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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uccCh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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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将高潮过的身体很敏感,且远比言语诚实得多,琳可以咬紧下唇不讲话,但穴口不受控制,颤颤巍巍就往外冒水。她不自觉拧腰,想吞咽几近破碎的呻吟,却又因此撞上了等在入口的两根手指,情动与湿热都没藏住,喘息也变得愈发沉重了。

拉。你别......

她软绵绵地出声制止,比起呵斥更像是撒娇。没什么实际作用,因为拉覆盖手背的力度已经更进一步了。中指按着她的手意欲前探,食指也摸索着捻了不断外溢的水液,并分开已然情动的耻缝,明知故问地撩拨着,问着:“别什么?”

琳沉沉喘了一声,还是没答,只借着消化快感的间隙瞥了眼自身状况——

实在太过火了。视觉效果就像是被牵引着自慰。

手指怔了一瞬下意识想逃离湿热,偏偏富有行动力的小狗察觉到了,不肯就此放过她。学会主人的恶劣还自带一份无辜,拉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对视过来,又问:是别这样吗?那揉这里可以吗?你自己做是用这个力度吗?

乃琳你喜欢被触碰哪里呢?

拉边说边动作,诱哄着去捏琳的指骨,带琳揉穴、涂抹水液、并围绕敏感画圈,每说一句就进一步,直到食髓知味的身子吃不住酥麻向上逃离,琳忍无可忍地在小狗肩膀咬了口,做着深呼吸妥协催促,嘤出了句:快点......

制在手中的柔软便不再抵抗逃离,琳任由拉肆意操纵自己,并拿手肘撞了撞身上人儿的腰窝,邀请与不满好明显。

索性小狗很聪明,是懂见好就收的小狼犬。拉低低笑了声,明晰尚未明言的画外音,就凑上去拿鼻子蹭蹭琳的锁骨,再吻向琳通红一片的耳根,边曲指边应了定定的好。

揉得熟软的耻缝一张一合,手指随即抵上了湿润入口,两根被一前一后地缓缓推送进去,拉将力度放得很轻,嘴上也不忘哄琳放松,小心翼翼地进着,生怕稍有不慎弄伤了脆弱。

第一指节进去半截,如愿遇见穴肉收缩,像是要将认知范围外的事物推攘出去似的。琳颤着身子凝起眉,有些吃痛。还是太紧了。

哪怕高潮过一次也不足以直接吃下两根。当惯了1的人除去自我解决没什么当0经验,之前做的几次也没这样试过。琳想开口让拉等等,让她适应适应再继续做。但制在手上的力瞬间松开,是俯在身上的拉将自己的手指退了出来,难得无措。

接下来的吻没找到落点,先是亲亲琳的眼皮,又去舔琳的眉宇,拉讨好一样的胡乱落吻,先前使坏的游刃有余早已荡然无存。

琳眯起眼,从一片朦胧的视野里找到尽力安抚着自己的拉,想开口说没关系,但拉好听的嗓音率先颤抖,很自责地说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

听起来比她这个当事人都委屈,好像不哄哄就会在下一秒掉小珍珠。

琳就觉得自己那颗本就潮湿的心脏跳动好快,丁零当啷奏响敞开着的心房,比高潮迭起都更动情。

她胸腔起伏,一点一点调整呼吸,拉的眼睫正扫在脸颊,手也僵在穴口,继续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得不到回应就又急又软地重复呼唤,是她的名。

乃琳......

嗯...没事。琳听见自己说。

痛感只存在了一瞬,还没小狗蹭她身上的安抚时间长久。琳摸摸拉的发旋,熟悉的手感叫人好安心,她边顺毛边开口,令着:“你抬起头看看我。”

拉就依言抬首。

亲吻落在了觊觎已久的泪痣,这次换成琳去牵拉僵住的手,就像方才撩拨她时那样。她引着拉去摸胸前那处挺立,另一只仍留穴内的指没抽出,反往内里探得深了些,熟捻寻到那块敏感褶皱。

抽插、浅戳、再稍作研磨。呻吟不再循规蹈矩,它从动人的喉腔里倾巢出动,羞耻心被全数转化成了安抚小狗的理由。

琳当真如拉所求,开始在拉的面前自渎。

为什么会选择这么做呢?其实她自己也没找到一个符合常理的借口。

如果说只是因为她的小狗为她自责,湿漉漉的眼神叫她心动,并且满足心愿是最简单粗暴,能把拉带出情绪的方法,是不是挺没说服力的?

很遗憾,琳确实是这么想的,也确实快速奏效了。

拉朱唇轻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捏捏送至手中的胸乳,软下声线又唤:“乃琳......”

顶端花蕊被照顾着轻掐了几下,却不过多流连。拉轻轻柔柔地动作,指腹沿着骨骼一路游走,绕着圈去刺激过于敏感的肌肤,每过一处就轻划几笔,像是在借着指甲修剪圆润不会留痕所以悄咪咪写字,惹得腿心晶莹一片,湿润都快打湿床单。

琳吃不住酥痒,虚虚喘了几声,快感被无限放大、叠加,意识却很清晰地告诉她自己正在被拉看着自慰,于是戳弄敏感的手指愈发快了,搅出好淫乱的水声,她晕乎乎地仰首哼唧。

吻就在这个时候趁虚而入,是一个无比动情的、蓄谋已久的深吻,它将动听的旋律堵在半道,郑重其事地邀请情海沉浮的主人以舌共舞,肆意交缠。

琳就在火力全开的吻里缺了氧。

唇分时喘息太重,情海淹没掉所剩无几的理智,却是仍有余力的拉于此时欺身上来,把坠入海底的人儿捞回云端,并在她耳边说——

“好喜欢你。”

双腿随之夹紧,穴肉很快收缩,她第二次高潮了。

混乱无序的思绪寻不到任何逻辑的影子,但琳却好突然地回想起,这似乎是她们第二次谈及喜欢。

第一次是在初见的床上,拉特别坏心眼地在她高潮当口放慢速度,理应不缺爱的小狗特别意义不明,边抽插边哄她说喜欢自己。

那时的琳觉得,谁把床上的话当真谁才是傻瓜。

她现在好想当傻瓜。

手指一点一点退出湿热,情潮却在外泄的中途逆流而上,无法平复的心脏如擂作响,就侧首逃离了始作俑者的星空领域,琳看向窗外大海。

拉订的这间酒店能窥见海。

纱帘被吹起一角,月光朦朦胧胧地照射进来,偷渡至此的晚风不足以抵御身心湿热,她眯起眼,哑着嗓子,“说起来...”

拉就支起脑袋等待下文,没从琳身上下来,只抬手替她捻开了粘连额角的几缕发丝,很宠溺地应了声轻轻柔柔的“嗯?”。

“为什么今天的安排都围绕大海?”

因为那天晚上你远望了好久。

琳下意识压眉,作思考状回忆。她本来只是随口随心地问一句,怎料答案太过正经,小半个月的出差又占据了多数记忆,她想开口问拉是哪一次,言语却已然看透心声,拉施施然补充着。

“就是你来找我那次,在店门口。”

好听的嗓音带着相似的黏腻,吃饱喝足的小狗顿了顿,不确定地说:我猜你应该喜欢。

琳就很放松很惬意地笑了,手指在拉红润的脸颊轻戳几记,有些不可置信地问:只是因为那天我多看了它两眼?就被你发现我喜欢海?

拉不太自然地眨眨眼,从鼻腔里哼出一个代表肯定的长音,像是在害羞,视线却自始至终都停留身下的琳,并听琳又言。

贝拉。

如果我喜欢别的,你要替我实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