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ide> ✅

https://writeas.app/ge5i94ek549vx.md

作者:面包片的碎碎念

</aside>


贝1乃0,7k+

狐狸每年从冬末至早春会经历一次发情期

在此之前,雌狐会吸引同类跟随,但通常拒绝其交配企图,可能通过咆哮、撕咬等方式将其驱离

发情通常持续3-5天,期间可能出现食欲下降、活动量增加、焦躁不安或异常兴奋等表现

找到结症了,贝拉想

尾尖打了个旋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轻轻拍在沙发角,看着从身侧经过的人,贝拉终于将这些天心头异样感的来源理清

周遭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除了她的女友,连平时出于羞耻心藏得严实的尾巴,此刻也毫无顾忌的从衣摆处垂落

乃琳体寒,睡觉会无意识的往热源处靠,尤其是春冬,洗完澡后不爱穿衣服,裹了浴巾也不妨碍薄薄的水雾沾上还泛着凉的空气,从浴室出来冻得牙关打颤掀起被子就往里面钻,悉悉索索的拱到她身边

但是算上今天,她已经连着几个晚上自己抱着尾巴缩到一边了,哪怕睡前面对面躺着,醒来时也不知道为什么又背过身去,几乎要睡到床沿上

起床伸手往旁边探,却只能摸到微微下陷的被单,本应该躺在这个位置的人又不见了,睁眼,果不其然看到那道蜷缩在床边的身影

在连续三天的早上伸臂将人捞回床中间,以防她一不小心跌下去后,贝拉终于开始琢磨起不对劲

今天上午,她照例伸手,压进枕头里的耳朵动了动,转眼间脑袋埋进了她脖颈处,耳尖上细软的绒毛还缠着几缕发丝,从她的下巴滑过时轻颤着

在空调房里睡醒后说的第一句话总是要耗费很多元气,就算睡前没少喝水,乃琳声音还是哑的不成样子,问她今天的日程安排

于是难得有人陪着去练舞,路上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看着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从热身开始,那抹异样感又浮现了

乃琳坐在舞蹈室的音响旁,尾巴懒洋洋的搭在腿边的地板上,尾尖跟着鼓点有一搭没一搭的轻点

她敛着眼睫,注意力不在舞蹈上,切到鼓点密集的副歌时不适的皱了皱眉,抬眼望过来,目光短暂的在镜子里面交汇又错开,竖起的耳朵在舞蹈室的灯光下泛起金边,就显得炸开的绒毛尤为显眼

精神一直崩的很紧啊

是想要她陪吗?

试探性拧开房门,乃琳已经把自己关房间里面一天了,屋内昏暗,模糊间只能看见一条雪白的尾巴略显烦躁的贴着被子反复甩动,偶尔用力拍在被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落在床沿后,尾尖一勾疼得蜷缩起来,之前精心打理的毛都变得乱糟糟的

上前,尾巴随着她的走动安静下来,等到人站定在床边才轻轻朝她的方向抬了抬

试探着碰碰尾巴,没反应

将凌乱的毛理顺,不抵触

轻轻揉捏尾骨,也默许

隔着被子摸索着,不知道是不是躺的太久,被窝被乃琳的体温焐的暖烘烘的,里面的人闷出了一身薄汗 手从脸侧滑到额头,一探,才发现体温高的不正常,耳朵藏在发丝间颤抖,就算放轻了动作也引发了应激般的炸毛

发烧了?

被子掀开露出苍白到不正常的脸,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脸侧都来不及去整理,只有嘴唇被自己无意识咬的异常艳红

耳尖微弱的抖动看见她的一瞬间停止,甚至下意识的轻微往后撇,喉间滚动着发出呜呜的声音,怎么看都不像是表达友好的样子

今天的反射弧似乎也很长,对视了好几秒才慢慢收了表情,状态却仍然称不上放松,只是在恋人面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糟糕,虽然后撇的耳朵显然不这么想

“怎么了吗?”声音状态听着很糟糕

皱着眉用手背贴了贴乃琳的额头,还是很烫,弯腰把额头抵了上去,近到呼吸交织在一起的距离

面前人的鸦睫轻颤着闭上,胸膛急促起伏了一瞬,却因为动作太急呛住,于是还没等体温传递过来就心理已经有了个大概,因为她放轻了顺气时的呼吸都有热度

“你好像有点发烧,要不量一下?吃颗药或者去趟医院”

