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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枕头非常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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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拉白琳,🦊0,7k+,炮友设定,剧情纯写着玩的

按理说,虽然两人先前过着白天拌嘴晚上吃嘴的炮友生活,但一般有所需求,无论是贝拉还是乃琳,都更倾向选家附近的酒店开个钟点房。

方便快捷,不用考虑清理,被人看到了还能说有紧急会议。做完衣服一穿,又回归针尖对麦芒的贝总和琳总监,俩人也不会被各自居所里相互对立的充沛法力影响到。

贝拉就去过乃琳公寓一回,还是因为酒量不佳,庆功宴上三两口下去,妹妹人格出来。乃琳一看大事不妙,眼见着妹妹要说话贝总风评要受害,赶紧拐她就近回自个儿家休息。

回都回了,秉持着待客之道,魔王顺便体验一下本地特色天使。干柴烈火滚了一晚上,凌晨团在被子里,手上还挼着柔软温热的羽翼,魔王就说什么都不肯登门第二次。振振有词地批评这儿全是天使的法力、睡都睡不舒服,除非乃琳肯将防御法阵关掉。

揉着腰的天使苦大仇深:怎么有人住别人家连吃带拿还提要求啊王贝拉?

在系领带的魔王眼皮都没抬一下:如何呢,又能怎。

虽说两人能力高深,这点法力不会造成什么实质损伤。但做爱这种事,如果还有别的因素影响,那总不够尽兴。更何况,谁老喜欢待在让人思绪缓慢、行动不便的地方?贝拉不喜欢,乃琳更是不好这口。

因此,在家门口捡到天使这种事,魔王是想都没想过。

天色已晚,四下昏暗,乃琳蜷坐在门边散发着柔柔的白光。天使都会这样么?贝拉无端地想,又很快否决。她认识的天使里,好像只有乃琳会散发这种毛茸茸的、温和的气质。

橘黄门灯令羽毛末端变得模糊莫辨,仗着普通人看不见,柔软羽翼就这样拢在身侧,遮掩住大部分身形,不让光线照到。乃琳将脸埋进臂弯里,大概是在假寐休息,脊背随呼吸平稳轻缓地起伏。

乍一看还以为是谁养的萨摩耶,没栓绳跑她家门口来了。

听见门口打开的响动,羽翼颤了颤,往两侧分开些许,睡得脸上带着衣袖纽扣印的天使抬起头,喉中含着几声哼哼,湿润的水眸很快聚焦,捕捉到目标后很是可怜地望着贝拉,带着几分示好意味,唇一张一合就是熟稔的撒娇语气:

拉姐,好姐姐,能不能收留一晚我呀?

…干嘛?

话是这么问,但身体已经很自然地侧身让开,贝拉扶住摇摇晃晃站起来的乃琳,让她揉揉蹲坐得发麻的屁股,又拍拍身上的灰,这才迈开步子,擦肩进入时不再笔挺的大衣带着不易嗅出的湿冷气息。

讨厌的天使法力残留在衣摆,贝拉伸出手,乃琳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将衣服搭到门口的衣架,露出内里的衬衫。

腰腹部位的布料被撕裂出一道口子,随着褪去衣物露出光洁细腻的肌肤,乍一看没有任何问题,贝拉这类高阶魔族却能觉察到上面弥漫的暗色薄雾,同源的魔力时隐时现。

乃琳一边往里走,一边老老实实地交代:出任务时被袭击了,好像中了什么咒…其他的都处理好了,这个我不太确定,得拜托你检查下。

贝拉脚步微微一顿。

天堂与地狱的关系近百年有所缓和,不至于像千年前那样彼此追杀不休,甚至偶尔有合作任务。美德与原罪是两枚根蒂紧缠的果实,摘下哪一颗,另一颗也会滋长,干脆从中调和,以维持在平均值。

