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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uccCh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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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写过个娱乐圈地下恋的小连载,算是延续人设的番外吧,可以独立阅读不看前文。 贝1,5k+
因为是狐狸
事情还要从今天下午的探班说起。
众所周知,电影除去前期的选角、拍摄、制作,后期宣发也尤为重要,两位主演肯定是要在一定程度上合体宣传的,小咖炒炒cp,大咖谈谈演技,实力派但是年轻自带流量的演员就两者皆有,对大部分演员来说是多了一份需要注意的工作合约,但对地下恋的真情侣来说,简直是趁机见面的好幌子。
经纪公司给出的安排是最简单粗暴的探班被抓拍,所以拉抱着两成是工作、八成是真心的状态,心情很好地去见了正在其他剧组拍戏的琳。
为避免引起轰动,她刻意将小助理留在摄影棚外,自己则穿了身方便且隐蔽的运动服,信心满满地跟着提前联系的工作人员从侧门溜了进去,准备实施一个在琳工作结束时突然出现的惊喜剧本——当然是临时起意,没跟琳通过气的那种。
距离她们那部相爱相杀的电影上映还有小半年,琳在这段时间接了部人设不错的电视剧,今天刚好是杀青的日子,拉进去的第一眼就看见了摆放在角落的花。
第二眼是布景中央,她仍处拍摄中的女朋友。
兔耳朵兔尾巴,以及勒肉程度恰到好处的渔网袜,左手还绑了好看的黑色蝴蝶结......嗯,各种意义上都挺好看的,就是它是不是有点不合理法了?
职业素养与个人品性同时拉起警报,拉几乎是在看见琳打扮的瞬间就将眼神挪开了,下一秒又想起来自己好歹是人家的正牌女友,这里是剧组,观众都看得了她有什么不能看的,就红着脸挪了回来,在脑海中搜索琳曾经跟她说过的人设剧情。
同为演员,拉一向是尊重琳挑剧本的眼光的,所以她也没有多问,只大致了解了下,知道是一个行事果断的卧底角色......
多机位摄影机环绕拍摄,现在的她站在外围,粗粗略了眼布景,确定了这场戏的背景偏向,似乎是民国时期吧。硕大的台球桌横在中间,身为主角的琳半倚半靠地歪在桌边,动作端得懒散,眼神却犀利得很,盯着窗外另一位主角离去的方向挑眉,仅凭这一个镜头便可知是运筹帷幄且放得下身段的决策者了,单就角色来言,确实挺吸睛的。
但是就王乃琳个人的女朋友......
临时起意的剧本被二次临时起意,拉沉默了半晌,又瞥了眼琳的方向,跟工作人员简单打了个招呼就三步并作两步往休息室迈,连拍摄结束都没等。
然后顺理成章地等人忙完会面、被拍摄亲密照、再光明正大一起吃饭,最后甩开狗仔,各自绕路回同一个家,期间拉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仿佛最初的计划就是这样,她从没去到过拍摄现场,也从没看见打扮成兔女郎的琳。
直到一天将近结束,洗完澡的琳站在门口,“啪”地一下关掉了卧室的大灯。
拉很早就洗完了,此时正靠在床头看剧本,光源断得突然,她皱着眉,想问琳关灯做什么,暖黄色的光便取而代之倾斜下来,是床头的氛围灯。
一个“你”字也被踱步而来的人卡在喉咙里,与她同款的沐浴露气息随着距离的拉近慢慢钻入鼻腔,拉攥着剧本一角,嗓子也闷闷的,问道:“怎么突然想起来穿浴袍了?”