她起身,乃琳随着她抬头,将身上裹着的被子紧了紧,表情看着有些纠结,五官都快皱到一起,没一会儿又靠在床头往下滑了滑

“还好吧,休息会应该就没事了”

当然,这句话并不能起到定心的作用,但已经回到客厅的贝拉也不好回去再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一次,在搜索栏查询了十几条后,似乎找到了乃琳反常的原因

发情期啊…

刚开始只是微微的烦躁,耳边无时无刻萦绕着过速的心跳声,静静的坐着也能感觉到四肢控制不住的发颤,抚上薄薄的皮肤,脉搏不受控制的跳动

然后是心慌,说不明道不清的心慌,伸懒腰,打哈欠都排解不了,脑子里开始嗡嗡闪过电流声,夜晚睡着前最为明显,一点风吹草动都能从睡梦中惊醒

发情期

乍一听很陌生的一个词,严格来说,这应该是她第一次发情期,因为身体比其他兽人差上许多,连带着发育和成熟期都迟了许多

这一次出现的突然,像是要带着几年前的份一起来

但是,好痛,乃琳蜷缩着紧了紧怀中的尾巴

很微妙的,在适应期靠近贝拉后,生理上的不适能被大幅度的缓解,心理上却越来越焦躁

所以兽人就是这点很不友好,根本无法进化掉一些动物习性——在身体没有做好准备时,无论多难受都无法通过亲近伴侣来缓解

房间里,热意在骨缝里发酵渗出蔓延至全身,乃琳昏昏沉沉间睡着,又一次次被痛醒,手肘,膝盖,后腰,每个关节跟被子的摩擦都是折磨,过高的体温中断了思绪

耳朵偶然挺直时擦过被角,绒毛的作用微乎其微,过于敏感的耳尖产生贴着擦过布料的幻觉,瘙痒感便一直延伸到耳根脉络密集处,顺着流进身体里,连带着小腹开始发烫发胀,逐渐往下坠

“咔嗒”房门被打开,还在认真查看狐狸发情期的贝拉没有注意到

门后,乃琳顿了两秒,眯着眼睛适应阳光,心头的焦躁感不减反增,耳旁开始持续性的嗡鸣,越发急促的心跳声督促着她行动,视线摇晃着聚焦到沙发靠背上那个垂着的脑袋

在贝拉后颈感受到呼吸那一瞬,乃琳从身后伸出双手环住她,脸颊亲昵的凑到她耳边蹭了蹭

“家养的雌性狐狸发情期注意事项?” 下巴被托着抬起来,和身后低着头的人视线对上,贝拉下意识的失了神,被指尖轻轻按住的喉咙哽住,那是一双比起人类似乎更接近于动物的竖瞳

“直接来问我不是更好吗?”

一个略有些匆忙的吻,体温通过唇齿传递,鼻端却始终萦绕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气,然后舌尖触碰到了那根过长的獠牙

什么时候长出来的?

思绪开了个小差被察觉到,乃琳有些不满的咬了咬她的下唇,两侧尖牙的存在感尤为明显,在分开的那一刹,贝拉按着后脑把她重新拽了下来

弯腰亲吻的姿势支撑不了多久,刚才后腰就已经微微泛酸,对方的舌尖扫过,因为发情期而脱力的双腿发软到几乎站不住

在脑子因为缺氧传来晕眩感前一刻,禁锢住她的手终于松开,转而拉住了她的手腕

下一秒,天旋地转,失重感让后背一瞬间迸发出冷汗,反应过来后已经半跪在了沙发上,以很一种糟糕的姿势,身下的人侧过脑袋打量她的状态,在靠近腿根的位置,膝盖慢慢往外撑开