当然,不是指她们俩这种在床上颠鸾倒凤地深入彼此合作。这纯属意外。

年轻的魔王入驻人间,天堂相应地派出话事人大天使。虽说名头响亮,实际上就是来人间当牛做马。叛逃天使、作乱恶魔、流落人间的法术和有奇怪信仰的教徒,两人白天上完班,偶尔一个命令下来,还要再出勤捉拿目标。

贝拉想起这人下午确实请了假,信息发到私人手机,很短,只说有伙低级恶魔悄摸来了凡间,问她有没有许可。她在脑子里翻了翻,当然没有。

AAA讨厌得要死:好哦

AAA讨厌得要死:那我先翘班啦~

AAA讨厌得要死:狐狸叼玫瑰.jpg

没完成的任务抛到贝拉脑袋上,原本下班后的计划不得已取消,魔王加班到现在,还撂了些活儿打算明天做,到家门口才发现乃琳睡在门口好一会儿,显然累着了。

“怎么不进来?”

“我没有钥匙呀。好姐姐,你家的钥匙都在你手上。”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两人的住宅都设有阵法,但也只是为了防止凡人误闯,或是散发点气息,让能看到的人知道这块地方有主了。对她们彼此来说,完全是挥挥手就能解开的程度。

即便如此,乃琳也只是等在门外,等贝拉把她捡回来。

解纽扣的手顿了顿,布料挂在臂弯,乃琳歪过头看她,神色认真,微微眯起眼,像是惊奇贝拉为什么这样问。当然,也可能是没戴隐形眼镜。但她还是乖乖给出回答:

“你不喜欢呀。”

贝拉无可否认。

魔王的领地意识确实很强,如果有不受欢迎的人擅自闯入,大概会被很不客气地赶出去。对于所有物,她的态度亦是如此。但……

她抿了抿唇,“…你下次直接进来就好。”

家里有留下的换洗衣物,乃琳轻车熟路地打开衣柜,一边点头示意有听见她的话,略一翻找就翻了出来。

明明约定过不会在家里做,但乃琳那时在车上递来衣袋,贝拉仍旧自然地接过,面色如常,仿佛接过的是公司文件,也不过问,只是把它带回家,埋进衣柜最底层,用几件自己的大衣遮住,权当不存在。

贝拉没做过同样的事,毕竟乃琳买小的尺寸可以直接穿上。至于天使家中那么多过小的衣服是故意还是不小心买的,这不在她的考虑范围。

喷在衣柜里的香水很淡,但凑近袖口和衣领仔细闻能嗅到点残留。一般是海盐味,偶尔会换成更暧昧的甜橙。

这两款香水于乃琳或许还有别的含义,但在办公室里嗅到这股甜橙,鼻尖好像一下子充满很多堪堪剥开外皮、汁水饱满的橙子时,贝拉总会小狗似的动动鼻子,瞥一眼匆匆路过的白发背影,心中了然:

噢、晚上要和下属滚到床上。

怎么又想到这回事…意识到自己在回想今天的乃琳是什么味道,贝拉蹙了蹙眉,把神智从九霄云外拉回来,按动把手走进了浴室。

这间公寓不常住,浴室装的大浴缸贝拉自己都没用几次,倒便宜了来求助的天使。都是摸过看过的关系,即使贝拉走进浴室,来到浴缸边,乃琳也只是阖着眸养神。泡沫模糊地在热水中勾勒出优美暧昧的曲线,贝拉伸手一抚,拨开水面径直往下探,漂浮的肥皂泡在波动下“啵”地破裂,惹得天使颇为幼稚地抗议。

“这可是这池里最大的肥皂泡了诶,就这样弄破,王贝拉,你好没意思噢。”

“干嘛,不看是什么咒了?”