“不好看吗?”琳扶着浴袍束带轻笑。
“没有,就是...有点少见。”
毕竟有的人喜欢裸睡,为了省事儿所以洗完澡不穿衣服——
这句话就只是在心里吐槽了,拉直起了点身子,将没看完的剧本摆回床头柜,也没再点评什么,以动作暗示琳快点上床,她要睡觉了。
氛围灯带有暖意,却是不足以勾勒出面部神情的,只将两人愈发靠近的距离映了个彻底,床铺就此塌陷下去一块,琳在仅剩几厘的时候方才停下,带着点撒娇意味请求。
“好麻烦,不想自己脱了,拉姐你帮我脱——”
嗯,这也是意料之中的,倒不如说在琳没有从平时位置上床的那一刻拉就预料到了,她压着眉,脑子还没转过来,手却已经在千锤百炼的每一次里做到了下意识妥协,很自然就覆上浴袍束带,将其轻轻扯开。
同床共枕多年,也不是刚恋爱不知轻重的年纪,她是真的能发誓她在扯的时候除了想早点睡觉以外,其他什么都没想。
可浴袍施施然落下,出现眼前的却并非一如既往的裸裎,拉被打得措不及防,整个人都僵住了,几乎瞳孔地震。
等一下,这就跟预想中的太不一样了,为什么......这个人现在穿着今天在剧组见到的那套兔女郎啊?
拉怔了又怔,从宕机到过载,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听见上方传来了很轻的笑,方抬眼去瞧,撞上琳那双水蓝色的眼,色彩被灯光感染,漫上一整片的暖调,就像吞吃黄昏的海。
不知不觉间两个人凑了好近,那只忘记收回的手也被顺势反握住了,应是用了点巧劲儿钻入指缝,琳一边在拉的指关节徘徊摩挲,一边柔声解释。
“我问剧组买下来了。”
“啊...?嗯,哦......”
拉心不在焉地应了几个无意义的音节,又猛地意识到什么,目光闪躲,“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
琳眉眼弯弯,接下她说到一半的话,好脾气地捏了捏女朋友的指关节,“拉姐不想让我知道吗?”
语气带笑,吐息如兰,上半身的柔软也在说话间全数送至眼前,这下就算拉原本没想什么,也应该想点什么了。
“不是......”
她只好提着一口气否认,原本飘忽的眼睛却不自觉往春光乍泄处停留,浴袍已经彻底散开了,琳就这样牵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半遮半掩的心口处。
“还是说,姐姐不喜欢我穿成这样。”
“......”
拦在十字路口的红绿灯被咬在“喜欢”之上的重音唐突掀翻,宛如破闸而出的洪水,翻涌起不容忽视的浪,并指出唯一的方向。
拉觉得自己现在呼吸乱得像刚吊完威亚拍完打戏,但是还得跑个八百。
怎么办,原本压下的、不起眼的小小酸涩被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语给抽丝剥茧,甚至还原出更为夸张的惊涛骇浪了,她现在是不是应该堵住这张明知故问的嘴?免得底全被掀完?
可琳又牵着她的手向上移了,停顿了一下,让热气路过手指,又让温软贴近手指。
内心住着小狐狸的完全不纯情兔女郎歪着脑袋,轻啄了她的手指,用气音说:“不许发呆了。”
“良宵苦短,王贝拉,快点过来亲亲我啦。”
嗯...就是说都恋爱这么多年了,还能把持不住,被女朋友三言两语哄上头是不是挺没出息的?
不管了,既然事已至此,那就接吻吧。
拉这么想着,所以她也这么做了,温软与温软随即相贴,仿佛是干涸许久的旅人获得水源,毫不怜惜地夺取,良久,才恋恋不舍松开。
被巨浪掀翻的语言系统又被恋人的津液重组,开口时才发现声音也早已带上哑意,拉将脑袋埋在琳的肩上,嘟囔了句:“下午,还有兔耳朵的。”
“我问过的,但剧组说耳朵还有用。”
大抵是又想起这位大明星倚在台球桌上懒散却又勾人的模样,拉哼哼两声,耍赖道:“你不够还原。”
琳听得好笑,顺手抚上拉的脑袋,想了想,故意将气息扫在耳畔,明示意味十足。
“那姐姐说怎么办嘛。”
体位在话音落下时调转,变成一上一下的姿势,拉护着琳的腰,慢慢后移,将人放到床头靠垫,方结论道:“你今天...得听我的。”
尤嫌不够似的,她又在琳裸露的肩头轻咬了下,察觉到怀中人拥来的力道稍稍收紧,便又在相同位置轻舔,赌气般的。
室内漫溢的荷尔蒙气息早便将沐浴露吞噬殆尽了,琳颤了颤,做不到红眼的假兔子只得退而求其次红了身子,却无半分抵抗意思,在恋人的发旋落了代表默认的吻。
那边手腕上与兔女郎成套的蝴蝶结已经被拆了开,拉将它捏在手心,粗略估算了下长度与柔软度,方抬眼,对上笑意不减的水蓝,就像是猜透她的下一步,琳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率先道:“可以哦。”
其实比起被捕猎的“兔子”,无论是遥不可及的荧幕上,还是嫌有人知的日常里,琳都是更倾向“狐狸”的一方,会适时扮柔弱,也会找准时机紧盯猎物,为达目的她总是千人千面。一定要论个明白的话,拉才是总在上钩的“兔子”。
所以她才是最了解“兔子”做法的。
哪怕狐狸为了她才扮成完全不示弱的假兔子,哪怕缺少了至关重要的兔耳朵,只要夺取这份临危不惧的松弛感就好了。
反正...今天是某人先起的头。
布条以极轻柔的力道覆上了那双扰人心魄的眼,蝴蝶自腕间展翅,翩然至脑后,应是要做最后宣告,拉在完成一切准备之后再度欺身,亲吻琳的唇角。
被琳摩挲过的手自上方钻入,覆上柔软胸乳,先前指上两人共同构筑的温度已经低于体温,琳躲了躲,虽目不能视,还是凭体感辨别出方向,垂首低喃:“痒......”