她平时力气就不抵贝拉,这个姿势更拗不过,膝盖在试图起身后悬空,变成摇晃着虚坐在她的腿上,身体失去了支撑点往下掉,这么一番折腾反而将大腿彻底打开

直到贝拉屈起腿,膝盖没入衣摆

早春气温还没转暖,贝拉在客厅坐了好久,体表难免沾上寒意,贴上来后从下身蔓延到尾椎骨,适当缓解的燥热背后,是因为接触带来的更猛烈的情欲

手顺着腰间往上爬停留在胸口,掌根托住下缘有节奏的按压,浑圆被包裹起来,指腹夹住乳尖拨弄着,胸前不争气的软下来任面前的人揉捏,这几天一直持续折磨她的胀痛感慢慢消散

膝盖顶着私处细微的磨,冷热在身体里面交替对冲,乃琳精致的鼻子皱成一团,微微上翘的鼻尖上细密的汗珠随着摇晃的动作轻抖着,鼻腔里也攀上潮湿,快要把她折磨疯了

蹭动的动作突然加重,她下意识夹紧了大腿,被顶得浑身一趔趄往前倒,撑在贝拉的肩膀上细细喘气

低头,腿间被衣服遮住看不真切,但身下没两下就迫不及待析出的水迹和不断上涌的快感,也能提醒她现在的状态有多适合进行交配

抬头正巧撞上贝拉的视线,朝她缓慢眨了眨眼,手掌心撑着的那块皮肤开始发烫,余光里她的耳朵红的要滴血

“你没穿吗?”

直到乃琳睫毛颤抖着移开了目光,身下的人骤然打乱了呼吸

她扶着沙发靠背直起身子,在贝拉停顿后加速的动作里,用尾巴慢慢环上她的手腕

平时吗?

乃琳在心里琢磨着,有些兽人大概会直接让尾巴自然垂落,从衣摆处舒展开来,但她始终没有办法适应,与猫科动物细长的尾巴不同,狐狸尾巴漂亮但过于蓬松,走在路上总是格外显眼

稍不留意会沾上扬起的灰尘,赶上雨天,伞撑不住,溅起的水花从膝盖往下淌,尾巴下半截也跟着遭殃,回家后总要花好长的时间打理

所以她更喜欢把尾巴绕在身上,秋冬换上宽松的毛衣,正好在腰间缠一圈,柔软的绒毛紧贴着小腹,暖意就慢慢将她包裹起来

等到气温一点一点攀升,换季掉一些毛,视觉效果上小了一圈,就能顺着大腿内侧轻轻盘绕,喷点清水抚平毛发就很难察觉了

“那不是很麻烦?”

问这话的时候,贝拉好奇的碰了碰她的尾尖,抬眼观察她的表情,见她没有抵触,才轻轻的将手覆上去

“确实麻烦”乃琳答的坦然“但没办法,我不习惯把尾巴露在外头”

其实尾巴被触碰的感觉远比其他部位更清晰,光是轻轻划过去,那处皮肤就像是过了道微麻的电流,还带着细碎的痒,余光瞥见女友眼中闪烁的雀跃,她咽下了溢到嘴边的抗议

“为什么呢?”

手指顺着尾巴的弧度一点一点往上攀,在接近尾骨时终于停了下来,在她疑惑的目光里捏住揉了揉

这里的手感很神奇,作为连接身体的地方,只有薄薄一层绒毛,温热的肌肤包裹着骨头,像是有一根神经同时连接了她的全身,轻轻一捏耳朵和尾巴就同时开始颤抖

“因为总有人会想要碰一下,但狐狸的尾巴很敏感,你不要…再摸了”

乃琳全身的骨头都像泡软了似的使不上劲,尾尖绕了一个圈,抵在她的掌心把她往外推,力度很轻,看着反而像主动把尾巴放进她手心里

“但动物百科说,摸狐狸的耳朵和尾巴,她们会很舒服”

早在刚认识时,贝拉的目光就经常无意识的飘到她的身后,余光里,那条尾巴总是在乃琳聊开心时抬起来半截在空中轻晃

确认关系后,每次展现出想要触碰的意图,又都会被尾巴的主人察觉到,迅速的拢到自己的怀里

于是那段时间她的浏览记录俨然一个生物百科

“狐狸尾巴不能摸吗?”“狐狸不让摸尾巴是不喜欢我吗?”“狐狸被摸尾巴的真实反应”

某种程度上,她对狐狸尾巴的了解,快要和乃琳不相上下了

没揉几下,原本抵在掌心的尾尖转而搭上她的腕骨,在动作间慢慢缠上手臂,乃琳被异样感刺激的皱眉,随着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贝拉被搭上来的手臂按住轻轻往下压了压,乃琳顺着力道凑上来亲她

“又欺负我”

下一秒,尾巴勾着她的手腕往腿心走

这次之后,揉尾巴就成了情事开始的信号,当然,乃琳把尾巴伸出来的几率也变小了很多

想到这,贝拉轻轻捏了捏递到掌心的尾巴,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尾骨浸在流出来的体液里泡的软啪啪的,像握住了一块可以被随意塑形的泥

乃琳没料到,原本勉强能撑住的重心彻底脱离掌控,下身重重的从屈起的腿上蹭过,腰被一双手托住,胸膛急促起伏了几下,扶着沙发背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撑着贝拉的手臂缓神

后腰的酸感一点一滴累积,像是已经盈满水的碗,一点摇晃都能导致倾洒

今天好敏感

“你想在沙发上?”