魔力注入指尖,贝拉轻轻抚过小腹那块皮肤。平时干事干脆利落,现在动作倒缓起来,一举一动放得很轻。即使明白贝拉这般谨慎是防止出什么差池,但魔力进入体内的感觉对天使来说不算好。

硬要比喻更像是浸泡腰腹的热气,流过时雪花屏似的麻一遍,那片皮肤都会更烫些,好半天才消去。现在浸在热水里,酥麻水纹那般在体内晕开,散落到指尖才消去。她不得不微微后仰,抓住浴缸边缘,不让本能驱使在异样的感触下蜷曲身体,让魔王能好好摸。

直到贝拉收回手,乃琳才半睁着眸,有心情去看炮友总是板着的脸上现在是什么表情。

有点奇怪,明明这次抓捕没费多大力气,可现在泡在水里,脑袋总迷迷糊糊,法力也运转得慢起来,懒得动弹,身体也使不上劲。

“你这次抓的是不是那种尾巴带桃心、角是暗红色的恶魔?”

贝拉拿起旁边的毛巾,擦拭手上水迹,询问道。

“对。”乃琳点点头,“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那是魅魔的一种。”贝拉说,“这类擅长用法术引诱猎物,魔力回路很独特,但没什么威胁性。解决方法还蛮简单的。”

噢。天使小半张脸都泡在水里,惬意得打瞌睡,懒洋洋点头,脑袋放空,示意听到了。

大致过了几秒,浸泡得也跟着放松下来的大脑才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乃琳后知后觉,从水里坐起来看向贝拉,碎发还被雾气黏在侧脸,正好与慢慢由鲜红覆盖的竖瞳对上视线。

“等待魔力消失就行了。”

贝拉俯下身。

“也可以我帮你,你要哪个?”

乃琳敢用保养得顺滑柔软的翅膀发誓,蹲在贝拉家门口绝对没有想找死对头滚床单的打算。她们已经许久没有提及这件事,似乎回归同事身份也没什么大不了,她甚至觉得即使真的断开这层关系也无可厚非。

可被捏住乳尖的时候,她还是小小地呜咽了一声。

兴许是魅魔的法术开始发挥效用,她的身体在升温,这样的热度缓慢磋磨积存的体力,开始渴求更冰冷的事物。

乃琳隐约瞥见扔在一旁的遥控器,显示空调已经调到最低温,用作睡衣的体恤也早就撩到胸口,可即使冷气拂过小腹激起一阵战栗,寒意令她忍不住想埋在贝拉颈窝,从深处蔓延出的燥热在情欲催动下有增无减。

沐浴后的水汽还留在发梢,乃琳微微仰头,小口喘息着汲取冷气,但很快被小力捏着下巴转回来,和凑过来的柔软唇舌贴触。

贝拉的吻通常很认真,又带着几分在情事间恰到好处的无礼:先吮一下她的下唇,如果乃琳不肯松开齿关,就在唇角留下咬痕,等她吃痛放出声音,舌尖趁机而入,吻到天使被短暂的窒息感笼罩,攀在她肩头的胳膊慢慢卸力才松开,往下继续品尝。

她的亲吻就如同她的前戏那样简单直白,仅仅是为了让乃琳敏感的身体产生反应,令做爱更方便些。

如果不是下了死规定,估计贝拉连事前的吻都不会有,毕竟不会留下什么伤,况且说到底也就是炮友而已。

反而是咬这个动作,贝拉往往做得很真情实感。摸到哪儿都要来一口,有时做得过头,还会忘记收敛力度,在脖子大腿胸口留下许多几天不消的红印牙痕。

从第一次发觉贝拉在床上很牙尖嘴利到现在,乃琳也没琢磨出来,这是因为恶魔比较忠于本能,还是小魔王从蛋里孵出来时,没好好啃蛋壳渡过口欲期。

“你别乱动啊。”贝拉捻住乳尖的拇指松开,用指甲一次次剐蹭碾压。天使很容易留下被痕迹,不多时丰腴乳肉便印了几个揉捏留下的掌印,乳头颤巍巍地红肿挺立,“待会又说我坏心眼。”

“我哪有…”

小声的辩驳刚说出口,乃琳就意识到自己在微微抬腰,腿贴到贝拉腰边,用腿心磨蹭分明的指节,想要迎合她的动作,完全违背了自己的反驳,于是咬了咬唇不再言语,抬起手背遮在泛起水雾的眼前。

