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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uccCh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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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腹被水打得很湿,穴口却不知疲倦地继续吐露,琳姿势受限被迫后仰,稍一垂眸就瞥见了马甲线上的晶莹剔透,是她一点一点沾染上去的,又被拉揉搓着推平,继而抹匀,已经隐隐有了要顺腰线流淌床上的迹象,视觉感官真的好色情,瞧得琳头皮都在发麻。
她抑制不住喘息,却很少真正呻吟,昏沉意识只够从摆动腰肢的羞耻里捞上一句算不得感慨的喟叹,只道:她似乎是在拉的马甲线上玩滑滑梯。
被自己的胡思乱想色到屏息,琳不自觉地颤抖身子收紧小腹,又往拉作乱着的指腹递送几厘,按压那敏感一点的力道也知她心思增了些许,时而挑逗时而转圈,拉的中指不甘示弱,在翕动的穴口徘徊起来,将进不进只勾银丝,推送琳本就临近的高潮,送她去最初的云端。
床单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拉这会儿倒是温柔起来,昏话也不说了手指也不动了,只轻轻托起琳因缺力而彻底软下的腰,让她安心倒在身上,两具同样炽热的躯体无声相拥,挤压了柔软圆润的胸部。
好热。琳大口喘息着想。空调已经打得很低,但她还是好热,倒在拉的身上寻找起呼吸频率,哼哼唧唧地用鼻音嘤了几声,无处安放的手也因着姿势触上了拉的腰间,又粘又滑的,全是自己的水,它当真如拉所说被抹匀了。
两个人维持相拥迟迟没再动作,诱人的喘息于耳畔倾盆,像是一场大雨,浇灌了久久不息的情欲。直至琳捏了捏一片狼籍的腰,示意自己恢复过来,拉才派温存于背的手一路上游,将黏她额间的发丝捻了去,尚留原地的那只也虚勾了仍冒热气的穴口,低声征询道:“继续?”
这样压得胸疼,换个姿势。琳懒洋洋答着话,感受着高潮余韵,并眯眼对上了那双深紫色的眼睛,没忍住垂首在拉的泪痣落了一吻,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吻,没有任何争锋相对的暗示,就是心血来潮想尝尝小狼狗的味道。
结果理所当然地没尝出什么特殊。倒是琳后知后觉被自己的行为逗乐,舔着唇漏了声很轻的笑,滞留了拉足足一拍的呼吸,半晌,也随她勾唇笑了。
好。她沉下声应她。并在琳的侧颈处还了个同样轻柔的吻,护着琳的脖颈调转了上下身位,空咽几下再度礼貌发问:“可以留印子吗?”
琳张了张嘴,想说不可以,明天还有工作。但话到嘴边却被揉搓下肚,像拉正于穴口打转撩拨的手指一样,哪里都觉心痒。她不讨厌诚实表达欲望的犬科动物,也不讨厌用湿漉漉的目光书写期待的礼貌小狗,所以上挑的眉梢跟在了喘息之后,琳轻声应允:“可以。”
下一个吻来得又急又快,落在了圆润饱满的胸侧,在柔软的小天地吮出一个好看的红印,拉大抵是有收着力的,只用牙齿反复磕咬触碰,后舌尖游走逐步轻移,留下了漫长一道水痕。
冷落许久的乳尖被湿润包裹,拉温热的鼻息均数打在了胸乳之上,第一指节也于此时探入甬道,激得琳胸腔起伏夹腿欲躲,不受控制地溢出几声破碎呻吟,她感觉自己身心都被填满了,好舒服好舒服。
“别夹那么紧,琳。”
拉又对着她的乳说昏话,最后一声是刻意带上的气音收尾,实际并没有影响到手下动作,指腹勾起蹭了蹭入口泛滥的水光便往内部探寻,连空闲的那只也不老实,锁着琳的胯骨将下意识缩起的人禁锢在了原位,随后感慨里面好热好湿。
那你就快点动。这句琳没说,只是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并拿膝窝顶着拉的大腿磨蹭,挑衅回去,“我还可以更湿,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啊哈...!”