悉悉索索间有什么东西被递到她唇边,她下意识张口咬住,直到被冻得浑身一激灵,才后知后觉嘴巴里的是衣角,贝拉的视线从她的脸上慢慢下滑,乳尖在注视下颤巍巍的探出来

乃琳的胸一向很软很敏感,埋首时耐心的舔吻能换来细喘,亲吻时按压揉捏乳尖牙关会自觉松开

如果衔住乳首轻咬,又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的话,贝拉抓住乃琳的大腿往下按了按,小腹触碰到剧烈收缩的穴口,这里就会湿的很快

短暂的疼痛过后胸前一阵酸软,乃琳仰头闭了闭眼,修长白皙的脖颈上染上病态的红,一条筋脉藏在其中若隐若现,汗珠从旁滚落

唇齿间的衣服已经打湿了一片,随着她仰头在后腰收紧,略有些粗糙的布料勒过身体留下一道红痕,蜷缩着的身子被带动挺起,胸跟着往前一送,磕在贝拉的唇齿间

贝拉埋在她的胸前用力吮吸了一下,传来细微的刺痛,分不清是亲吻还是啃咬,但这个力度绝对会留印子,婴儿肥还没有褪去的脸凹下去又鼓起,是因为发情期特有的繁殖欲吗,乃琳有些难堪的别过头去

像在,哺育

喉间泄出几分气,晃动的腰臀慢了下来,腰上的手这时候突然开始动作,带动着她细微的前后磨蹭,一开始因为借力而撑在贝拉的肩膀上,现在反而跟着动作加大了身体摇晃的幅度

之前去海边玩,她试过游艇

当天晚上的酒店里,失控感随着海浪声拍打进她的梦境,小木船独自在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上,船体不受控的跟随起伏的海面摇晃,身体被漫进来的海水打湿,远方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扑来,将她整个人吞没的海浪

就像现在

颤抖着用尾巴拦了拦示意放慢速度,贝拉有些惊讶的抬头看了她一眼

等她电光火石间想起搭尾巴这个动作的含义,贝拉却已经带着她加快了速度

不是…字音临到唇齿又被撞散,随着仰头飘散到空气里,只剩一声压低了的喘息

把着她尾巴的那只手又开始了,先是勾着尾尖在指尖绕了两圈,见她没什么反应,又顺着尾巴的毛一下一下的捋,身体一阵一阵的紧绷,最后一下停留在她的尾根,痒意随着揉捏的频率攀上脊柱

明明是从自己身体里延伸出来的尾巴,现在的控制权却不在她的身上,她一向不喜欢命脉落在身后任人摆布的感觉,可是

乃有些难耐的咬紧牙关,直到腮边都开始泛酸,思绪像是蒙了一层雾看不清真切,只剩下一个念头,可是好舒服

练舞的好处显现了出来,胯因为下压的姿势越打越开,阴蒂又急又重的撞上凹凸不平的腹部,每一次磨蹭都带动着身体的起伏

血液沸腾流动在身体里面乱窜,大半边的身子失去控制的发麻,连夸张的心跳声从耳边隐去,水迹从接触的地方蔓延开来,洇湿了布料

呼吸被按了暂停键,酥麻感从尾根处爆发,一股脑的喷涌而出瞬间席卷四肢百骸,本能促使她逃离这种近乎于濒死的窒息感,却忽略了发软的双腿根本无法支撑她完成这个行为

猛地起身,眼前发白的往前倒,闭上眼睛,预料之中的痛感并没有传来,身体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紧接着熟悉的味道铺天盖地的将她包围起来