做爱时乃琳总得分出一部分注意力在贝拉身上,尤其是她处于下位时。不然一不留神,又会在这种意志格外脆弱的时刻,在那对湿漉漉的眸注视下胡乱说出什么。

她吃过一次亏,又不是记吃不记打的小狗,自然不会再忘。

贝拉虽然贵为魔王,也没有读心的能力,她全然没有意识到乃琳在想什么,只是俯下身开始往下亲吻。

说是吻,其实更像标记。从脖颈到小腹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印痕,刚开始肌肤被吮得发白,等到唇齿离开一会儿,肌肤便泛起绯红。磨人的痒意在亲吻离开后钻入皮肉,渗到骨髓中,难受得乃琳低声呜咽起来。

贝拉挤进修长双腿间,膝盖抵住热烫的皮肉。这人习惯了裸睡,放在贝拉家的衣服也只是几件T恤和内衣裤,此刻穿在身上和没穿也没什么区别。饱满的外穴微微翕张着蹭过贝拉的膝盖,渴求吞吃些什么。指尖往下探,贝拉发觉指腹很快就濡湿。

前戏少,也因为乃琳实在太敏感,揉几下就和湿漉漉的海绵没什么区别,碰哪儿都流水。

贝拉不清楚其他天使是不是这样,但这只天使的身体实在很适合纵欲。

掐一下就能留半天难消的清晰红印;刚开始做就会眼珠开始湿润,浸在水中的宝石莫过于此;很抓耳的嗓音喘起来当然也好听,不过贝拉在床上也有的征服欲令她更热衷于窥探天使的泣音。平时乃琳总维持着天使长的面儿,眼眸弯弯笑得像狐狸,生气都展露得少,在床上却截然不同,操弄一会儿就会受不住发出啜泣。这种时候就跟猫咪似的…

地狱里常有恶魔为了诱惑人类,将外形揉造得具有吸引力。那乃琳呢,身为天使的她也是为了蛊惑谁吗,还是说,这算是物极必反?

...还有谁也看过这幅模样吗?

贝拉一面胡乱地走神,一面轻而易举地挤开湿润的穴肉,指尖熟稔地操倒深处,重重碾过一处敏感点。

滑腻熨烫的甬道轻易接受了异物侵入,咕啾水声响起,刺激得有些涣散的神经一下绷紧。乃琳歪过头,潮红的脸埋进枕头里不肯与身上人对视,只露出散乱白发下的通红耳廓,无可遮掩,干脆装作不知道这回事。

她喘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将气顺匀,想要出口的话语却在下一刻被深埋体内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撞碎。仅仅只是直白简单的抵弄,酥麻电流就一股股从小腹蔓延,令天使头皮发麻。

是魔力的原因吗?乃琳搞不清楚。

今夜身体格外敏感,方才不好意思说,只是两人在浴缸里缠吻,松唇时她就已湿得厉害。乃琳彼时匆匆从水里起身,乳头在堪堪披上的浴袍下挺立,粗糙布料随着走动磨蹭着,细弱的电流匆匆划过体内。攒聚的情欲如同用火去烧一根湿火柴,雾气一拢拢涌出来,在体内打着转,然而一碰到肌肤就很快消散,只留下难捱的空虚。

她本想着选择二选一的前者。如果没有那枚在水雾中暧昧的吻,兴许乃琳还能咬咬牙忍过这个夜晚。

可归根结底,看到贝拉贴过来,鬼使神差吻在泪痣上的人是自己。

这几乎是默许——或是说用行动选择了第二项。

毕竟亲吻这种事发生在她们中间,除了想做爱,难道还有包含什么别的含义吗?