本就紧身的衣服只能堪堪容纳几根手指,却足以触碰到最敏感的地方了,拉在她的乳上轻夹几下,唤醒沉睡已久的乳尖,膝盖也趁其不备钻进了下方花园,研磨起轮廓。
拉明知故问:“哪里痒?”
几声嘤咛从上方冒出来,原本需要在情事后期忍不住才会出现的嗓音从开始便被给予,出于意料的,这一次的琳全然不吝啬,只象征性地躲了躲,又将自己往拉的怀里送,“哪里都......”
是补偿吗?
是补偿吧。
拉扁着嘴想,一旦意识到这一点,那些并不起眼的小小酸涩便又一次冒了出来,叫嚣着让她发泄在眼前人的身上,即便她不占任何道理。
于是紧贴曲线的兔女郎衣服被用了点力下扯,停留在腰际,只露出胸乳全貌,她思索片刻,用以挑逗的手指转一改攻势,在琳的乳尖放肆揉搓,逼出几声断断续续的气音,以及下意识就想按她的手。
仿佛是从看不见尽头的海里寻到浮木,又在清醒的一刻放弃它自甘沉沦,琳只犹豫了一个喘息,还是将手放回身侧,换成攥紧床单。
被蒙了眼,又在刻意放松,食髓知味的身子早便溃不成军,她努力调整呼吸,让自己看起来不至于过分狼狈,想开口调戏一句怎么做得这么急,另一边的顶端也被温热的舌缠住了,发丝因此垂落胸乳,堪堪咽下的话语就这样退回心间。
拉用舌头挑逗她的乳尖,鼻息混杂着气息,含糊不清地问:“那部剧...其他角色是怎么称呼你的?”
一个很不知所谓的问题,琳脑子晕乎乎的,还没反应过来该怎么答,就听见拉自问自答。
“好像是...长官......?”
牙齿已经磕在乳尖,并随话音加了点力,激得她不自觉挺腰,又因姿势被禁锢在原地,只得仰着脑袋深呼吸。
“在执行任务的中途打扮成小兔子,现在还躺在这里诱惑别人......真不应该啊,长官。”
拉闷着嗓音再度开口,当真责备似的,将呼吸全数打在红润乳尖,膝盖却依旧紧逼,刻意留出足够回答的间隙。
目不能视,故而旁的身体感官会更敏感些,琳几乎能感知到身下源源不断的湿润,随情欲下沉的身躯又被热火蒸腾,烧得人头脑发热,好一会儿,才找回喘息之外的声音。
“...是你先以下犯上。”
一贯好听的嗓音带了哑意,却还是如拉所愿,用了戏中角色的语调说话,末了还不忘补上几声诱人呻吟,琳没再攥床单了,反拥向拉的脑袋,往自己怀里按,虚虚令道:“快一点。”
相处多年,又是相同的职业,做爱时突发奇想玩情景扮演早就不算少见了,但当真扮演自己的角色倒是第一次,琳在混沌不清的意识里尽量维持清明,甚至配合着夹起腿。
呼吸间,被蒙在胸乳的人扭头咬了她一口。
被咬、被叼起、再被舌头把玩着吮吸,本就柔嫩的地方瞬间起了红印,琳看不见拉的动作,却觉水液从自己的乳尖蔓延到了胸腔,全身都是拉留下的味道,那只作乱的手也在不知不觉间下滑到了小腹,偏生又停在那里,不再逼近一步。
拉好整以暇地问:“快点什么...?长官要给我下命令吗?”
