只是匆匆一瞥,她也记住了那件内衣的颜色和花纹,和这组新图里的这一件不能说是毫无差别,简直是一模一样。

贝拉咬着牙,手指悬停在屏幕上很久,苦中作乐地想现在真的可以在想象的时候把乃琳的脸放进去了。

/ 乃琳确信贝拉最近在躲着她。尽管两人平时也是分属不同时区,但从未有三天都没说过一句闲话的情况,这事远比她在副业上遇到的瓶颈更让人烦恼。

她无法否认自己对贝拉的在意,也因此更为焦躁,只能做些不停刷新帐号评论这样无意义的动作。她刚有起色的副业——某个平台的网黄帐号最近也陷入涨粉停滞,唯有一些粉丝的鼓励能够让她打起精神。

其中有个id是kira的粉丝更是一期不落,点赞了帐号的所有照片。kira在帐号只有几百粉丝的时候就频频出现,本着关爱老粉的心态,乃琳点进对方主页,看看有没有什么内容可以让她投其所好。

没划拉几条就得到答案,动态里摆着前系的几种镂空款式,乃琳默默做了标记,视线扫过头像的时候却有一种熟悉感。那是一只脸黢黑的猫咪,忽然福至心灵,乃琳确信这只猫她一定见过,最后却惊悚地在贝拉的朋友圈里找到了这只猫的踪迹。

乃琳明白了一切,明白了贝拉为什么躲着她,也明白了自己还未起飞的副业,离半道崩殂仅剩一步之遥。

/ 贝拉握着手机,在床上烦躁地腾挪。她失眠了。

三十分钟前,乃琳给她私发了一张图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乃琳似乎等了一分钟才发现发错了,随即撤回。

她已经把那张图看了个清楚,前系款的黑色镂空内衣,跪在床上微微俯身的姿势,凑近一点看几乎有挨到脸上的感觉。

不是发给自己,那乃琳要发给谁?

既然是私发,当然不会是要发帐号却发成了私发这种蠢错误,只会是要发给某人的,却错发给了自己。

到底是谁?能独享这种照片?

虽然是自己不理人在先,但此刻贝拉几乎急得要在怀里的抱枕上啃一口,全然忘记这款内衣其实是自己点菜的款式。她纠结着,实在无法忍耐心中的焦躁,打开房门后却发现乃琳正在门口等着,一身的气焰熄了一半。

贝拉故作镇定,喉咙滚动一下:“你在我门口干嘛?”

“有人这几天不理我,我只好主动了。”

贝拉还想再挣扎一下,岂料乃琳就这样挤进来,两个人推搡着倒在床上,乃琳跪着,身子前倾,恰巧与照片里的姿势一模一样。

“在想和照片的姿势很像?”

贝拉感觉自己的脑袋过热了。她含糊地答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不应该看过那张照片,现在矢口否认已经来不及了。

在彻底投入情事前,贝拉唯一意识到的只有自己的帐号掉马了,她不应该再用自己养的猫当头像,但很快她就没有了反省的余力,乃琳压着她倒在床铺上,柔软的触感真真正正地压着她,她感到热意不停地向下积聚,又绞作一团,把水液从她体内挤出来。

“这是姐姐的特殊癖好吗?”

她听到乃琳的调笑声,这次真的在耳边,乃琳牵着她的手覆在自己的胸乳上,另一只手入侵私处的缝隙,只一勾就让贝拉身形一颤,穴口收缩一下,又可怜地渗出一点体液来。

做到这一步,乃琳才坏心眼地故作恍然:“我忘记问了,可以亲亲吗?”

贝拉恶狠狠地说不可以,第三个字尚未吐尽就被乃琳吻了回去。单线程人的所有心思仍在被吮得发麻的舌尖上时,穴口已经被迫纳入了一个指节,随后全部没入。乃琳勾着内壁的褶皱、挤压内里的软肉,直到贝拉无法咬着唇忍耐声音,才满意地退出去,又重重地推入。贝拉吸着气,挣扎着要推开乃琳另一只轻按小腹的手,只是那点推拒的力道,更让人感觉像另类的邀请。比自慰时更强烈的快感撞向身体的每个角落,那是一种让人濒临失控的快感,贝拉紧紧地揽着乃琳的肩背,因快感满溢而惧怕失控,也因这种惧怕变得更接近高潮。

乃琳拿鼻尖蹭着贝拉的脸颊,亲她的唇角,既是亲昵表现,也是某种安抚。过载的快感如同饱胀的气球破裂一般迸发,贝拉把脸埋在乃琳的颈窝里,小腹痉挛抽动,湿淋淋的腿心还滚出不少水珠。乃琳抽出手指,将水液揩在腹部,招来贝拉一口咬在肩膀上的惩罚。

“等下清理嘛!再亲一下好不好?”

/ “你知道了我的秘密,是不是要还我一个?”

“没有这么算的,”贝拉哼哼,“帐号是我自己发现的。”

“就告诉我不行吗?”

乃琳眨着眼,一叠声地叫好姐姐,贝拉被磨得没办法,只好吞吞吐吐地说了自慰的事,换来乃琳不怀好意的表情。

“就现在再做一次吧,自慰给我看,我会说你想听的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