乃琳拢了拢腿,心情被这样一枚吻影响得散乱的思绪影响,一时注意力有些涣散。

但贝拉会错了蹭过腰侧的小腿用意。她扶住乃琳光滑的膝盖,空余那只手往下施力,随后用胯替代动作将乃琳的双腿分得更开。潮湿肉缝因贝拉不甚温柔的进出被掌根拍打得泛起淫靡的、肉欲的粉,此刻赤裸裸地暴露在眼底,热情吞吐吸吮着她的手指。

绞得很紧,贝拉有些难以动弹,但她很快也想到了方法。

拇指按上得不到抚慰而肿胀的阴蒂,重重摁下去打转,换来乃琳的腰高高拱起。贝拉趁机掐住柔软臀肉,顺势往里再添入一指,直到中指也全根没入粘稠滑腻的水液中,她才低下头,撩开黏在乃琳额前的散乱白发,去看被饱胀感刺激出生理性泪水的蓝眸:

“你要这样?”

乃琳很想反驳,自己没有那个意思,可话都在快感催化下变成哀哀的呜咽。呻吟无处掩盖,都又软又黏地从唇边落下,堆砌在被褥间。

她浑身发软,很快被操弄得抵达了几次小高潮,将床单都打湿。可之后才是更大的折磨。

贝拉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前端被折腾过几次,没有得到休息,早已充血肿胀,任何触碰都会放大再放大。她明白再揉乃琳就会反应很激烈地往上躲,于是刻意用带着薄茧的指腹再去揉弄。丰腴乳肉随着起伏也一晃一晃,乳浪上还带着刚刚留下的齿痕。

乃琳分不出神去注意床头在哪,直到脑袋抵到木板,发出小小的咚声。大概有点痛,她在迷离情欲中含混地蹙起眉,攥着床单的手松开,又去模糊地揽贝拉的肩膀,想要寻找到支点。

因此,大发慈悲的魔王拽着她的脚踝重重往下一拉。

指尖操弄到肉穴最深处,面前染着水液的平坦小腹紧绷又瘫软,乃琳露出了像是忍耐痛苦的神情,红肿的唇分开,却只能发出无声的尖叫。

水液一股股地吹出来,贝拉意识到乃琳又高潮了。

失去力气的天使想要蜷着身子,偏偏压在身上的恶魔不许,倾身压下来,穿戴齐整的衣服只敞开了领口,布料也慢慢被天使的体温浸染,整只魔都更温暖些。乃琳只好胡乱地在贝拉脑袋上摸索,抚到冰冷光滑的角。

下一刻脑袋就贴到怀中,犄角贴在滚烫发热的侧颈,冷得她发抖,却忍不住将贝拉抱得更紧。

好奇怪,这种完全对立的两种感觉同时由一个人给予她,乃琳快要思考不过来。

明明贝拉的角和唇都很冷,蹭过的地方却会不断滋长出滚烫的情欲;明明触碰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会带来绵延的钝痛,可身体却在这样的抚慰下不断绷紧又脱力瘫软,食髓知味地再次邀请贝拉。

一次又一次,一天又一天。

犄角顺着身体曲线往下滑,乃琳忍着冰冷的触碰,不想让颤抖更为明显,因此直到那股冷意贴到腿根,她才意识到贝拉究竟要做什么,张皇地想低头去看,可在软舌探入仍在微微痉挛的肉穴时便被剧烈的酥麻袭击。欲望将象征圣洁的天使再一次吞没。

贝拉很少会用口交这个姿势。她不太喜欢这样自下而上的视角,这样仿佛代表驯顺的微妙角度,几乎不在她的考虑范围。

更多情况下都是天使这样帮魔王解决情欲,魔王沉浸在余韵里时掀开她的刘海,眯起眼看乃琳鼻尖上沾染的晶莹水液,等到恢复些许体力便很快收回视线,让天使跨坐到她的腿上,用湿润潮热的穴自己扭腰吞吃手指。这时候还要主动俯身献上亲吻,有她的味道也没关系。