发情期前需要气息安抚,伴侣身为人类无法做到这一点,乃琳总觉得自己这几天像是肌肤饥渴症病人,任何微妙的接触都能引发四肢百骸的战栗,却因为本能不得不抗拒 第一次浪潮结束,爱人的接触终于又重新带来安心感,她环着贝拉的脖子几乎要落下泪来

“怎么了?疼?动作太重了?”贝拉着急忙慌从旁边的茶几上抽纸递给她 想哭,想拥抱,想回到安心的环境里

只不过她的身体似乎不这么想,乳尖跟衣物摩擦着触碰到贝拉,杂乱的呼吸导致细微的错频,胸前又开始发胀

小腹紧贴在一起被残留的水迹打湿,温度在两个人之间传递,缓神的间隙猛地意识到液体是从哪儿来的,她紧绷着小腹往后缩了缩身子,穴口却自发的开始收缩,引导着她向面前的人打开大腿

“拉姐”沙发太窄,做的时候放不开手脚,总担心着掉下去,实在不太方便,趁着现在大脑还清明,乃琳忍着羞耻心开口

“嗯?”像是被她的眼泪打了个猝不及防,贝拉尽量放轻了声音,短暂的音节从喉间流出,贴着喉间的脸侧能感受到声带细微的震动

“回房间”

“呯”脚跟抵着房门关上,黑暗中感官变得尤为明显,刚才细致又漫长的高潮拖着她的身体往下坠,乃琳软了身子靠在门上,因为牢牢锢在腰间的小臂才没倒下

贝拉摸向开关的手被制止住,唇角传来温热的触感,带着细细的喘息 “不要开灯”

衣服晃荡着贴上身体,磨到每一处骨骼都开始发痒,摸黑照着记忆跌跌撞撞的往床扑倒,带着贝拉的手拽上自己的衣角

“难受,帮我脱掉”

脱到一半卡在手腕处,双手被卡住抬过头顶,试探着撬开她牙关的舌头打乱了思绪

贝拉的舌尖抵着她的往下压,又熟练的划过口腔内壁,将得以侵占的空间一点一点扩大,疼到耳边一瞬嗡鸣,她才发现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己咬出了一个小伤口

分开后睁眼,黑暗中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浅紫色的眼瞳很容易融进夜色里,只剩黑色的瞳仁泛着微光

可是这个房间没有光源,眼神有些艰难的聚焦,才发现那是自己的凌乱的发丝和身体

白皙的大腿跟缠在上面的尾巴融为一体,深色的床单把身形勾勒的尤为明显,全身的关节已经被情欲染上粉红

眼睛迷蒙着漫上水汽闪着泪光,红肿的唇上还残留着水光,以及腿间,贝拉视线下移——穴口一张一合蔓延出着晶莹的水迹

乃琳耸了耸鼻尖,从进门开始就滞留在鼻端的气味越来越强烈,现在萦绕在周身将她包裹起来,被子在推搡间被掀起一个角,她的脸侧埋进去,气味很和谐的融到身体里,刺激的血管开始鼓胀,她终于意识到这是前几天释放的性信息素

随后,一个轻飘飘的吻落在小腹,她反应剧烈的抖了抖,拱起腰腹去迎合这份碰触,眼角溢出生理性眼泪,试图抬手去擦,才发现手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绑在了一起 掌心贴着小腹下滑,在早已经湿透了的阴部揉动,指尖完全沾染上水迹

她下身皮肤细嫩像一碰即散的豆腐,贝拉每次做爱时都有顾虑,手指碰上去就被软软的包裹住,没逗弄两下就染上触目惊心的红,活像是被人欺负狠了

阴蒂在刚才高潮的时候被刺激到充血,现在这个状态再多磨一会怕是要破了,但是她身体慢热,还没完全进到状态里插入可能会受伤

贝拉手腕一转掌根贴着阴户轻轻拍动,啧啧的水声响起,乃琳颤抖着搂住她的肩膀,今天身体的进程好快,阴部没拍两下就开始发肿

手指一靠近穴口就被迫不及待的缠着往里带,但是太热情好像也不太好

贝拉皱了皱眉,指尖被吸住寸步难行,按着阴道内壁转了转慢慢的磨,下身被刺激后收缩的更紧,她起身,把环着肩膀的手臂拉下

乃琳是一个会在情事中变得特别脆弱追求温馨的人,所以平日里两人很少背对着做,因为需要在结束时及时送上第一个拥抱,有时候甚至是紧贴着的

是由于狐狸的繁衍本能吗?