手指在小腹转起圈圈,酥麻感将为数不多的清明全给驱散了,琳被迫卸了力,却听拉继续道:“不说清楚的话,我理解不了意思的。”
若是按照角色性格,现在应该怎么做呢?
怕是早就用藏在台球桌下的枪,二话不说把这个冒犯的下属崩了吧......
只是现在没有台球桌,没有枪,她也不是戏中所谓的“长官”,只是努力维持角色形象,在做爱时哄恋人开心的兔子小姐。
琳又喘了一声,手顺着拉的脊背摸下去,寻到拉尚在腹部的那只手,并带着她继续下探,直至最脆弱敏感的花园。
嗓音浸水且动情,却并非台词,只为了轻吐出平时绝对不会说出口的两个字。
“......操我。”
渔网袜“撕拉”一声被扯坏了,仿佛是被这句荤话刺激到,也可能就是在等琳主动开口,拉将最后一层的布料抵在一边,在小穴外部停留了一瞬,沾起点水,确保湿润足够不会伤到她,方直接钻入甬道。
敏感点被很快顶到,拉用了点力,去磨略显粗糙的一块,再深深浅浅地抽插起来,她们很少用这种急不可耐的方式做爱,琳本就敏感,忍耐许久的身子也受不了刺激,她仰着脑袋呜咽着,被逼出点生理性泪花。
甬道在剧烈收缩,下一次的进入却一改攻势,在穴口处徘徊,拉停顿一下,支起点身子,附在琳的耳边低语:“不许去的这么快。”
为了防止走光,这套兔女郎是剧组刻意改造过的,其中不能被看见隐私处做得格外厚实,是以,能被轻易撕开的只有渔网袜,因贴心而加厚的部分在此时成为最大的桎梏,虽被扯到一边,却层层叠叠,在琳去蹭拉的手指时存在感格外明显。
被吊着不上不下,耳畔还被吹了气,琳半个身子都软下来,想索吻,也想让拉继续做,却因为看不见什么都做不到,只好委委屈屈地开口。
“难受......”
做惯了狐狸的人扮演起兔子该是自带松弛,却终是在真“兔子”的引诱下褪了个干净,拉眯着眼去看现在的琳,她是戏中运筹帷幄的决策者,也是自己心思缜密的恋人。
她咬咬下唇,手指重新探入,随着动作一字一句:“长官,你是谁的人。”
角色扮演的本质终于浮出水面,水却早已将两个人一起淹没了,生理性泪水洇润了覆眼布带,再顺着脸颊落下来,琳虚虚看向有拉的方向,扯起了个“不出所料”的微笑。
一半是角色,一半是被拉填满的自己,她做着深呼吸,在烧得沸腾的水里合成特别多的戏外真心。
“你的,一直都是你的。”
本就没系多紧的布带被蹭开一点,露出一只被泪侵占的眼,吞吃黄昏的海终于被黄昏侵占,惹得琳眼睛红红的,楚楚可怜。
琳歪着脑袋说:“所以姐姐,给我好不好。”
手指整根没入,拉以气音轻轻哼了声,也不知是热的还是做的,脸都快要跟身下的琳一样红,她换着角度去研磨敏感点,将琳送到了高潮。
说到底...因为在片场看见女朋友的兔女郎装扮,所以吃醋了一瞬间这种事情,就不该在同为演员的自己身上出现啊。
结果还是被这只擅长揣度人心的坏狐狸看穿了,而且是从一开始就布下陷阱引她进去。
但是算了,是她的狐狸就好。是王乃琳就好。
所有可说的不可说的小情绪都会被发现,被妥协安放,王乃琳是独属于王贝拉的狐狸。
她又凑上去跟恋人接吻。