敏感的软肉被舌尖肆意亵玩,魔王锐利的虎齿不时轻轻划过小核,双手抵在腿根下往上抬,拇指剥开被操得充血泛红的穴口软肉,舔吮毫不收敛,偶尔鼻尖也会蹭到穴口,抬起来就多了亮晶晶的一小块。水声咕啾咕啾地,比方才还响,湿淋淋的甬道还在敏感地收缩,舌尖就毫不客气地挤入。

贝拉不爱,不代表这个姿势不熟练。恶魔的舌尖能微微分叉,如同蛇信那样,乃琳曾经觉得贝拉这样还蛮可爱的,此刻才后知后觉似乎有点太方便。

她显然忘记了恶魔是比人类更适合与情欲共存的生物。纵使贝拉那还留着些婴儿肥的脸和微微垂下的眼尾令她平日看起来无害而乖巧,即使皱起眉头乃琳也只会觉得像只炸毛的小狗。但现在乃琳体会到了。

甜蜜到成为负担的快感绵延不绝,乃琳头脑一片空白,几乎没有从高潮顶峰下去过。

腿根都被舔得痉挛颤抖,没有力气地往下滑,又被贝拉扛到肩头,被迫因这个姿势挺腰分开腿,更赤裸地为魔王呈上在情欲中浸泡得美味淫靡的肉缝与肿胀小核。

天使在情潮中被俘虏,做到后面没了力气,于是被翻过来趴伏在床上,塌下腰臀分开双腿。手指抽插时带出湿滑的淫液,软臀却仍然扭动着,主动蹭过贝拉大腿,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直到好听的声音渐渐变得沙哑,到最后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床单湿得好糟糕,贝拉的睡衣也在乃琳寻求拥抱时被扯得凌乱不堪,在情事里变得狼狈的终于不止一人,这场交欢才宣告结束。

穴肉似乎被操弄得红肿起来,乃琳不得不敞开发抖的双腿歇息。好像乳尖也咬得有些过头,转动身体时与布料摩擦,总会带来微弱的灼热。

她陷在干燥的沙发上,下体简单清理过,不再黏腻得难受,涣散视线才慢慢聚焦。恢复了丁点力气,乃琳费力地撑起身子,看贝拉从卫生间里出来,重新变得一丝不苟。清洗过后重新变得冰凉的指尖贴上小腹,冷得她微弱地倒吸冷气。

这次涌入体内的魔力不再如同先前那样,流经哪里都要拨乱乃琳的思绪,变得温和许多,只是粗略地检查一圈,她便收回手。

贝拉认真时会微微垂眸,也许是在交欢中吃饱喝足的缘故,在暖橙的床头灯映照下,脸上线条柔和,眼眸也重新化为晶莹的紫,神色难得温柔起来。检查结束后仰起脸,脸颊软软的弧度在眼底出现,刚刚那样温和的姐姐隐约失去了形态,更稚嫩几分。

“没有残留。那只魅魔的魔力清除干净了,不会有影响了。”

“...那我要走吗?”

贝拉愣了一下,撩开窗帘看向落地窗外,城市灯火也变得零星。居然已经到了凌晨。

她重新放下布帘,站直身体。自认为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早已收拾好不知给谁住的客卧,话鬼使神差地从魔王嘴巴里溜出来:“客卧还没收拾,你睡我这吧。”

两个人一起躺在黑暗里,乃琳又洗了一次澡,身上满是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即使是嗅觉不慎敏锐的贝拉也能闻到。于是她把眼罩往下拉了拉,即使这样完全无法隔绝若隐若现的淡淡香味。

好像过了几分钟,又好像已经过了很久,在半梦半醒间,贝拉听见乃琳轻声询问:

“那种魔力...会对你有影响吗?”

“当然不会啊。”贝拉皱了皱鼻子,摸索着把乃琳的被子往上一扯,盖住她的下半张脸,将话头止住。“快睡觉啦,都几点了。”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生出微弱的迟疑。

...或许,大概是会的吧。

贝拉想。

不然为什么,那时候自己也不推开那枚落在泪痣上的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