这次被翻过来摆成跪趴的姿势特别乖顺,单薄的背脊伏成一个漂亮的弧线,平坦的腰腹塌下去,尾巴垂落在身上挡住微微凹陷的腰窝

她的比例好,现在颤抖着把臀部抬起来的时候更漂亮

“别紧张,夹太紧了”

为什么会在情爱中摆出臣服的姿态呢,贝拉无意识抿了抿干涩的唇,虽然她不是兽人,但是看到狐狸爱人毫无防备的侧过头露出柔软的脖颈,和从耳根蔓延到脸侧的那抹红,却依然会令人诧异的为此感到兴奋

俯下身亲乃琳的肩膀,包裹着手指的甬道剧烈收缩着给予她热烈的反馈,潮湿的,拥挤的,将主人的喜好展露的一览无余,把后颈处的头发撩开,一下,一下,慢慢亲到耳垂,补全了后半句话

“这样动起来你会痛”

下身方便被更好的打开,手指终于可以行动,轻轻往外抽,阴道收缩着挽留,调整了转了半圈重新没入,软肉就立刻一层一层附了上来,指尖紧紧贴着内壁往里扩张,抵到了极限开始抽弄

乃琳压着小腹抵抗冲上脑袋的快感,身体却很快就适应节奏开始摆动,腰臀自发的的调整状态方便贝拉的进入,胸前陷进床单里来回磨动,抽动的时候顶到敏感点,她喉间流出一声呜咽,尾巴自发的缠上贝拉的手腕

直到尾巴的毛和手腕一起被流出来的水迹打湿,进出变得尤为顺利,贝拉抽送的越来越重,背脊处的吻也慢慢变成了啃咬,最后一个齿痕落在颈侧的血管突起处

乃琳的耳朵颤抖着紧紧贴在脑后,身体紧绷着弓起背,缠在贝拉手腕上的尾巴猛地一用力,毛都炸开了,一回头,尖牙明晃晃地悬在她的脖颈上方

“这是在哈气吗?”

腾出的另外一只手隔着一层薄薄的脸颊触碰她的尖牙,原本停留在脸侧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抵住嘴角,即将下口的一瞬间理智回笼,尖牙抵着贝拉指腹的软肉已经微微陷进去了,差一点就要咬破

“会咬伤…”

触感将她从片刻的印记中拉了出来,乃琳轻微偏过头,试图将手指从嘴巴里面弄出去

指尖随着张嘴的动作滑到两排牙的中间卡住,嘴巴闭不上,说话的声音都像是含在喉咙里,黏黏糊糊的听不真切

平时的虎牙只是有点突出,现在可能是发情期导致的,这颗牙变得细长且尖锐,贝拉好奇的探了探,摩挲着从上面滑过去

牙根泛着酸,狩猎的本能让它开始唾液,督促着对送到嘴边的指节下口,可她心里顾虑着,不敢闭上嘴巴

下一秒,手指抬起来,在她正准备松一口气的瞬间,按在了刚转头时,被挤压着搭上牙齿的一小截舌头上

“怎么还有倒刺?”

偏偏贝拉问这话的时候,在她下身的动作又不停,浪潮一股接一股的往上涌,稀里糊涂间衔住了指节又着急忙慌的放开

好几次都抵着想下口了,贝拉看着倒是一点都不在乎会不会被咬

嘴巴被卡着闭不上,分泌的涎液控制不住的从嘴角往外溢,被绑住的双手抑制了伸手擦的行为

羞耻感达到顶峰,两根尖牙控制不住的轻轻一用力,口腔里瞬时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表皮被刺破又堪堪停留在这个位置

像是被突兀的痛感打了个措手不及,埋在乃琳下身的手指一瞬间条件反射的蜷缩,不知道是按到了哪里,她的腰间跟着上勾的指尖一起腾空,脑袋抵着枕头往后仰,牙关也因脱力而松开

将落未落的眼泪在失神那一刹溢出没入发间,她开口,带着几分的没散去的泣音,轻飘飘的差点没被捕捉到

“抱抱我”

手臂从腰后绕过,把此刻软的像液体一样的狐狸揽到怀抱中,腰腾空了一瞬,尾巴无力的在身后晃悠了两下,抬手环住身上人的脊背,吻落在近在咫尺的锁骨上

“这样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