跃跃欲试的小狗没让她把话说完,猝不及防就加深了探寻的深度,在湿热甬道勾指研磨,抽出半截又尽根没入,搅乱了本就破碎的语调。
水声愈发得响,夹杂着沉重喘息,琳胡乱向上攥起床单一角,有青筋凸显在她白暂的手背之上,是除去殷红唯一被沾染的色彩,精致且糜乱。她无意识挺起胸乳,意图消化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快感,却恰巧将自己送到了拉的嘴边,得到一个啃咬舔舐的力度,并着含糊不清的话语,大抵是拉在回答前言,隐约可辨是期待一类的暧昧词汇。
四处搅乱的指像是要抚平内里褶皱,拉肆意惹火剐蹭着紧致内壁,轻轻抽出再重新探入,颇有节奏地照顾每一处敏感,琳蓦地抖了个激灵,在擦过某点的瞬间喘得更急更快。
是这里吗?拉若有所思地停顿,略显恶劣往乳尖吹了口气,又用上诚恳的问询调子,手却已经往那处挑逗继而研磨了,折腾出的水快要打湿她的手腕。
训狗是一门有技巧的差事,兴头上的小狗越激就越来劲儿。年少养过狗的琳深知这个道理,所以她选择不去答话,寻着为数不多的力在使坏小狗的后腰拧了一记,算不得重,权作惩罚与默认。
拉僵持一下,指上的力更重几分,两个人一起掉进了夏季沉闷的雨里,喘息是透明可窥的相合伞,支撑淋到湿漉的人起起伏伏,顺便带动了饱满胸乳的上下晃动,又可口又诱人。
于是舌尖当真舔吻上去,敏感体质的红印很好留也很不好褪,一旁还有拉先前留下的那个,已经泛起了深红色,像是一个罪证,赤裸裸地指责贪婪吮吸的人。
琳仰着首喘粗气,已经无暇顾及拉的所作所为了,快感在体内乱窜,富有薄茧的指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敏感,却又在高潮将至的关头放慢速度,拉很轻很轻地唤了她的名字。
“乃琳,说喜欢我。”
——真是叫人意义不明的时机。
谁会在一夜情的高潮时刻跟没准不会再见的床伴说喜欢啊。
而且拉抽插的动作一点都不像缺爱的纯情小狗。
不过诚挚的语气是加分项,琳向来不是吝啬夸奖的人,床上的话谁当真谁才是真傻。她只犹豫一瞬,便顺着拉的心意开了口。
“喜欢你,拉。很棒很舒服...”
于是深埋体内的指将她送上了第二次的高潮。
喘息被揉碎了重叠到一起,拉动作轻柔地在穴口浅戳,延长琳的余韵,又挪上来在琳的眼尾亲了亲,像先前琳亲她泪痣时候一样。
这场夏季特定的雨下了好久好久,换着姿势与体位地折腾,直到生理性的泪水蓄满眼眶,琳眨巴眨巴眼睛,挤出一点就倔强不肯再落,哑着嗓子推了还欲再来的拉,说可以了,体力不够了。
拉这才退出湿热,穴口一翕一张地似是要作挽留,但主人已经半阖着目拿小臂遮挡以平呼吸了。拉活动几下快要发麻的手指,貌似贴心地做善后工作,这里擦擦那里抹抹,半晌又问向躺在床上不愿再动的琳:“要姐姐抱你去洗漱吗?”
该做的不该做的统统都做过了,没什么再纠结面子的必要,琳伸出手默许拉的拥抱,得到了一个托着膝窝的公主抱,她寻了个舒服角度揽过拉的脖子,睁一只眼睨向稚气未退的眉眼,佯装不满地说小朋友占我便宜是吧。
没有。拉抱着琳向浴室迈步,任她打量自己,身上尚带着琳的味道,沾染着琳的体液,别眼解释了句不好意思,登记房间的时候瞥到你身份证了。
哦。琳精神了点,倒是不在意被窥见姓名与年龄,只歪首揪重点问:“你比我大?”
吃饱喝足的小狗这会儿真的老实下来,耷拉着眼睛颔了首,生怕怀中人看不见似的又嗯了一声,激起琳莫名其妙的好奇心。
她又开始好奇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